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妇产科实习的日子里  文 / pat9698

婴儿的父亲听不进解释，还是满腹狐疑。“是不是和前后生的孩子混了？”

廖主任不再僵持，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两个男性的*，可以在同一段时间受孕的。这样生下来的双胞胎，他们的父亲不同。”

我是科里的唯一男医生，来纠缠的又是个男子，我便挺身而出，责无旁贷。我耐心地问：“你是什么病？谁叫你用的？”

男子说：“没人叫我用，是我自己用的，我看见你们开给我老婆的药，上面写着治外阴痒，就擦了，辣得要死，越甩越肿。”

张医生的话其实有不同的理解，一般人可能会想到约会之类，但这不是我的秘密，我只怕被人知晓另外一桩事，这桩事只有*生活经历的人才会知道的。

我们在妇产科测量得最多的人体数据就是孕妇的乳房、腹围、骨盆、出口内径、出口外径，我并不是真的要去测一测眼前的两只月亮，我只是用眼光去衡量、去推算。该死，我又起了邪念！可这回我不准备停止我的大脑运转，因为我和她一旦挂钩，就有一种终身相守的可能性。而我在妇产科目睹了太多的难产、侧切、剖腹之后，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婆生过孩子还完整光鲜？

没关系，就着*下水吧。小嫣站在水里，往脸上捧水，我想起了华清池里洗凝脂的诗句。不，杨玉妃是个妇人，小嫣是个清纯的少女，她轻盈的身姿岂是神态的杨玉妃所能比的？杨玉妃一个肥妇，只是当时古人的审美，拿到现在，和我们梅小嫣走到一起，其高下雅俗立时可现！

具体说来，就是要拓宽思路求发展。儿科要搞英才计划，五官科要搞俄罗斯式整容，泌尿外科要搞雄起计划，至于妇产科嘛，我先批评你们一句，你们是拿着金饭碗讨饭吃。搞什么计划，现在不能在大会上公开，这是我们的商业秘密。

当学生头儿把章亦文叫来妇产科之后，我偷偷地看他，嘴角忍不住挂着一丝阴阴的笑，这小子至死也不会明白，是我在幕后策划，*了一同实习的革命党同学。

我只管继续说下去，也是同时回答两人的疑问。我说由于章亦文听说志愿者试用要全过程监控、录像，身上接满电极，记录心跳、心输出量、肌肉紧张度、情感愉悦指数、心旌摇荡指数、*压力、容量、喷程、冲力等许多数据，他没听说完就紧张，一紧张就回缩，越缩越不成器了！

他把手一挥打断我的话：“还不是一个思路？这都是人们从形象上想像出来的，你怎么不说还来点海马？海马有个长长的尾巴，过去的人以为是雄性*，就把它归于补肾类药了，也还是吃了想像之亏。老外不吃龟，不吃鞭，不吃海马，黑人白人比咱如何？”

他把头点得像个泼浪鼓：“好，好，我们是天天轰鸣的大炮，你们就是闷头的鸡儿啄粳米。哎，怎么小嫣的模样还是个小姑娘，该挺的地方一点也不挺？你要多揉面，多加点酵母，才能发酵起来！”说完俩人拉着手走了。

我想起了妇产科遇到的一个病例，那是一对新人在新婚之夜被锁住了，按医学术语就是女阴*，当时一对新人被毛毯裹着，装在板车里拉来医院，科主任给的处理办法就是给女方注射镇静剂。半个小时后女方松驰了，俩人分了开来。可那是真人，对这个天仙女有效吗？

曾总这下可乐坏了，他一口气买了五个，加上妻子就是六个，学起了西门庆，过起了一妻五妾的惬意男人生活。五个天仙女可不是一个模式，而是各有设定，各有其名，分别为：麦丹娜、小辣妹、梦露、潘金莲、某歌手。这些人早就是他的梦中*，与老婆行淫，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满是这些人的器官与身姿。从曾总的爱好可以看出，他偏好于外国女郎，这也是他对我们的产品情有独钟的原因之一。

男子急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我怎么不是消费者？我和我老婆共同消费，把你们的*膜弄破了，消费掉了……再说我老婆和我是一家人，我代表她和我自己来交涉，还不是天经地义？”

“有水。清汤寡水。就像你家的米汤，光是汤，一粒米都没有。”

他有些怀疑，好像又不敢相信，喃喃自语：“蛋蛋还在，怎么就不下种了呢？真是古怪！真是个怪卵！”

梅小嫣不解，想向她问清楚，我朝小嫣使眼色：不要多问！

小嫣城里长大，只有我这样有农村生活经验的人，才能明白她的话。

拐个角，来到值班室门口，里面的风扇在响动，似乎有人在吭哧吭哧地喘息，我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里面的喘息突然停止了，只有风扇的声音。我压低嗓子，让声音变得浑厚低沉，像他们主任的声音：“小贾。”

今天来了个不孕症妇女，结婚六年未孕，黎老师给她做妇查，发现她还是个*，黎老师问：“你们夫妇同房吗？”

政府花钱养着的一些人写的东西，小民不喜欢看。网民不花国家银两，把生活和想像在网页上尽情敷衍铺排，一股生活的原始气息扑面而来，我们网在其中，乐在其中。

他诡秘一笑：“老药剂覃猴儿被检察院弄走了，新上的药剂科长要玩点新名堂，为显示公开公正，把全院人名单拿来抽签，抽到谁谁开会，包括实习生，你中了彩，这才拿你当差了。”

这时假医生却越来越近地走到我身边，而离林琅越来越远，我正在奇怪，他凑在我耳边，悄悄说：“让这些女娘们一边去，我们去男宾专区！”

我们被引到鲜花浴区，部长问：“是要鸳鸯浴还是群鹤舞？”看我们不解，她又说：“鸳鸯浴就是单独房间，群鹤舞就是大浴池。”

假医生笑曰：“我们还是群鹤乱舞吧。”

“她现在使狠招，这就是她的聪明处。”

“……”

他看我一脸糊涂，更低声了：“她现在晚晚都要验货。”

“她又不是医生，她还会检查？”

“不是，更准确地说是晚晚都要交货。”

“哦，那你们就分床睡一段时间，让距离产生美，让心灵有静息的时刻来回忆、来整理你们夫妻过去的幸福。”

“哎呀，我老婆生病为什么要我也吃药，医生你们是不是药没地方推销了，张公吃酒李公醉，张三生病李四吃药，这天底下出奇闻，医院出怪事了！”

当我凑到她白皙的耳脖根边的时候，浓烈的酒味掩盖了她的体香，我的眼前只有视觉给我带来的美滋滋的感官刺激了。这种感觉很短暂，我很快又回复到热闹的酒席前了。这是又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说实在话，以前多少次我拥吻过、亲舔过她的后颈，那都是在人后独处的时候，每次都冲动得不能自持，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被压抑住了，就象见了一块美玉，只在眼前晃了一眼，便很快藏起掖起来，直待人后才敢慢慢欣赏。

原来院长自以为的原装货，却是在*场所随便可寻的。他想玩弄业务员，业务员身后的经理便捉弄他！这个世界啊，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太笨，眼花缭乱分不清？

到医院实习是我们向社会跨入的半步，即使这半步也使得我们由震惊而迷惑，由迷惑而怀疑，是对整个社会的怀疑。这一天是星期天，好不容易很多同学都凑在一起休息，不必去值班，我们在宿舍里吹起牛来。

下午四点多钟，夏医生第三次进入我的眼帘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色明显阴郁了许多。这时该忙的忙完了，医生有了一刻空闲，夏医生坐近了我们，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