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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雷硫:“那你怎么办?” “只有明天早上去换了。”我说到。客厅。碰到了重庆来的雷语。在说辅导员。 雷语:“像王小岚这种,在重庆,早被打了。” 我:“呵呵。” 第4天早上,我爬起来洗漱完毕,就坐在椅子上慢慢化妆。我一般都是画淡妆 林清走进来看到我这样慢悠悠的,很着急的说:“你还在这里啊,你还不搞快点到学生处。等下还可以帮你打包,要不然就要走了。” 我:“喔,好,马上,我化完就去。” 她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 而且我发现,我领掉了军训捆棉被的带子。 辅导员叫我要了一个不去军训的男生的带子。 等我从学生处换了裤子回来,走到小道上看到一些人已经在排队集合了,我到寝室门口敲门,没人应。“惨了,她们走了”我心里想着。想起林清说要帮我捆棉被的。 我又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心里慌着呢。我只好跑到看到在排长队的地方去找他们。好不容易在男生3宿舍大门外找到他们。 “雷硫,把钥匙给我,我忘带钥匙了。”我冲雷硫喊。林清回过头看着我。 雷硫说:“你还不快点。”就把钥匙给我了。我被她催得更急了。就急跑回寝室。也不知道怎么打背包,反正我能捆上就OK了。又提着水瓶,拿着水盆,就急急忙忙跑出来追他们,我怕他们坐车走了。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移动了一大段距离了,把钥匙还给了雷硫,排在他们后边。心想,幸好他们还没坐车走。 天阴霾得就像要塌下来了,渐渐的下起了小雨。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排队的人就开始抱怨起来,接近中午了,车还没来。 队伍排到篮球场的位子了,等了会儿,好不容易一大排的军车来了,就停在学校校车车站。大家都松了口气。 大家都想和同寝室的人在一个车上。 有人等待,有人拥挤。 我们整个大寝室的人都上了一辆军车。就是分在车的两头,我和A寝室的宛反笛,叶轻,雷语在前面,林清,B寝室的古瓷灵和另一个长发女生在后面。C寝室的雷硫和马庭庭还有AB寝室的其他2个人不知道在哪。前面开车的兵都叫我们把棉被放下来,放在车上坐在上面,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我坐着,车开起来了。 车开到中途,林清在车后面带点喜腔的叫到:“司机,停车,有人要小解了!”车上的人都笑起来了。好象是古瓷灵要小解了。前面开车的兵没听到,她们就叫前面的人敲打玻璃窗。 前面的兵终于听到了回过头叫:“这在高速公路上怎么停车嘛,憋一会儿,一会儿就到。” 过了一会儿,林清又在后面大叫:“她憋不住了。”车上的人又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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