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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天啊,这可是我的事情,我在自己的爱里自作自受。 ----行者 几天不见到静子,很是思念她。带有心事走在街上溜溜达达,而大街上人来人往,异常热闹,看到满街气球飘舞,火树银花,花店挤满买花的人。原来今天是平安夜,人们正在争先恐后地忙着准备礼物。我想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来改善自己和静子的关系,约她一起放美丽的烟花。我进了花店,精心地选择了一束白玫瑰和粉玫瑰。白玫瑰是宣示纯洁、健康和持久的感情,粉玫瑰是代表亲切、感谢和亲昵。希望静子能读懂花语,要让静子知道,她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她。 我打电话给静子,想说今天是平安夜,让我们两个人凑在一起来过。还未等我开口,她就挂了,让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难道我真的从此失去静子了?” 约不到静子,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看着怀里那么鲜艳夺目的花,心隐隐作痛,丢掉又十分的可惜。正好在路上,我遇上谷姝,她见我捧着花,就笑嘻嘻地迎上说:“你从哪儿买来这些漂亮的花,准备要送给谁?”我把花递给她,反倒让她怔住,睁大眼睛对我惊呼:“你开什么玩笑,今天可是平安夜,玫瑰花也是送给情人的,干吗要送给我?” 我一听心更在作痛。见她不接,我把花往她怀里一放,就走了,而我大胆的举动,让她深感意外,还是让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在外面找个地方随便吃些东西就回来,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守着空荡荡的房屋,关掉屋里所有的灯,让黑暗把我的一身寂寞和孤单挤压关到门外,可外面一派喜庆洋洋的气氛随着夜色的来临越来越浓密,我无法把它们阻拦在室外,反而让陈列在黑暗床上的我孤寂越积越多。孤寂总是要去排遣,否则会把人压垮。 我偏不愿意在屋里的黑暗里做孤寂与空虚的祭品,想着就翻身起床,重新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拿起书,翻来覆去,却看不下一个字,所有的字还没落到眼睛就已经从纸上溜走了。外面叫卖玫瑰花的声音不断溜进耳根,让我更加心烦。我狠狠地把书丢在地上,往窗走去,看到街上的霓虹灯闪烁如虹,如流光溢彩的繁华灯市,绚丽的灯光像给所有的建筑物换了皮肤一样,和白天的完全没有一样,闪烁着生命的光辉和热情。附近的太演时代广场张灯结彩,心形的气球系着五彩丝带,在灯光灿烂下,洋溢着热烈的节日气氛。在广场中间的银像也不知什么时候给人换上了红装素裹,一派喜气洋洋,正表明着这个城市正处在喜悦的气氛中。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这里欢庆。如此浪漫抒情的夜,可叹喜悦对自己排外,让自己无法加入。 子夜钟声敲响,一朵朵节日里的礼花在广场的夜空爆裂,绽放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带来瞬那间的明亮,然后绝美地坠落向江上了无痕迹,是碎了,让烟花留在人间的传说。我想只有停留在爱之中的生命,才是最美丽最温馨的。难道我和静子在一起的快乐只是人生长河中的瞬间烟花美景,从此断去了情感的底线,彼此间只留下痛苦和回忆。想着自己被静子拒绝,在这样喜庆的夜景里一人孤单地过,一种从没有过的悲哀氛围笼罩着我,让心猛然地痛着。想着,自己在困苦的漫想中迷糊睡着了。 天还没有亮,我被静子的电话吵醒。她请去明珠酒店吃早餐,我一听蹦了三丈高,没有什么比得上听了这句话更加高兴了,昨晚的烦恼一扫而空。我想可能是静子也像我一样放不下这段感情,或者为昨晚的事内疚,才一早请客赔罪。 在明珠酒楼,谷姝也在,我感到奇怪,以前静子每次都是单独约我,从来没有喜欢带上谁,今天是怎么了?谷姝对我颇热心,忙着为我拿杯倒茶,而静子表情上看不到什么变化,很平静,实际上是在刻意疏远我,我问她一句才回答一句,像是约会我主角的是谷姝,反倒她成了配角。没有了静子往昔的笑容,约会淡然如水。离开时,静子才有意无意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俩倒是挺谈得来的!” 这以后,我每次约静子出来,上街、吃饭、逛公园,就连晚上要出来,静子都拉上了谷姝,我感觉到失去了约会的味道。静子还有意给我和谷姝制造机会,时不时借口有事离开,留下我和谷姝。有静子在,我和谷姝谈话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旦静子离开了,我们就没了话题变得拘束起来。我的发呆和失落被谷姝看在眼里,她开玩笑地说我:“我的表妹走了,你的灵魂也给带走了。你爱上我的表妹是不是?”我苦笑着无言。 静子的做法,稍明白事理的人都看得出来。“静子”舞剑,意在“谷姝”。她想要把谷姝介绍给我。过了几天,静子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以后我和她不再约会了。我急问她的原因,她说谷姝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我这个大好人,要是我也喜欢谷姝,就多打电话给她。我也喜欢谷姝,这个活泼、聪明又美丽的女孩,到那里都是阳光一片,让人忘记忧愁,谁都会喜欢。听说在大学还是校花,追求她的人很多,可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情谊,无法升华到爱情的高度。我正想解释,静子就挂了机,但我一直没有打电话给谷姝。 “静子说,你会打电话给我,可这么久了,也等不到你的电话?”见我很久没打电话给她,谷姝就主动打电话过来想约我一起吃饭。我满口答应,只有这样,我才会马上能见到静子。静子就像我的影子,已经深入脑,刻在心了,我是那么迫切在想她。 酒店里,见谷姝一个人在,我问她,静子呢?谷姝说,她是答应要来,可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很失落,后来想就将计就计和她谈起静子的事情。从谷姝嘴里知道,静子一直形单影只没有男友,这个好消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才让我知道?我如释重负,压在心里的巨石一下御开了,我有了和静子一起相爱的勇气。可我也真后悔以前拒绝了她的爱。 印度大诗人伽利布说,爱情不能强通,因为它是火,硬点点不着,硬扑扑不灭。为了不让谷姝再对我误会,我坦诚地告诉她,我一直喜欢的是静子。“她也喜欢你么?”谷姝瞪大着眼睛不相信地问我:“她前天还说要把你介绍给我。” 爱已经通路了,还要等待什么呢?我要把失去的爱情重新找回来,我对谷姝坦白我和静子的事情,并请求谷姝帮忙。谷姝有不相信我的话,骄傲美丽的表妹怎么会主动去追求我,从我的眼睛看出我并没有骗她,也不想骗她,她对我大骂一阵,说我真不像个男人,女人找人示爱是件不容易又很幸福的事,我倒可好了把这么好的感觉全破坏了。静子不知有多少人在追求她,就想接近和她讲一句话的机会她都有不给别人,她为了我还放下面子向我示爱,我竟然拒绝了她,这样做对她是太过分了。但她答应帮我,理由说我是一个好人,好人就不能让我单身太久。可她也告诉我,照这样的情况,她是不会直接去为我出面的帮忙劝说,只会暗中帮忙。她了解静子的性格,已经伤害太深的事情一时劝说是结果只能适得其反。我对于能得到谷姝的帮忙当然也是感谢涕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