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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杜甫 俗话说,解决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另外的一个人来爱上,新瓶装新酒,用新的爱情来把旧的爱情从心里撵走。从吴江回来后,我风风火火地找了一个女人,开始了自己另外的一场恋爱。她叫梦子,中学里的一位英语教师,从相认到最终恋爱,甚至都得到了双方父母首肯,照理我们的爱情顺理成章地朝着春暖花开的方向发展。可那时我只想借着她从原来的感情中摆脱出来,对她谈不上喜欢和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不过因为觉得空虚,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心里一直在悬着,像是缺少了什么,没有特别的感动。倒是梦子和我交往几次后,就以我的女友自居起来,经常到我的宿舍里来找我。其实梦子也是个不错的女人,从相貌和为人无可挑剔,有着一张洁白如同雪莲一样美丽的面孔和高挑迷人的身材,只是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很强,做事循规蹈矩,对自己的爱情也是一样保守和矜持。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多的交往,关系却还是淡然如白开水。我们之间没有接吻,甚至连拥抱都没有,就算普通的牵手,连这样的机会也很少有,日子就这样在平平淡淡中消逝,没有激情,亦没有春梦,也曾想过在我和梦子之间应该加点什么,让我们的爱情有点味道,可一想到静子,我就泄气了。我的爱情只有在静子那里才可以找到。在梦子那里不是我要追求的爱情,只算是我爱情受伤的暂时疗治地方。 也许,如果没有再遇到静子,我最终还是会接纳了梦子。以不喜欢去接纳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总比自己爱着无法去爱的女人让自己感觉到现实和幸福得多。后来我却遇到了静子,她再次来敲开我感情的大门的时候,是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没有对我打一声招呼就到。原以为对她的爱已经淡忘,不想只是暂时把它储存在我的心里面,见到她,爱又一下恢复了原状全涌了出来,也一下毁灭去我和梦子的爱情。如果说我和梦子的爱情如同一杯白开水的话,我和静子的爱情就像一杯浓咖啡,轰轰烈烈地在沸腾,有激情,也有色彩。 时间一晃就是两年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准备到书店买书。“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书店门口我不期而遇到静子,我惊讶多于高兴,她比以前漂亮多了,更加风姿绰约,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在举手投足间风韵别致,有着女人更为动人心魄的妩媚。 因为这次的偶然相遇,激起了相互之间的聊天欲望。站着聊了一个小时后,我们还意犹未尽,相约,似乎是谁都没有刻意的推进,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自然地走在一块到很近的一间西餐厅用晚餐。 和初恋的女人在浪漫与幽静的西餐厅里面对面坐着,我显得有些慌乱,而静子与我不同,一举一动显得优雅而大方。 “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吧。”我把菜谱伸给她,借此用来掩饰我的紧张。 见她低头尽拿着菜谱翻来翻去,像拿不定主意怎么点。我就提醒她,可别要看这店小,这里的牛排都是有特色的,意大利的“比萨”、法国的“菲力”,还有美国以口味独特的经典品牌‘波斯德’,有鲜嫩多汁,也肉细多汁、口感鲜嫩的。我问她要点哪种。 “你说这么多美味的牛排是想来诱惑我的胃,今晚就由你来请客。”静子有意没意瞥了我一眼,我笑逐颜开地说:“我还怕你不让我请呢,你尽管放心大吃,可别为我省着,让我生气……” “放心,我会放开肚皮吃了,今天定吃光你一个月的工资,让你挨饿一个月。”静子说着脸上随着羞涩漾洋出妩媚的笑容。 我们手里拿着是菜谱,却异口同声地说出:“牛排‘菲力’、果汁‘草莓’、包‘三文治’”,把服务生都逗乐了,说她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今天才遇上有像我们多么默契的一对,我们知道她是误会了,相视面笑红了脸,却也没有说破。 服务生端来了牛排。“吃吧!牛排是乘热吃才好吃。”静子说完就拿起刀叉,十分熟练地把盘子里的牛排切开成小块,然后才拎起一小块一小块地丢到嘴里,姿势十分优美,两片丰腴的小唇片上下蠕动很可爱,还能感觉到她嘴里咀嚼着牛排而散溢出来的美味。 “要来点酒吗?小姐。” “好啊,就喝红酒,喝中国的,第一次我们喝的95干红吧。”她抬起头来说,我就赶紧去叫服务生去拿。 那个夜晚,我快乐无比,因为我见到自己的初恋女人,还和她共度良宵。我刻意制造一份“浪漫”来“感动”一下相见的场面! “送给你,但愿你喜欢……”我把面前插在花瓶里的塑料玫瑰花拔出来送给她,毕恭毕敬的,这样的动作在静子看来异样造作显得非常滑稽,她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伸手接过花,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娇嗔道:“你骗人,这是假的,没有香味……” “你这么喜欢鲜花,明天我给你送去一大束。” “开玩笑的,不要麻烦。” “不能说烦麻,我明天会托花店给你送,代表今天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不用了,你已经请我吃饭了。” “你怕什么?”我问她。 静子眉头一扬说:“能怕什么,我是想不要你破费。” “好啊,就这么定了。一束鲜花的钱,我还付得起。”她见我这样说,看了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柔情、舒适而轻快的音乐,和不太亮、也不太暗的灯光柔和得正好协调恰到好处,相当舒服的,我和静子在这悠悠飘荡着浪漫的气氛里聊了很久,关于人,人性和生活的问题,也有鸡毛蒜皮的事情,我们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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