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中午,董明约了郎教授和几个生意人在银雀酒楼聚餐。 开始时大家还都极力克制成正人君子,语言动作温文尔雅,一招一式道貌岸然,但过了一会就原形毕露了。 “教授,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今天终于碰到能人了。”建筑商王立军看着郎教授非常吃力的笑着说。 郎教授先是纳闷的看了王立军一眼,随之微微一笑:“喝你的酒,自然应该给你干活。这叫‘物有所值’,哈哈。”接着把一点,“请指示!” “你看你看,人家教授就是有学问,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在一旁的地产商马永才马上接过话说。 “什么学问不学问?挣钱是最大的学问,你们这些老板才有学问。”郎教授恭维着说。 “哎,教授,你说这他妈的女人到底有多深?”王立军很严肃的看着郎教授问。 “打住打住,什么话嘛?!”董明指着餐桌上的饭菜说,“吃饭哪,啊!” “吃……饭怎……么了?我又……没……说拉……屎放……屁!”王立军一急就结巴。 “什么多深?自己回家量你老婆去!”开煤矿的老板高安清裂着大嘴哈哈大笑着说。 “王……八蛋……是……那……个意……思!”王立军急得满脸通红,他看着高安清又结巴着说。“我……是问……教授……怎么……能……搞……到女……人……的心。” “哈哈哈哈!”马永才刚喝进嘴里的茶水马上喷了出来,紧接着其他人也笑得前仰后合。 “我真的……不是……说………女人的那……个……玩意。”王立军还在辩解。 董明马上摆了摆手,边笑边说:“好了,你没说就是了。”接着看了看其他人大笑着说,“来,哥们为了女人的深度喝一杯!” “哎……哎哎,你……这……才叫……过……分呢!噢!”王立军嘴里咕隆着酒指着董明说。 “好,我过分,但我坚决不搞女人!”董明显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搞……女人……怎……么了?怎么……了?”王立军看了一下大家,然后结巴着大声说,“这……就和……吃……饭拉……屎一……样,是……私……事,谁也……管……不着。” “哟,真人不露面啊,认识这么深刻?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董明很认真的看着王立军说。 “那别人和你夏丽睡觉你也别管了,哈哈。”马永才大笑着说。 夏丽是王立军的小情人。 “我要……睡就……睡……朱晓……燕。”王立军也笑着说。 朱晓燕是马永才刚认识的一个扬州坐台小姐。 “我可不允许别人到我的车里撒尿,不然我非得把他的小鸡鸡割下来给狗吃。”马永才仰头笑着说。 “其实,和女人睡觉就像和她握手一样,没什么!”郎教授一本正经的说。 “你看,还……是人……家教……授……有……水平。”王立军伸着大拇指说,然后看着大家,“我……和教……授……一样。”王立军的意思是同意郎教授的观点。 “性交是和女人交往的另一种形式,就像和女人说话一样正常。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话说多了就应该改变交流方式了。”郎教授继续说。 “怎么变?”马永才急切的问。 “上床,这是最好的另一种交流方式。”郎教授面不改色的说。 “高,高,高,实在的高!”董明一字一顿的说,接着又笑一声,“高安清的高,哈哈。” “怎么又把我扯上了?”高安清指着董明说。 “喝喝喝,不喝白不喝!”董明举起杯子说。 “喝了真白喝。”郎教授看看董明说,“想让我给你找小妹,没门。” 一听郎教授这么一说,王立军马上站起来把杯子举到郎教授眼前:“教授,我……可……是真……求……你了。” “怎么了?”郎教授真的有些吃惊。 “你……非……得给……我……弄几……个你……的学……生,有人……点……名……要你……们学……校学……表……演……的美……女。” “哈哈,这怎么回事啊董老板?”郎教授又一次发晕。 董明歪过头来扒到郎教授的耳边小声说:“这家伙包工程经常求人,如果方便你就帮他引一个,绝对高价!” “你这不是害我吗?我成人贩子了我?!”郎教授很认真的说。 “如果没有就算了,你较什么真啊!”董明笑着说,接着看了看每个人的酒杯,然后把自己的杯子在餐桌上敲得咚咚响,“本人严重郑重隆重真诚真意真心建议各位教授老板,为了今天丰满的效益一饮而尽!” 吃完饭,董明、马永才、高安清都走到了自己的车旁准备离开。 王立军弯着腰走过来,紧紧的拉着郎教授的手说:“教授,我真的拜托了!”他心情放松后说话就不结巴了。 为了摆脱王立军的一再纠缠,郎教授说了句外交辞令:“没问题,哥们好说。” “改天我单独请你。”王立军说得非常认真。 “好,你放心就是了。”郎教授继续说着假话。 郎教授走到路边正要挡出租,但短信来了,打开一看是孟丹阳发的:“中秋快到了,我想见见你,不知啥时有空?” 郎教授马上拨通了孟丹阳的手机:“丹阳,你在家还是学校?” “在家。”孟丹阳很认真的说,“老师,你现在忙吗?” “刚和几个朋友吃完饭,你说。” “你明天有事没?” “没事,说吧!” “我想去看看你。” “不用,你说事就行了。” “我没什么事,就想过去看你。” “没事就别跑了,好不容易过个周末,在家休息吧。” “你一直对我很关心。” “正因为很熟,所以你就别来了。” “东西都买好了。” “你还是给别的老师吧。” “你是我最敬仰的老师。”她停了停,“还是让我去吧。” 他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说:“我真有事。” “我就见你一下,就10分钟。” “那明天再联系吧?” “好的,我大概下午3、4点去,到时给你打电话。” “好吧,明天联系。” 郎教授接完电话就打车回家,坐在车上满脑子都是孟丹阳在飞雪中的身影。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早上,他上完课走出教学楼口时,突然从川流不息的学生中看到了一个光亮耀眼的美女。只看了她一眼,他的心就怦怦狂跳了。她穿着鲜红的羽绒服站在碎雪飘飞的冬青旁,皎洁的面庞经过红色的映衬绿色的折射与洁白的落雪形成一起一浮一柔一刚的层次呼应,愈益衬托出温婉美女的俏丽神态。在这种奇特风景的渲染中,梦幻美女浑身流淌着难以抵挡的青春神韵。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深深赞叹神秘的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了一个使人回肠荡气的神圣尤物,他被这个神圣尤物彻底征服了,于是不知不觉向她走去,走近后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孟丹阳。后来,因为灵魂深处一直珍藏着深刻的雪景印象,他便在课堂上几次点名让她发言。从此之后,他觉得她不仅是一个超凡入圣的飘逸美女,而且是一个思维敏捷的优秀学生。 第二天早上刚一醒来,郎教授头脑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孟丹阳,想着雪景中那个鲜嫩欲滴的超级美女。想着想着,他突然感到身上的血脉开始鼓胀,脑子里渐渐浮现出孟丹阳的妩媚幻象:她从雪景中款款走到他的身旁,他温存的抚拭着她头上的雪花,她娇嗔的看着他,随后,他微笑着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接着就开始轻轻亲吻。她没有躲闪,而是边微笑边扭动着身子让他婆娑……… 下午4点多,孟丹阳打来电话:“老师,你现在家吗?” “你不用来了吧?”郎教授再次劝阻。 “我已经出发了。”她停了一会,“我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那好吧。”他正准备挂电话,她接着又说:“你看我是去家里还是……?” “都行。”他不假思索的说。 她停了一会,然后稍显紧张的说:“那我去家里吧?”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脑子里马上天旋地转,于是本能似的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都行。” “那好,回头见。” 郎教授先在卧室里平静了一会情绪,随后走到客厅看电视,但整个思绪怎么也无法收拢,脑子里全是孟丹阳的音容笑貌,眼前不停的幻化着她到来后俩人情意绵绵的亲密接触……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老师,车可能不好进,不然我不去家里了?”孟丹阳有点歉意的说。 “好的。”郎教授懵懵懂懂说了这么一句。 “那你看咱们怎么见?”她又问。 他想了一下,随之说:“我出去吧。” “你到哪个门口?”孟丹阳知道郎教授住的碧云天小区有几个大门,所以这么问。 “你现在哪?” “我在沉香街。” “那我就去北门。” “我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我走出去大概需要一刻钟。” “好的。” 打完电话后,郎教授突然灵机一动,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她要和我去酒店? 想到这,他的心里掀起阵阵惊喜,于是把手机拿在手里等待着。 正当他坐卧不宁时,手机又响了:“老师,我快到了。”孟丹阳很温柔的说。 “好,我就出去。”他说着就走进卧室换衣服。 不到一刻钟,郎教授来到了小区的北门口。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孟丹阳,然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你在哪?” “老师不好意思,你已经到了?”她道歉着。 “我也是刚来。” “我很快就到。” “你是什么车?” “广本,黑的。” “好,你别急。” 过了片刻,一辆黑色广州本田从郎教授眼前开了过去,他马上跟在车后招着手向前走。 车在离郎教授5码远的地方停下了,孟丹阳马上从副驾的座位上走了出来。 一下车,她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老师,真不好意思!”接着就把后门打开,顺手拿出一大盒米旗牌月饼和一箱包装非常精美的铁观音茶叶。 郎教授马上接过了两个袋子:“怎么还别买东西?”然后颠着袋子说,“这么沉!” “咱上次见了以后我就又病了,才出院。”她扶着他的胳膊说。 他看了看她,然后慢慢的说:“不要太用功,别搞坏了身体。” “我身体就这样,从小不好。” “这次医生怎么说?” “就是让休息。” “那最近就别学习了。” “想学都学不成了。”她说着就又拉住了他的手。 他看了看周围,担心有熟人看到。 她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指着车说:“他是我家亲戚,还有点事,要不我先走了?” “好的,有事打电话。”他马上说,说完看了一下开车的人。 开车的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她又拉了一下他的手,接着说:“这两袋很重的,不然我送家里?” “不用,提着一会就到了。”他微笑着说。 “那好吧,我走了?” “上车吧。” “好。”她边说边向车走去。 这时,他才静静看了看她:那件黄色的短风衣把她显得风姿飘飘,一双长筒的褐色皮靴使她更加俏丽动人,在微风的吹拂中,她像一只金黄的蝴蝶翩翩飞舞。 回家的路上,郎教授一直想着开车的那个帅哥,猜测着他和孟丹阳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