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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格瑞特中士,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司令员听完律师的陈词,对我说道。 “有!”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说的全部是假的,虽然我参与了斗殴事件,但是并不是我破坏消防栓的原因,是戈斯、哈根在卫生间侮辱我的朋友冯,我上前劝阻,却遭到了他们的欧打,结果使得我在医疗室躺了一个星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简单的说我应该才是受害者,我应该才是原告!我的话说完了。”我坐回到椅子上,听到后面的人们议论纷纷。 “长官,我要求讯问证人。”那个一脸铜臭气的律师站起来嚷道。 “同意。” 一个瘦瘦巴巴的士兵被叫到了前面。我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受欺负型的,“叫这种人来当证人真是多此一举,还不如干脆让律师来给我安排罪名哩!”我小声嘟囔着。 瘦瘦的士兵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说完了我的罪行。 那个律师装模作样的走上前去问了几句废话。 司令员说道:“尼克•格瑞特中士,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这次我懒得站起来,“那天我根本没有就见到他。” “长官,我需要传唤另一位证人。” 接下来这位我好像见过,他体格健壮,殴打我的人当中好像有他。 第二个证人走到台前,像背书似的,磕磕绊绊的说完了我的罪行,跟第一位八九不离十。 律师依然装模作样的讯问了一番。 “长官,我想问几个问题。”还没等律师和证人的戏演完,我就站了起来。 司令员点了点头。 “那天是谁把我送到医务室的?你还记得么?” “好像是军警吧。”听起来好像说的是实话,看来这些四肢发达的人,真的有些头脑简单。“当时戈斯……”我正聚精会神注意证人说话,突然律师大叫起来,“长官,我反对!”吓得我一个激灵,“贱人,居然在关键时刻妨碍我,他妈的!” “尼克•格瑞特中士所问的问题与本案件无关。”律师接着说。 我定了定神,对司令员说道:“长官,我所问的问题是关于我的,如果这都与本案无关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反对无效!” 听到司令员的话,我高兴不已,谢天谢地。我信心十足的继续讯问,但是这次证人却开始答非所问,看来刚才律师的捣乱,让这个大块头提高了警惕。 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心情低落的败下阵来。 “尼克•格瑞特中士,你有没有证人证明你刚才的陈词?”对方的第二名证人下去后,司令员问道。 “不知道,我的朋友冯算不算?”我试探的问了问。 司令员点了点头。很快冯就到了现场。 “乔治•冯下士,请你讲述一下,那天在卫生间里情况。”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冯才开始说话:“那天……,我看见他……”冯用手指着我,“他偷东西,于是我就叫了他们……”他又指着戈斯他们说,“他们就把他……”他又指我,“把他抓起来了。”接下来就又是无尽的沉默。 “我要问几个问题,”律师又装模作样的走上前去,问了一些引导冯如何揭发我的罪行的问题。 我虽然对冯抱有期望,但是我心里也十分清楚,在他那样一种危险的处境之下,要他句句说实话,那也只是一种奢望。 “好了,事情的大致过程大家都清楚了,现在尼克•格瑞特中士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当然有!”我从椅子上“噌”的站起来,“从刚才对方律师的陈词和证人的证词来说,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违法乱纪,破坏军队秩序的不法之徒,但是我要说,他们说的全都是假的,全都是戈斯、哈根一伙捏造出来的……” “我反对!” “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现在最好安静点,小心我现在就过去扁你。”我冲着律师那张臭脸啐了一口,果然他安静下来,“也许今天在这里我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说什么都无法证明我是清白的,因为大多数人都站在他们那一边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无论今天是否判我有罪,我都要义无反顾地跟他们斗争到底,这不光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众多遭受过和还未遭受但即将要遭受戈斯、哈根侮辱、虐待、欺压和蹂躏的善良的人们。我今天在这里要以原告的身份,控告他们,起诉他们:欺强凌弱、骚扰士兵、聚众斗殴、扰乱秩序、破坏公物、随地吐痰、胡乱大小便……”我乘机把律师给我安排的罪名全给他们用上了,“还有陷害忠良!”把自己夸成忠良之士确实有些过了,但是我对他们可是恨之入骨,“看看他们的德行,他们哪里有一点军人的样子?他们本来是加州的街头无赖,因为杀了人而进入军营,他们本应该在军营里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但是他们却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相反他们的劣行更加嚣张,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尼克•格瑞特中士,我知道你现在情绪激动,但是你这样乱讲话,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律师紫青着脸又站了起来。 “我叫你闭嘴。”我恶狠狠的对律师说,“我不知道他们给了什么好处,要你这样极力的维护他们。但是我要提醒你:虽然你现在是他们的帮凶,但是说不定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我转过身对着后面的陪审团和所有的观众,“我到底有没有诽谤,大家心里应该清楚,我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这里一定有像我一样的遭受过戈斯、哈根迫害的善良无辜的人。也许今天你们还在害怕着,害怕他们继续加害于你,但是抱着恐惧的心理,他们就不会伤害你们了么?他们就会改邪归正,立地成佛了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的恐惧只会让他们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蹂躏你们,你们越是退缩,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屈服不会带来好运,只会给你们带来越来越多的伤痛。各位,清醒清醒吧!” “尼克•格瑞特中士说的没错!”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人站了起来。 “艾莉莎?!”看清她的面貌后,我吃了一惊。 “我就是他们的受害者,原来以为屈服于他们就会安稳无事,谁知道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来欺负我,害得我生不如死……”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司令员和周围的高官耳语了一番,最后决定休庭,下午2:00,继续审理。 回到医疗室,看着袅袅走进来的艾莉莎,我不禁感叹道:“唉——,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悲惨的经历。” “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我骗他们的。” “什么?” “光许他们耍小伎俩,难道不准我来显显小聪明?呵呵呵……”她笑起来花枝招展,样子很好看。 “哎呀呀……,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高的智商,佩服佩服。” “嘻嘻……” 吃过午饭,很快到了14:00,我们又来到审判庭。 司令员端坐在台上,“下面对尼克•格瑞特中士破坏消防栓,扰乱营地秩序一案进行判决:(1)尼克•格瑞特中士对破坏的消防栓以价进行赔偿。” 听到这些,戈斯那些人眉飞色舞的嚷嚷起来。 “肃静肃静……”司令员敲响了手中的小锤,室内安静下来,司令员继续念道;“(2)鉴于尼克•格瑞特中士此次初犯,给与警告处理,望以此为戒,以后谨慎行事。审判结束!”司令员又重重的敲了一下小锤。 “咦?怎么回事?”“怎么一个警告就完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也得紧闭他几个月呀!”“……” 戈斯那些人听到这样,好像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纷纷议论起来…… “肃静肃静……”司令员又敲响了手中的小锤,“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哩!戈斯!哈根!你们杀人掠货证据确凿,现在又在军营里滋扰生事。军警立即拘捕他们,明天押往加州候审。” 听到这个结果,我真是心中无比爽快,而戈斯他们却是大吃一惊。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已经被军警拘捕了。 “噢也——!”艾莉莎冲了过来,扑到我怀里。 同时人们都围拢过来,为我庆祝祝贺。 这是司令员走下来对我说:“好样的,以后好好干!” “YesSir!” 司令员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很明显司令员早就想除掉戈斯和哈根,但是平白无故就将他们除掉,上面也许会有人闹意见,所以司令员就借助这次的机会轻松的除去了军中的败类,同时不会惹得陆军参谋部长的秘书生气。虽然说陆军参谋部长的秘书也许早就忘记了还有戈斯、哈根这两个人,但是以防万一,司令员还是非常谨慎小心。 就这样一场关于我的官司结束了,戈斯、哈根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我则成了英雄——至少在艾莉莎心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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