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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两句,秋仙子不觉沉思道:“这邪神与血魔煞皆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已不闻其在世间出现,不知所为何事又自现身,想来这天下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这两个怪物却又遇到一块去了,还是在这深山之中,实是有些奇怪。莫不是他们有什么勾当,我且听听再说!” 秋仙子本也不问世事,也不在世奔走,所以也并不知道东海所发生的变故,更不知什么神魔大典的事。秋仙子隐身于一旁的槁草丛中,侧耳细听,只听其中之一说道:“哼!这个死人是我的猎物,与你无关,至于你要的东西我也没有,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东西就在幻魔城,你若是有本事可以去拿!” 另一个发出几声“嘶嘶!”说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此宝若真是容易到手,只怕你已经手了,而且我料定你一定没有拿到,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和我绕圈子了。我看我们还是合作的好!” “哼!难道你不知道邪神从不与人合作的吗?” “没有例外?”嘶嘶之声又起。 “废话!” “那我要你把这个小子留下!” “哼!不可能!你不用做梦了,你也知道我邪神可不是好惹的,若是用强,你未必能胜我!” “我到要试试,我看你不敢留下这个半死之人,大概是有什么目的吧?你总不会是好心要救他吧?” 秋仙一听便明白了,这冷哼之声者定是狂妄的邪神了,这发出嘶嘶之声的定是那血魔煞了,这血魔煞吸血成性,平时不吸血也改不了这个毛病,说不两句话就发出一阵嘶嘶之声。听他们的言外之意,好像为争什么宝物而发生了争执,想来这宝物也多便是什么法器之类的。只要是具有威力、法力的东西无一不是他们的嗜好,可是至从幻魔镜消失之后就不见这邪神再在世间现身了。今日看来,这宝器也定是非同寻常,若是让这两人得去,这天上人间岂不又将遭逢一场大劫难了!但不知他们说的这半死之人是怎么回事,落入他们手中的人又怎能有个好死。 秋仙子想毕,又后悔不敢乱思,误了听他们的话语,再侧耳时,两人已战在一起,啪啦之声不绝于耳,想是两人打得正热。 一个浑身黑紫之人飞起直又落下,紧接着是另一个暗红色披头散发的魔怪跃起,不用问这黑紫的就是邪神了,暗红披发者定是那嗜血如命的血魔煞了。这邪神不断的从高处攻来,这血魔煞也不示弱,一一挡驾回去。邪神凝结法力,一团黑气从右手掌心升起,猛攻血魔煞前胸。这血魔煞毫无惧色,身形转动,却是开始稍慢,之后就越来越快,最后仅能见一片血光晃动,这股黑气在邪神的摧逼之下好不猛烈,却始终不能伤及血魔煞分毫。 这样两人大战了多半日,不分胜负,嘶嘶声起,“我看我们谁也不能打败谁,你就把这小子给我吧,我好几天都没吸血了,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 “哼!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凭你的本事要抓多少人没有,又怎会在乎这么个小东西呢?话说回来,这小东西是我的,留与否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唉呀!那小子怎么没有了?”两人大吃一惊,也就同时住了手,这才发觉刚才丢在地的小子竟不知去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