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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凡,你怎么了?做恶梦了?瞧你,枕巾都哭湿了。 我没事,吃饭了吗?发现露出了马脚,我赶紧转移话题,却发现自己问的很荒谬。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皓凡,咱们既是朋友,有不顺心的事就告诉我们,好吗? 我摇头,示意他们没事,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舍友们都还没睡着。确切的说是被我的哭声惊醒了。 我真的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舍友们千般关爱,让我那原本冰凉的心,一下子温暖了许多。窗外已有了明色,但大家却没了睡意,都在讨论着学校的社团活动。 张帅参加的是武术社团,他身体健壮,很适合。而李冰参加的却是文学社。李冰表面温和,但他笔下的文章却篇篇有势,字字珠玑,铿锵有力。阿华参加的是跆拳道…… 时间的脚步在我们谈话间一直在逃,不知不觉间已过七点。 皓凡,你的文章我看过,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参加文学社呢? 我……我在文学方面不在行,再说参加社团只是我的爱好。小的时候,爸爸很同意我弹吉他。但妈妈却极力反对,爸爸强硬不过妈妈,我只好把吉他小心地收起来,端起课本专心学习。 大人都这样!不过,你爸倒是挺开放。但文学也是你的一大长处,可不能荒废了呀! 恩!我会好好把握自己的。 我和李冰并肩走在去餐厅的路上,夏日的早晨空气很湿润,也很清新。学校的饭菜马马虎虎,但价格却高的惊人。学生把一打打意见投进餐厅经理意见箱,但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没办法在人家的地盘上过日子就得听他们的,入乡随俗吧!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更何况我们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学生呢! 吃完饭,李冰去了文学社,留我一个人在校园里散步,煞是悠闲。 我在校门口呢!你呢? 我……我这就过来。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的手脚就有些慌乱了,只顾自娱自乐,竟然把陪人家去吉他班报名的事抛在了九霄云外。我三步并作两步往校门口赶。 原来你早就到了,是不是在这里等我等的不耐烦了,就先进去了?真不好意思。女孩虔诚的道歉让我心存内疚,憋得我脸通红。 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再去晚了,还要排队。女孩点着头,紧跟在我后面。到了校门口,发现那里已经有人在等候,看样子我们还是来晚了一些。不过相对于昨天,我们的运气却好的多。吉他班纳新采用的是选拔制。如果成绩优异,就可以不用再进行第二次考核。 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了我们。我把女孩推到了前面,可她比我还要谦让,竟然一下子把我推到了讲台上。我的考核内容很简单,独奏单曲,歌曲自选。坐在椅子上当我拿起吉他时,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妈妈的吻》一曲奏完,我赢得的是五位评委老师的阵阵掌声,但同时我也发现,我的眼角里嵌满了泪水。 你真棒。你知道吗?从昨天的考核开始,评委老师还从未给一个学生鼓掌呢!女孩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而我却在一旁傻笑。 当感情和音乐结合时,音乐也就在不觉间打动了人心,人在音乐中更容易被打动。 该她上场了,音色有些生硬,但弹奏技巧方面却很好。评委老师没有直接把她剔除选拔线。她将在一星期后进行第二次考核。 我和她并肩走着,我见她心情不好就没主动和她搭话。 我叫师情,中文系的,你呢?她望着我。 我……中文系,叫我皓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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