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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们跟在全科小子的后面,在主任办公室外了解第一手信息。虽然没人家狗仔队那样神通广大,高科技全抄上,连被盯上的目标放个屁人家都能马上分析出接着会拉出什么样的大便。第二天头条新闻就可能会变成某某当街理直气壮、毫不掩饰的放屁。但这一切的发生要有一个基本要求,目标必须是一个名人。天下的劳苦大众可以放心,不是到了八辈子美运是不会成为狗仔队的口粮。 狗仔队的存在提醒了人们明星也是要吃、喝、拉、撒的,狗仔队这种专与名人过不去的团伙不择手段的去揭名人的短,名人又能怎么样,不是还得靠人家打知名度,不被人忘掉。名和人揉到一起就成了异类,干什么都有人好奇。如果是出于好奇的话,我将重新理解好奇的意思。如果是欣赏,那我会天天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就是自恋也是出于关心自己,总比关心那些人到自杀要划算的很吧! 我们在窗外看见屋里一群人,老班在拍着主任马屁,主任一直盯着小诺她们然后不耐烦的说:“这些个破事烦死我了,一会叫小魏来处理。”主任起身走了,还大面积的碰了小诺一下,如果不是故意的,那他这火柴棒般的身材哪来那么大的面积,就算是在地上横向滚动的那也应该碰到脚才对。 主任走后,屋里有说有笑,还有人唱着郑智华的歌“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真丢脸,我会翻脸”老班也管不了了。真是歌舞升平,天下太平了。 这时小魏推门而入,吓了我们一跳。不知是他没看见我们,还是我们不值得他一看。我们互相尴尬的笑笑,仍然继续。 小魏的半路杀出吓了屋里所有人一跳,鸦雀无声。小魏坐在沙发上边掏着烟边问老班怎么回事。 老班说:“逃课,还喝酒,被主任抓住了。” 小魏说:“那还差吸烟,谁吸烟。” 没人出声,小魏指着王祥的裤口袋说:“你小子就不老实,敢吸不敢承认,把你的烟借我根。”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空烟盒扔进垃圾桶。 小魏说:“不错,还挺有钱,五块钱一盒。”拿了一根又给王祥。 王祥说:“算了,您吸吧!学校不让吸烟。”这话弄的后面的男生憋着嘴笑,跟大便拉不出来一样。 小魏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给王祥。王祥说:“不就是盒烟,还给什么钱。” 小魏道:“谁说给你的,半盒烟还想挣我五块钱。拿去给我买一盒,也是这牌子的,敢跟我一个品位。” 小魏说:“你们这群小子少惹点事行不行,我这纪律老师也不好干哪!你们就让我少扣点工资,多吸几盒烟吧!这事我也不想和你们较劲,烦,真没意思。错也犯了,写检查虽然也不顶什么用,但你们还是要写的,并且还得写的很深刻,因为我还要拿着交差呢!希望我们就这一次合作。 老班说:“你真负责,还有你这样的。” 小魏说:“你说要怎样?把你也处分了就算负责了。现在学生不好惹。”看着林中说:“是不是呀?”林中吓的另一只脚也差点扭了,要不然就只能跪在那里以示自己尊敬师长的决心了。 小魏说:“告诉你们一个诀窍,写检查从犯错前开始写一直到结束后,多贬底自己尽量抬高老师,洋洋洒洒几大张一般都不看内容的光看数量就知道这小子有成心,就没你事了。” 这时,王祥拿着烟来了,小魏接过烟说:“这小伙就算了,不用写了,抽人家的嘴也短,好坏我们品位一样也算是缘分哪!” 全科小子后悔刚在没把裤子拉紧点,好让口袋里的烟凸出来。穿这破水桶裤有什么好,看人家王祥穿的一身多显曲线美。我们提前撤了,感觉不过瘾。原来这学校犯误错跟受表扬没大的区别,以后只要准备充足的纸就行了,犯了事就赏他们几张擦屁股,绝对让他们面子上过的去。 曹宇说:“你们看那小魏一米九多的身高又那么壮,看上去挺吓人,原来如此圆滑。长着一副强人的身躯骨头怎么跟面条一样,遇事如遇水,说软就软。” 青鱼说:“这才是人,人家多会做人,跟人家好好学习吧!” 徐克说:“就他那些症状我看就给他起个外号叫“伟哥”吧!反正他叫魏伟,咱们叫他伟哥就当是简称。” “伟哥”这外号一出世,我们惊叹徐克太有才了,能想出这么妙的外号。以后谁家的孩子老尿床的话,可以叫“长江或黄河”都说它们是中华民族的摇篮,所以尿床的孩子叫这名子好哇!不仅证明了孩子是在中华民族的摇篮里长大的,连睡在一起的人都给证明了。 晚上夜自习,老班来到班里,拿出一张纸,很自信的慢慢展开,像古代的传旨太监一样自负的拿着第一手信息,以让百官下跪,不仅狐假虎威了一把,同时也把狗仗人势发挥到了最高境界。 本来就没把老班当成什么人物,最多那张纸是搽鼻涕用剩下的。但老班却神奇般的让这废纸变成了圣旨,分量不轻,倒不是沾上了鼻涕,而是除了我和孟国还有二贝,我们寝室的人全上了圣旨说他们吸烟很有历史了,要他们写检查。 徐克很迷茫的说:“老班怎么会知道,肯定有人告密,如果是全科班的小子不服气报复咱,那也不可能,他们又不知道。咱们屋里一定有内奸。” 曹宇说:“怕什么,没见伟哥是怎么办事的,老班就更别怕了,顶着没事。我上次那检查不没交吗!我买了几本稿纸,回寝室分你们点。” 老班把他们训了一顿,并威胁如果不服从发毕业证的时候她不管,当时他们几个被吓住了,老老实实的写。老班走后,他们认为上当了,就是不来学校只要给了钱都发毕业证。韩枫把手上写了检查俩字的稿纸用手一团扔掉了。说:“哎!以往的失败在于轻敌,什么时候才懂得思考,只怪我们太单纯,让我白白冤枉了一张纸。” 白冰说:“我冤枉了六张,光检查俩字我始终都没写出风度来,都怪老班。好好的纸非让给烙上永久的耻辱。有这俩字在上面这纸还怎么用,所以只能扔了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曹宇说:“行了,你们哪个上厕所少用了,这不算是对它毁灭性的耻辱呀!就是钞票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也照用不误,大不了洗洗上银行换新的,纸终究是纸。” 韩枫说:“别让我把内奸抓出来,不然就死定了。算来算去就是二贝了,他还跟老班是邻居,说不定从上山那天起他就被老班收为密探了。越想越没理由不是他。” 曹宇说:“人家二贝那么老实怎么会是内奸,也许是老班闻到了我们身上的烟味。” 徐克道:“就算不是二贝也不可能是老班闻出来的。别说身上没有,就是有咱们屋里人身上都应该有,难道老班嗅觉比狗还先进,连主动的和被动的都能闻出来。目前她还没这本事,她有其它什么绝活我不否认,可这一项功能她绝对没狗强。如果真没人告密,那我从此必将对老班刮目相看,等下次我的袜子再不翼而飞的时候我也不必见谁就先从脚看起,请老班帮忙就行了。” 徐克又说:“这次就算了,咱们都没证据,走着瞧吧!不要打草惊蛇,总有机会抓住的。” 我们来到公园散步,抬头就看见小李和老班一起手牵着手也在散步,看样字两人还在接触期,因为姿势不对。二人肯定刚确定恋爱关系,牵着手还离那么远中间是一个很大的V字,这就说明俩人的关系还在危险期,随时都有第三者插足的可能。同现在的恋爱趋势相比她们还在起跑线上过家家,已经被当成傻子给抛弃了。像博物馆里的木乃伊,虽然安静的躺在这个时代里,但不能融入这个时代,只能终日受游人的白眼。(她)他们不满也不行,既然拿不掉缠在身上一圈圈的白色束缚,上千年都不能用真正的自己来见人,又何谈融入这个时代。只能受人白眼。 徐克他们为了报复老班站在小路的一个叉口等着老班。老班早就看见我们刻意的把脸转向小李那边,装的跟他很有共同语言似的,不听也能猜出她无非是对小李说:“我的几个学生在前面,怎么办?” 俩人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曹宇道:“这么巧,你们也散步哪!” 老班都不敢大大方方的看我们,嘴里硬跳出几个字:“你们还不回去呀?”一秒都不敢停留。老班这样还说的过去,只见小李也跟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般垂着头,不自在的往前走,连个话都没有。小李你怎么这样,你可是在泡妞哇!小李依然低着头难不成是在找老鼠洞,那也太迟了吧。 曹宇高声喊道:“李老师,前面有个人工湖地方宽敞,别欺负老鼠,它们一家挖个洞也不容易呀!” 老班回头一脸怒色,但马上又被笑容从下面渗了出来,两种表情混在一起不知道哪一种才是要表现出来的。反正曹宇不管四七二十八,拔腿就跑。老班对着小李笑了几声弄的小李很没面子,还真想跟老班一起跳人工湖,但顶多洗洗裤子,哪有人家项羽自刎江边那样大气。 回到屋里,看见二贝在床上睡觉。韩枫一脚踩在我床上要去拽二贝,被徐克拦住了。我看见我那天使般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的冒牌耐克鞋印,看一看其他人的白床单和我的虽然是统一的,但是像天上飞的一群白天使惟独我的身上有一个大黑脚印,像是受了上帝的惩罚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本以为可以洗掉,可能韩枫上鞋油只上鞋底,经过和我的床单磨擦后更亮了。 徐克对韩枫说:“不是说好以后再说吗!别急,肯定问不出理想的结果。” 我们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从门外来了两个男生,我们不认识。他们说:“我们是上一届的,以前就住这个屋,下来找老乡玩。” 但很不给他们面子的是我们没一个是他们老乡。本想他们会败兴而归,哪知他们连同姓的也算上了。妈的,还有这样套近乎的。韩枫跟其中一个同姓和他们扯了起来。像美国打伊拉克一样,只要有了目标什么理由都行。韩枫还不明白他们有什么意图,他们就坦白说:“兄弟,有烟吗?” 韩枫虽然吸烟,但烟瘾很小吸不吸都行,所以从不买烟。很尴尬的说:“我也没烟。”接着向徐克要了两根烟递给了他们。 这样一来,他们俩对着徐克扯了起来,还真现实。这下他们找对人了,跟徐克聊不累死他们,保证下次不再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说:“你们听过这学校的传奇故事吗?” 我们都摇了摇头,不相信这破学校能有什么传奇故事。总不会学校创始人是个捡破烂的捡了一辈子盖起的学校吧!现在的话还有可能,刚解放那会什么东西人都当宝,他能捡什么。别说塑料瓶、易拉罐什么的他想捡都没有,除非每天上街捡的都是钱,少了还不行。 小个子说:“你们知道吗?原来这男生公寓住的是女生,男生住女生公寓。那时候男生多,现在女生多就又换回来了。女生住的那会有一个女的半夜在自己的寝室上吊自杀了,第二天才发现。知道212寝室为什么没人住吗?就是在那间上吊的。” 孟国说:“真的假的?” 小个子说:“骗你们干什么,这可是一届一届往下传的,不会错到哪儿!” 韩枫说:“咱这屋连个插座都没有,简单的就剩咱们值钱了,我就想不通她是怎么上吊的,着力点在哪儿?” 小个子说:“管她呢!想死怎么都有办法,况且212寝室就没人进过,你们怎么就知道里面有没有跟咱屋里不一样的地方。” 青鱼道:“我看绝对是瞎扯,就因为没有人见过212寝室里是什么样,所以奇思妙想。你们一届一届往下传,越传越离谱,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男的梦游。像大街上遍地都是的祖传秘方,就算偶有几个是真的,从祖上传下来大概也有创新般的变化,以前是治月经不调的现在连阳痿早泄估计也能治了,所以传下来的东西只能了解不能尽信。” 小个的同伙胖子说:“随你们便,更有让人不可思议的传闻,别说你们我都不信。” 韩枫说:“还有什么传闻。” 胖子说:“听以前的学生说,咱们水房很早的时候晚上一点多老有流水的声音,夜夜如此,可是等人走到水房的时候却一切正常,当你刚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就又听到流水声。还有一天晚上,一个男生去解手见有一个男的在洗头,头上都是血,那男生说:‘半夜三更的你洗什么头啊?’那男的说:‘我头破了’男生说:‘那你去卫生室啊’说完就回过了头,可是听不到一点动静了,他回头一看除了他没有别人——” 胖子说到这里屋里突然熄了灯,顿时屋里所有人都像被吓死了一样,连个喘气声都没有,半分多钟后曹宇骂道:“妈的吓死老子了,今天熄灯这么早平时半夜都不熄灯,挺会配合的。” 这时屋里都笑了起来,把拉闸的那个人弹劾的大粪都不如。这时我们全都钻进被窝里,越听越害怕,但是还想往下听,欲望很强烈,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贱毛病。 小个子说:“在92届时,有一天晚上一个男生在厕所大便,他对面也蹲着一个男生,这男生拿出一根烟没带火,便向对面那个男生借火,对面那个男生说他不吸烟,这男生看他眼生问他是那个班的,对面那男生说:‘我是69届的。’ 孟国说:“我想去厕所怎么办,谁跟我一块去啊?” 韩枫笑着说:“不是吧你都吓出尿了,真丢人。” 孟国说:“你怎么知道,我去解大便不行啊,顺便再解下小便。” 小个子和胖子站起来说:“你们知道就行了我们走了。” 还真点传宗接代的意思,传给我们算是有后了,不料孟国求了半天没人理他,一气之下直接站在门口往走廊上尿,射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这大晚上的要是让走廊两头的人看见了,估计又是一大传闻,传向下一届接班人,发扬光大全靠他们了。 这时我们全都效仿孟国,这样一来更具有传奇色彩了,我想:“大概不出五年这里的学生传起这一段,估计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原本是我们自己创造的。” 第二天,曹宇碰到一个204的小伙,问他昨晚有俩上一届的男生给你们说咱们学校的传奇事了没。 小伙很坦然的说:“没有啊,不知道有这回事。” 曹宇心想:“他们还传内不传外啊,思想不应该还停留在封建社会,难道我们昨晚碰见的也是鬼。” 白冰今天打扫卫生,向全年级问了一遍,有人告诉他们学校传奇故事吗,并把他们的长像也描绘了一遍。 几个上一届的学生都奇怪的说:“不会吧!你们以前认识他啊,去年这时候他们两回家出车祸死了,你们开什么玩笑。” 白冰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可是查了所有班都没看到小个子和胖子,白冰都不敢相信,看着他们像发现奇迹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身冷汗趁机渗满全身早就吓傻了。 后来听他们班主任说:“小个子和胖子早上请假回家了。” 这又是一个传奇故事的诞生,你们控制不了因为它们不需要刻意的去安排,但它却总是刻意的等着你,遇上它的人却总是刻意的报复它,它就被逼变的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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