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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前面的兵说:“一会儿就到了。” 林清在后面叫:“她不行了。她真的夹不住了。” 古瓷灵在那里扭动着。 林清“没办法了。” 林清用洗脸盆给她接着,脱下衣服给她遮住。 周围的人都开始笑起来了。 完了后,林清问:“这怎么办?端回去啊?”引起车上的人一阵哄笑。 “到了军训地再倒了嘛。”有人说。 林清说:“幸好不是大解哟!”说完,车内又一阵哄笑。 过了大概1小时,下午了,好不容易到了成都军区,炮兵营地。到了,大家都松了口气,争先恐后的下车。 从军车上跳下来后,就拿自己的水瓶,盆子,棉被,在一个大操场上开始排队。一阵混乱。辅导员开始清点人数。 我提着这些东西站在自己寝室这列的队伍里,每一队列前都分配了一个班长。 我低头无意的看到我的水瓶,虽然我那个水瓶也是红色的,但是我水瓶上没这些字。这个水瓶上用黑色麦克笔写着“我的同学是大妈。”几个字。 怎么回事?我第一反应是在混乱中我和某个人把水瓶拿错了。 “班长,这个不是我的水瓶!”我大声的给班长说。但在这个时候还有点混乱,我的声音显得很小。 班长走过来提起我的水瓶在前面大声的叫:“这个水瓶是哪个同学拿错了?上面写了‘我的同学是大妈’”。 “林清,前面,你的水瓶。你跟人家拿错了,笨蛋。”我回过头,是那个长头发和林清走得近的那个女生在叫林清。 林清提着水瓶走上来,我:“我的,你那水瓶是我的。”她看了看我把水瓶递给我,就到前面去提她的水瓶去了。 之后,我们走进一栋楼就是寝室了,这楼很旧了,跟着人群走,6个人一个寝室,之前混乱没发现我们寝室混进1个其他专业的学生。由于混乱,我们大寝室的人不知道走到哪些寝室去了。 要是当时我没有走进和她同一间的寝室,是不是一切都可能不会发生?或许将改变一切?又或者要发生的事情始终会发生,只是时间问题?我不知道。 我们C寝室和B寝室的,我和她,还有她2个好朋友,张王宵,和另一个专业的女生走进了同一个寝室。她睡在那个长发好朋友的上面。张王宵睡在古瓷灵上面,她们在右边。另一个专业的女生睡在我上面。我们在左边。 班长叫我们把水瓶、水盆集体放在床边的空地上,碗、盅都放在在门背后的柜子上,把床铺好。 在铺床的时候,和林清很好的那个长发女生说:“幸好有床垫,要不然怎么铺床,冷死。” 班长说:“其他有的寝室,就没床垫。” 那个长发女生:“那怎么睡啊?” 班长:“还不是就这样睡。那边还有你们没寝室的,睡地铺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这是什么啊?” 我铺床的时候,从我的床垫下抽出几本书,是台湾的言情小说。 我:“没想到,当兵的也看言情小说啊?” 屋里的人开始笑起来。 “给别人放回去啦。”班长说。 等大家都把床铺好了,班长就倚在左边和右边床位中间的靠边窗的长桌上自我介绍道:“我叫石庆,今后2个星期由我带你们2个寝室的人,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班长看上去,年纪很小,很瘦,单眼皮,眼睛很小,眼角很明显的向上吊。 林清:“我,林清,重庆的,服装设计与工程专业。” “我叫任榔榔,杭州的,都是服装设计的就不用说了。”和林清很好的那个长发女生说,她五官长得很端正,双眼皮,眼睛挺大。给人一种方正,干净利落的感觉,但是有种刁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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