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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情微笑着点点头,但目光有点惨淡。 是在为刚才的考核担忧吗?师情不语只是点头。 需要帮忙吗? 当然!师情好像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回答道。 那好吧!每天我抽出一个钟头的时间来教你弹吉他。 谢谢老师! 她的简短的几个字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连忙推辞不要这么叫我。但她不听,无奈,我只好依她。 我和她在花园聊到很晚,她的姓很特别,《百家姓》我没背过,所以我对她的姓很感兴趣。在谈及她的姓之后,她在不觉间就背出了《百家姓》《》千字文,还给我讲了许多古代的传奇故事,也让我的文学知识在不觉间提高了一个层次。 看样子你很喜欢文学,为什么不进文学社呢?我的一个舍友也在那儿。师情高昂着头,脸上布满了不屑。 知道吗?我是文学社社长。 你是文学社社长? 李彬曾在宿舍里提及过他们文学社的社长,说他的社长长得如何美丽动人,如何清纯可爱,今日见到真人,感觉果然不同凡响。 明天这儿见好吗?临走前她建议道。 没问题。 我的考核很轻松的通过了,我感激我爸爸在我气馁时鼓励我重振雄风,感激他以前对我的谆谆教导。 回到宿舍舍友们又缩成了一团。原来大家打算一起去买电脑。他们问我如何,我不想再给家里添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就把这件事给推掉了。舍友们知道我的佳境,所以也没再强求。 他们在谈论电脑品牌,这些似乎距我很遥远,我便在洗刷完毕后就上床睡觉了。 来校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每次给奶奶打电话,她总是在匆忙间挂掉。她不想把钱都浪费在话费上,只想让我用省下来的千多买些好吃的,别在外面亏待了自己。当我问及爸爸的病情时,她总是在电话的另一旁不停的叹息。每每那时我的眼泪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流到嘴边,流进心里。医生还说,如果爸爸在一个月内还是不能醒过来,那么以后就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 舍友们都睡了,宿舍里很安静。我无心入睡,睁着眼睛望向窗外,心里感觉似乎很空洞,但是又有所盼。我把两手放到胸前,望着黑夜为爸爸祈祷。西方人信仰上帝,耶稣,这是的我也虔诚的向他们敬礼,希望他们能多关照一下我爸爸,让他尽快摆脱病魔的缠绕,尽快恢复过来。 一夜无眠,我便早早的起了床。昨天下午我答应师情要陪她弹吉他,所以在草草的吃了早餐之后,我便背了吉他往中心花园赶。赶到哪儿时,恰好碰见了上次捉住我钓鱼的那位大爷。他见了我只是呵呵笑,完全没有了那天义正言辞的模样。 我向他问了一声好,便一个人来到了最中间的那个花坛坐了下来。时间还早,师情还没有来。周围的花正在怒放,香气真真且宜人。拿着吉他,我回忆起了我的童年,沉醉在歌声中时会把周围的世界全部忘掉,当然也包括自己不好的心情。怀里抱着吉他,一曲终了之后,却发现不知何时师情已站在了我的身边。 来……来了还就了吗? 嗯!就一会儿,从你一开始弹我就一直在听。知道吗?我不是通过眼睛找到你的,而是通过你的琴声。 没那么夸张吧!别在嘲笑我了好吗? 师情轻轻的坐在了我身边,口中还是一些恭维我的话。 我们开始好吗?受不了她夸张的恭维,我试探性的建议道。 好啊!谨听老师教诲。她还在恭维我,真拿她没办法。 师情弹吉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认真,如果她以这样的态度勤学一周,那她的水平一定不在我之下。美妙的乐曲在花园里激起层层涟漪,花儿在微风中轻轻摇着头似乎已完全沉醉在了乐曲之中。 我拖着下巴,眼睛盯着师情清纯而略带红润的脸蛋,突然间一股爱恋之情涌向了心头。师情已完全沉醉在了乐曲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那倾慕的眼神。 一曲终了,她长舒了一口气。当她把目光投向我时却僵滞住了。女孩子特有的矜持终于使她忍不住低下了头。我把目光也移向了远处,发现阳光已变得炽热。我想,是时候离开了。 今天弹得不错,以后继续加油喔? 她羞涩的微笑着,抿着嘴,略有所思。微风乍起,意思凉爽猛灌心头。风撩起她的秀发,微眯着眼,点点高贵的气质洒遍了她整个周围。 来我们文学社好吗? 牐犖也欢难АN抑苯亓说钡厮怠? 她无语,但脸色巨变,好像有些不高兴。 我也不懂吉他,但…… 话没说完她便笑了,她的笑中有话,我很明白。 进文学社麻烦吗?我试探性的询问。 不麻烦。她很干脆的回答道。 当然只是对你而言。话好像没说完,她补充道。脸上浮现出一阵诡秘的微笑。 只对我而言?为何? 不为何。我喜欢这样,别忘了我是谁。社长亲自推荐的人,那些评委能不满意吗?她止住脚站在了我的前面,我们之间不足十公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什么条件吗?我顺乎其理的问道。 当然有,不过我还没想好。我们四目相对,我心里有点发慌。 不会再让我去打扫卫生间吧! 才不会那么便宜你呢! 哎,对了,你和那看花园的大爷什么关系?你们好像很熟。几乎被尴尬笼罩,我连忙岔开话题。 其实他----他很慈爱的,我一来到这儿就认识他了。她对我的法文似乎感到很无聊,低着头很懒散的回答着。 宿舍楼到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哎,别走。刚抬脚迈出一步就被她叫住了。 你来参加我们文学社好吗?没有条件的。她似乎在用乞求的口吻在和我说话。 呵!转变的那么快,刚才还神神秘秘地说条件还没想出来呢!这回就……好,你没条件,可我有条件。她眼睛直盯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 我轻轻的走到她身后,两手轻轻将她搂进了怀里。她没有挣扎的意思,而我却变得愈加放肆,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头发,感觉到她的心在乱跳。 师情唯一在我的怀里,两只纤纤玉手不听得摆弄着我那本来就算不上整齐的头发,可想而知,在刹那间我的头发就变成了鸟巢状。她站起身,然后是一阵狂笑,搞得我尴尬万分。 我走上前轻轻吻住了她,她很乖,配合我游戏着。 答应我了,对吗?她在我怀里从来就没安静过。 以后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谁是你老婆?真难听,人家还那么小,都快被你说成老太婆了。她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痛快,然后恶狠狠的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的我嗷嗷直叫。 别叫了,来电话了,快看看是谁。她提醒着我。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李彬打来的。 喂,有事吗? 各门,我们今天去买电脑,你也一起去吧,你的嘴伶俐,帮我们砍砍价位也行啊! 哥们真抬举我,我这破嘴还伶俐呢!算了吧! 来呀!我们在宿舍等你。说完便挂了。 干嘛去?师情急忙凑过来问。 去帮同学买世界是最聪明的笨蛋。我故意打趣。 世界上最聪明的笨蛋是你吧?哎,你买吗? 我无言以对只好把她搂进怀里。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佳境,倘若那天知道了,我还真不知如何再去面对她。 其实……我知道你的佳境。她说话很小心,边说边观察我的脸色,似乎已觉得不对劲就马上停下来。 很了解我的……家境?不可能,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你父母离异,爸爸因车祸至今还处在昏迷之中,加重还有一位年迈的奶奶……对不起,皓凡,我不该提及这些…… 没关系,但既然知道了这些,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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