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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干将、九妹一路追往越州,途中并未发现欧冶子的踪影,及至赶到越州城下,也未见到欧冶子。二人料定师父已经入了王宫,并决定冒死闯宫,誓要与师父同生同死。 二人一路打听,不久就来到了王宫宫墙之外,在他们眼中,王宫是那么的辉宏,那么的气派,简直与传说中的天府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以前从未见过如此宏大的建筑,不禁被这种气势给怔住了,也不知该如何入宫才好。 良久,干将缓过神来低声对九妹道:“看王宫的气势,里边一定戒备森严,我看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周全的方法进去。” “对,在没有见到师父之前,我们还不能白白地去死,闯宫可是死罪,不如我们就从宫门进去。” “从宫门进?”干将惊异地道:“那里侍卫把守着,我们怎么进?那还不是硬闯吗?” “师哥不是说得用智入宫嘛,既然硬闯不得,就只有从宫门进。至于怎么进,九妹心中已经有了底了。” “怎么进?” 九妹指着干将的怀道:“你怀中是藏着一把师父给你的宝剑吗?” “你是说那把鱼肠剑?它能把我们送进去吗?” “师哥你糊涂了吧?”九妹正色道:“越王不是喜好宝剑吗?我们可以借献剑为由潜入内宫啊。” “献剑?”干将犹豫了一上,道“这是师父给我的,我怎么可以将它丢弃呢?” “师哥,为师父,为了万无一失地进行我们的计划,只有委屈你忍痛割爱了。”为让干将答应,九妹又故意激道:“难道师父还没有这把小剑重要吗?” 干将想了一会,伸出手扶住九妹的肩头道:“好,为了师父,我进宫去献剑。”顿了一会,又道:“不过,你不许随我入宫,你就在外边等着好消息吧。”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九妹惊讶地望着干将,问道:“不是计划好一起进宫找师父的吗?” “我看宫禁森严,一旦出了差错,我俩就全完了!所以为了预防万一,你必须听我的先留在外边。如果我死了你也好为我报仇啊。”干将说着也不容九妹多言,早已飞一般地往宫门那边奔将过去了。那帮侍卫们听说干将是来献宝剑的,果真引他入宫觐见允常去了。 干将这一进宫就是四个时辰过去了,守候在宫外的九妹见师哥这么久还不出来,再加上天色渐昏,使得她很是担忧干将的安危,急得她满脸净往下掉汗。 “这可怎么办?师哥他会不会出事?”九妹在宫墙边来回地踱着步子,心急如焚地喃喃自语道:“允常会不会把师父和师哥一起杀了呢?我现在又该如何才好呢?……对,我应该想个法子先进宫再说,可是,我又该怎么入宫呢?九妹抬头望着高深的宫墙,道:“这么高的墙我又爬不上去,宫门我又走不得,到底该怎么办呢?” 九妹正寻思着办法,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以为是干将出来了,忙喜不自胜地回转过来,刚想开口问话,她就被眼前的那人给怔住了,来人是个侍卫打扮的人,只听他冷冷问九妹道:“你是什么人?我看你在宫墙边转了好一会了,你想干什么?” 九妹先是吓了一大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听那人又大声喝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又向这边走过了一个侍卫,他冲九妹看了看,对冲先前的那个侍卫道:“你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这年头人不可貌相,说不准她也是个刺客呢。”先前的侍卫道:“越王吩咐得紧,凡是可疑的人都让给抓进牢去。” “你也太神经过敏了,你看这小姑娘老实巴交的,她怎么会是刺客呢?”后来的侍卫道“阿虎哥,快走吧,我请你去望月楼喝酒去。” “不忙,得先把她的身份搞清楚再走不迟,”先前的侍卫又瞪那双发出凶光的大眼厉声质问九妹。 九妹这时也已缓过神来,故作惊慌地道:“小女子一介平民,身无寸铁,怎么会是刺客呢?大人,你看我弱不禁风的样子会是一个刺客吗?” “那你在宫墙边转悠什么?” “我是随父亲从乡上来的,进城时走散了,我到处乱跑,所以就跑到了这里,一时又不知该住哪儿走?正在着急时,二位大人就来了。” “我说嘛,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刺客?”后来的侍卫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递给前一个道:“阿虎哥,我先给这姑娘找个落脚的地方,你自个先去望月楼等我吧。”说着先打发走阿虎,就带着九妹往客栈去了。 安置好九妹,那侍卫起身便要走。九妹见他是个好人,想向他打听师父的消息,连忙拉住他道:“这位大哥,小妹有个事想向你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