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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女人拿出一瓶汽水,男人拿出一个起瓶器,两个人口渴的时候,男人把汽水瓶打开,然后沽沽的把汽水喝完,然后把汽水瓶一扔就完事了。不过开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可能会割伤手,也会感染破伤风。(成自可) 今天夜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但是绝对与偷情无关。和歌子去学校的一路,我没有丝毫和荷尔蒙有关的情绪,实际上,我有些恐惧,身旁的红发女子和我记忆中的歌子相差甚远,她的到来并没有触动我记忆之钥,反而让我更迷惑。 我非常诧异歌子对于学校周围环境了如指掌,她轻车熟路地拖着我绕过工地,来到一堵推倒后只剩下一半高度的墙,她麻利地找来几快方砖叠起来。 “我先上去,再拉你。”我还想展示下男人的力量。 “不用了,这几年你明显发福,我先上去吧。”歌子话音刚落,就疾步上了围墙。 “你在韩国学了跆拳道TaeKwonDO?简直是身轻如燕。”我有些不好意思。 歌子伸出手,“快上来,跆拳道哪里有学轻功?一看就整天脑满肠肥的,你有多久没运动了?象你这样的风流人物,体力可是非常重要的哦!” “唉,你也看报纸了,千万不要相信,我只是娱乐圈的一个工具而已。”我尴尬地拉着歌子的手,没有她的帮助,我一个人爬上围墙还真是有些吃力。 “别狡辩,回到这里来清洗清洗你的脑,看看你曾经的燃情岁月。” 翻过围墙,面前的一切真的是那么的熟悉,虽然操场上已经是塑胶跑道,教学楼的外墙已经粉刷一新,不再挂满爬山虎,花园里少了许多蝴蝶花,多了个喷泉,食堂上怪怪地增添了卫星天线,但是这毕竟是我的学校,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认了出来。我看看身旁的歌子,心理暗自伤感,为什么对我一生那么重要的人儿,我已经不再记得。 “不要站在这里感物伤怀,今天月光正好,我们直奔主题。”歌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凭添几分鬼魅。 “你的红头发在月光下荧荧反着光,看着让人有些害怕!”我有些后悔这次深夜之旅,如果这里有些阳光、有些人感觉也许更好些。 “所谓惯犯是不是指那种可以在同一地方连续做恶的人,看来你不象,你现在号称娱乐圈第一色鬼经纪,至少也是出大名的鬼了,还会害怕黑暗。”歌子的口气冷淡了许多。 “你和色鬼夜游校园,你不害怕?”我反问歌子。 “我是抓鬼人,呵呵,带火机了吗?到音乐教室的3层楼梯可没有感应灯啊!”我们已经走到了教学楼门前。 “你已经来过这里吗?对环境你很熟悉呀。”歌子仿佛是带我回她的家,我从口袋中拿出ZIPPO火机。 “你走在前面,我毕竟是女孩子,有些害怕的。”她虽然这样说,但是我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恐惧。 “我当然是护花使者了。”最近接二连三地遇上奇怪的事情,我甚至有些麻木了,也懒得去想可能发生的事情。 刚走上几步楼梯,我后脑勺冷飕飕的,手心有些出汗,和一个红头发的女子一起走着黑暗的楼梯,她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初恋,但是左看右看又不象,心里自然忐忑不安。 “歌子,和我讲讲话吧,说说初中时代那个老是让女孩子不要穿V领衣服的英语老师,我们男生都说他,最爱跑到V领女生面前,低下头、俯身指导作业呢!”我还真想和歌子说几句话,这样可以减少些心里的恐惧感。 “你们男孩子不是成群结队搞什么侦察吗?现在你听到楼梯上有杂乱的脚步声吗?”歌子幽幽的回答。 不知道是歌子的心里暗示,还是我自己乱想,我还真的听到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心里越来越乱,我上楼梯的脚步开始加速。 三层楼不算高,我也不算老,面前是通往音乐教室的弯梯,我已经有些气喘,呼出的气在空气中拖出长长的白色尾巴,以前看过的、听过的所有恐怖小说全往大脑这里冲。 “空气挺压抑的哦!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我有一个业务合作伙伴,他能够一整晚不睡觉,看丰乳产品广告、内衣广告、丝袜广告,我问他为什么不睡觉,他告诉我在长期睡觉爱打呼噜的中年男性中,存在性欲低下现象。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会引起内分泌紊乱,导致雄性激素睾酮极低,唯一不让他大呼噜的方式,就是看这些广告……”我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从后面用力抱住,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抱住我的手,不是女人的,是一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戴着张女人敷脸用的面膜,可能时间久了,水分失去后干巴巴地贴在脸上。他其实不用那么大力气,我回头看到他的脸时,脚就已经软了。其实惊恐到了极至时,根本没有时间去叫喊的,从脚底传到全身的抽搐后,人就瘫了下来。 可能是一双手或者是两双手合力把我从螺旋梯一步一步拖到了音乐教室门前的平台上,红头发的女人从包里利索地拿出一盒麝香虎骨膏,男人撕下一张就贴在我嘴上。难闻的麝香搀杂着其它一些中药的味道反而让我清醒些。平台的一个角落扔着个登山包,“面膜男人”把我拽到那个角落,从登山包中取出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拷在音乐教室铁门栓上。 “怪不得别人说花心的男人其实都很胆小,整天怀着种小偷心态,战战兢兢的。这家伙一看到你就软了下来。”“歌子”笑着对“面膜男人”说。 “换了谁都一样,我刚才一个去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还不如去买个佐罗面具。”男人说着就把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 “杨飒,没想到是我吧,这位是歌子的堂姐艾小姐。”男人转过身对我说。 毫无疑问,面前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成自可。 我突然有些尿急,可能是因为惊吓引起的,人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一般脑子不会考虑那多其他的事情。 “你看他出冷汗了,看上去真象中学时生物科上准备被解剖的癞蛤蟆。不知道尿裤子没有?这样可是出大丑了。”现在已经验明正身的艾可爱调戏般地过来拉拉我的耳朵。 我狠恨瞪了她一眼,因为先前已经有被“捆”的经验,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我可能真是累糊涂或者脑子烧坏了,这样的女人,我会竟然相信她就是吴雪。 “别玩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吧。”成自可用有些命令的口吻阻止了艾可爱的胡闹。 两个人从登山包里拿出本厚厚簿子,几根蜡烛,一个大约8寸的巧克力蛋糕和一幅大约11寸的水晶像框。 艾可爱拿出水晶像框的一瞬间,似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脸上失去了那种世故的玩世不恭,她慎重地把水晶像框靠在音乐教室门上,像框前放好蛋糕,插上蜡烛。 “歌子,回到学校了,你最怀念的学校,该来的人都来了,姐姐会给你个交待的。”艾可爱的声音伤心地颤抖起来。 成自可默默地站在镜框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在登山包里拿出一件饭盒样的物品,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针筒,针筒里充满着满满地红色液体,他拿着针筒在我眼前晃了晃。“告诉你,这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的血液。是歌子留给你最后的礼物,我们称她为纯爱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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