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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将点了点头道:“师父留下了信,说是他下山云游去了。今天一早九妹才发现的,我们不放心师父,所以就匆匆下山,准备追上师父。” “原来如此,昨天清晨你师父还在我船上喝酒呢。他平日里都是无话不跟我说呀,怎么这么重要的事他却对只字未提呢?” 干将也很奇怪地道:“师父一向视渔伯伯为知已,这么大的事他该告诉你才是的。怎么……” “唉!”老渔翁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们师父还是抛不开红尘世事!他最终还是去了!” “渔伯伯,你在说什么呀?”九妹听了老渔翁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地追问道:“难道渔伯伯知道师父在哪里?” “我也是猜测而已。如果你们师父真去了那里,就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了!”老渔翁说着,叫着干将九妹的名字道:“你们随我到船上,我有一件大事要对你们说。这件事与你们师父关系很大,而且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 干将与九妹听了老渔翁的话,内心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们从老渔翁的话中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怀着忐忑的心情随老渔翁走下了河边的船舱中。 在老渔翁的船舱中,老渔翁紧锁着眉头问他们道:“你们听说过欧冶子吗?” “我们听师父说过,他是个铸剑大师。”干将不解地问道:“他与师父有什么关系吗?” “对呀,渔伯伯,你说要告诉我们一件关于我师父生死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九妹连忙插嘴问道:“这件事又跟这个欧冶子有什么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老渔翁望着脸上写满疑惑的后生,一字一句地道:“其实欧冶子就是你们师父!” “师父?”干将大吃一惊地叫道:“欧冶子就是师父?” 九妹也感到很吃惊,她又追问道:“我听师父讲过欧冶子的妻子欧夫人为了让丈夫铸出宝剑而舍身跳入铸剑炉中的故事也是真的吗?” “不错。”老渔翁提起此事,颇为伤感地道:“欧夫人也就是你们的师娘。你们师父的生死存亡与她有很大的关系。” 九妹打断他的话道:“欧夫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与师父的生死存亡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十年前,欧冶子奉越王允常之命进宫铸剑。一年后,欧夫人在京城生了一个女儿,朝中百官都去祝贺,允常也亲驾欧府……你们师父对于欧夫人的死很是伤心,最近他经常在我这儿喝酒,有一次他醉酒后说终有一天他非要进宫手刃允常为夫人报仇不可。我猜他这次云游一定是事出有因的。” “这么说,师父不是下山云游,而是去找越王报仇了?”干将叫道。 “唉!”老渔翁叹道:“王宫戒备森严,越王的武艺又是非凡的。你们师父如果是去寻仇,那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祸患吗?” “照渔伯伯的猜测来看,师父不是有很大危险吗?”九妹瞪大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盯着老渔翁心急如焚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老渔翁与九妹面面相觑,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船舱中再也听不到一句声音,空气凝滞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互视着对方,继而又把眼神落在舱外一望无际的碧波上。 良久,干将忽然大声冲九妹道:“九妹,我们去王宫找师父,替师娘报仇!” 九妹还未答话,老渔连忙阻止道:“你们两个娃儿千万不可义气用事。凭你们现在的能耐非但不能为你们师娘报仇,还会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的!” “那可怎么办呢?”九妹道:“我们总不能让师父一人去送死的!” “从这里去越州至少也要有七八天的路程。我看你们还是尽快动身,把你们师父尽快追回来。”老渔翁道:“你们师父至少才走了一天,你们一定能追上他的。不过们千万记住,追上师父后一定要设法把他劝回来。不能白白地去送了性命。” “渔伯伯,谢谢你的指教。”干将拉着九妹站起身来,向老渔翁告辞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说着,拉着九妹便要下船。 “且慢!”老渔翁大声道:“我先摇船将你们送上大路,从大路往越州的路近些,你们也就省点脚力。”老渔翁说着,便走到船头,扬起木桨划在水中,撑船送他们往大路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