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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后。吴越交界处的一座深山中。山中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到处透着艳春的气息。远处林木成荫,葱葱郁郁,使人望不到边际;近处红花绿草,相应成趣,再加上霞色的夕阳笼罩在大地上,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山路上忽然从南北方向各自匆匆奔来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发生了很重要的急事。只听那少年迫不及待地问那少女道:“九妹,看见师父了吗?” 那叫九妹的少女摇了摇头,急声道:“该找的地方我都去了,可还不见师父的踪影。” 少年忽然一拍脑门,大声道:“师父肯定下山去了!” “不会的。师父下山总会对我们说的。” “那师父会去哪儿呢?天不亮他就没了人影,现在已经都快天黑了。” “师哥你别急,我看咱们先回去等着吧。师父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不会失踪的。”九妹道。 少年想想也是,便与九妹往林荫深出走去。就这样师兄妹二人回到家中,静静等候着他们师父的回来。这一等就是一夜,师兄妹都困了,便和衣在桌边打起盹来。当他们醒来时,天已经老亮了。 “师父回来了吗?”九妹伸着懒腰,问师兄干将道。 干将摇了摇头,非常忧郁地道:“莫非师父出事了?” “师父是从来不会深夜不归的。”九妹着急地拉着干将的衣襟道:“这可怎么办?师哥,师父他会不会出现不测?” “师父是好人,他不会遭遇不测的。”干安慰九妹道。 “九妹!”干将忽然大声吩咐她道:“你快去准备些水和干粮,我们下山去找师父。” “噢。”九妹应了一声,便忙着去准备了。 “师哥,这里有师父的亲笔信!”九妹突然发现灶边放着一块竹简,递给干将。干将接过竹简一看,那上面果真是师父的字迹。 “快念呀!”九妹催促他道:“师父都说了些什么?” 干将看完信后,叹了一口气道:“师父说他下山到各国云游去了。” “云游?”九妹惊异万分地道:“师父怎么从未向我们提过此事?他怎么忍心撇下我们就走了呢?” “也许师父怕我们事先知道了,会不让他走。” “他为什么要去云游?”九妹忍不住哭着道:“他怎么会撇下我们,不管我们了呢?” “师父没有撇下我们,他说过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干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替九妹擦去泪花,道:“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该再哭鼻子了。” “师哥!”九妹一头倚在干将怀中,伤心地泣道:“九妹爹娘死得早,是师父收留了我,师父待我情同父女,九妹实在舍不得离开师父。” “别难过了,师哥明白你的心。”干将抚慰着九妹道:“师父在信中说了,要我在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你。师哥一定会像师父一样疼爱九妹的。” “师哥!”九妹在干将怀中呜呜咽,哭得很是伤心。 九妹的哭声也卷起了与她有着相同命运的干将的缕缕伤感。他难过地对九妹道:“我们都是孤儿,都是苦命的孩子,如果不是师父收留了我们,教养我们,我们可能早就饿死、冻死在路边。师哥又何尝舍得师父呢?可是师父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不应该再事事都想着依赖师父,我们要学会自立。” “我知道。”九妹哽咽着道:“可我就是离不开师父。师哥,我们一块下山去找师父吧。师父到哪,我们也到哪儿。” “这……”干将犹豫地道:“这似乎不妥,师父留下话,让我们在山上苦练铸剑的技艺。” “师父年纪一大把了,他的身边需要有人照顾才是。况且师父还有心痛的老毛病,一旦病发的话,那可了得!”九妹拉扯着干将,求道:“铸剑哪有师父他老人家重要?师哥你就答应我吧。” 干将看着幼稚的小师妹,他答应了九妹的要求…… 干将、九妹二人随即动身下了山。在山下在河边,他们遇到了个打鱼的老渔翁。这个老渔翁是他们师父的故交,平日里与他们来往颇多,因为老渔翁一生打鱼,干将九妹就叫他渔伯伯。 干将、九妹在把师父失踪的事告诉了老渔翁,老渔翁显得非常惊讶地道:“你们师父昨天没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