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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请问……”我正想向护士询问一下情况,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伯恩斯走了进来。 那位护士绯红着脸,匆匆的离开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他还没有走过来就急切地说道。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伯恩斯用埋怨的语气说道。 “……”我迷惑的看着他。 “唉……,也怪我。”伯恩斯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应该告诉你,关于戈斯(Goss)和哈根(Hagen)的事,但是想到你应该不会到三营那里去,没想到你偏偏去了。唉……!” “戈斯?哈根?” “就是前天叫人打你的那两个家伙!” “你是说那个刺猬头?” “刺猬头?这么久没有见,没想到他又换发型了!”伯恩斯自言自语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戈斯,哈根,军营中的两个魔头哇!他们所做的坏事,那可真是罄竹难书哇!”伯恩斯无可奈何的说道。 晕,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冯怎么样了?”我急切地直奔关键问题。 “冯?你说那天被戈斯他们戏弄的那个家伙,他好得很,他们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他。” 听到冯没有事,我放心了。 “与其关心别人,倒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没有事,住几天就没事了。照样可以生龙活虎,上阵杀敌。” “我不是说你的身体,我是说你的官司。” “官司?”我听伯恩斯这么说,完全糊涂了,“什么官司?我又没有违法乱纪。” “你是没有,不过你管不过别人说有。”伯恩斯顿了一下,“戈斯他们说之所以打你,是因为你想破坏消防栓,还有偷窃。” “什么?” “还好他们没有诽谤你是间谍。尽管如此,基地司令部还是成立了临时委员会,等你伤好些了,他们就开始审理这件案子,你好好的做一下准备吧。”伯恩斯站起身来,“我不能呆太久,要先走了,我们都相信你,希望能帮你找到个证人。再见!” 伯恩斯离开了,我的心里却一片狼藉,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这个受害者成了侵害者?而那些侵害者却变成了被害者?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轻声自语道。 “要做梦还早着哩!来,先把药吃了。”刚才那位护士又回来了,伸向我的手里有几颗白色的药片。 我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想弄清楚我是不是在做梦。 “讨厌!”一句带着甜味的嗔责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朵。 “难道我真的没有在做梦?” “都睡了一天两夜了还做梦?我看你真是被人打糊涂了。”她任由我牵着手,笑笑的说道。 “……”,我放开她的手,重新把自己的手放回到床上。 “吃药啦。”她把药塞进我的手里,把一杯水端到我的面前。 “谢谢。”我抬手把药塞进了嘴里,但是没有接护士手中的那杯水。 “好苦的药片呀!”但是现在我心中的绝望和苦涩远比这药片要苦上百倍、千倍。 “水,水……”护士见此情景,赶紧把水送到我的嘴边。 “哦,谢谢,我自己来。”我嘴里含着药片一边含糊的说,一边接过杯子。 “你怎么了?”护士关切的说。 我喝了口水,将药片咽下去,“我没事。谢谢,我要一个人静静。”我把杯子还给护士,翻身躺下,闭上了眼睛。 到了第二天,有个军官来问我是否要认罪?我当时明确的答复他说,我没有罪,什么都不会认得。 那个军官望着我,什么都没有说,然后默默的走掉了。 我的伤好得很快,过了五天基本上就可以下床了。之所以能够好得这么快,全都是因为那位叫做艾莉莎(Elisa)的护士的细心照顾。在这几天当中,我从艾莉莎那里了解到关于戈斯和哈根的一些情况:他们两个人以前本来就是地痞无赖,因为在加州杀了人而四处逃窜,在他们逃亡的途中,误打误撞得救了陆军参谋部长的一个秘书的狗,因此两个人来到这里当兵来了。由于陆军参谋部长的秘书的狗的关系,他们很快就升了职,虽然不是多大的官,但是再也没有人来拘捕他们了。在军队里,他们仗着救了陆军参谋部长的秘书的狗的关系,在部队里飞扬跋扈,胡作非为,没有人敢把他们怎么样,毕竟他们救了陆军参谋部长的秘书的狗,何况平时那些受欺负的都是些无权无势的胆小怕事的穷当兵的,谁又能把他们怎么样?于是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拉帮结派,找一些狐朋狗友到处惹事生非,搞得军队里更加鸡犬不宁,以至于一听到他们的声音连老鼠都要躲到百米以外。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个和戈斯、哈根对着干的人哩,所以艾莉莎一直把我当作英雄看待,尽管我被他们打得跟猪头似的。 我可以下床活动了,也代表对我的审讯可以开始了。7月29日下午,我接到通知:明天上午去基地总部会议室,接受审讯。 知道我接到通知,同宿舍的人都来看望我,看着大家都眉头不展的样子,我知道这场官司,我凶多吉少。 “没事的,大不了关个禁闭什么的,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大家也是安慰自己。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其实我昨夜根本就没有睡),洗漱完毕,吃完艾莉莎端来了早餐,在军警的带领下,我离开病房,赶往会议室。 到达会议室时候,室内已经布置得像法庭一样,基地司令员和另外两名官员坐在高大的桌子后面,在他们前面是原告席和被告席,在外面是陪审团和观众席。 我在军警的看押下,来到被告席。“居然连律师都没有给我派,真是差劲。”看着旁边位子上神气十足的坐着的高级军官和律师的时候,我发觉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开庭。”司令员宣布开庭,原告律师立即上前陈词,什么破坏公物、骚扰士兵、聚众斗殴、扰乱秩序、随地吐痰、偷鸡摸狗、胡乱大小便……,所有能想到的又不是十分严重的莫须有的罪名全都安在我身上了。虽然这些罪不会至于我死地,但是应该够关我几个月的禁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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