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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说:“难怪青山出美女,原来是风月之乡的特产。玉芝和珠珠被提名为校花呢!一千多女生,就数她俩最美。”珠珠正色道:“我可不参选什么校花,妈说,女人太美,不是好事;美了再张扬,祸事就来得快了。刚才的故事里,玉芝的妈妈,不就是长得太美惹的麻烦吗?”玉芝叫起来:“那么说,我也危险啰?”小杰笑起来,说:“你还小,不至于。再说,有我们大家护着你,你就放十二个心吧!”大家望着傻愣愣的玉芝,都笑起来。说话间,不觉金乌西坠,红霞满天,大家一起上船,奋力用手划水,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石拱桥。不管众人怎么劝,珠珠还是告别大家,快步回家去了。王老头拴好渔船,带着孩子们回到赖家院,已是玉兔东升,满天星辉了。 珠珠回家,见贾一真正在吃饭,忙喊道:“爸,饭冷了,让我给你热热吧。”老贾道:“算了。玩得高兴吗?”珠珠说:“北月外公讲了你‘勇战丛中笑’的故事呢,想不到爸爸还有这样的英雄事迹!”“莫听王老头乱吹。那算啥英雄?” “外公还讲了好多关于玉芝父母、北月父母的故事,好英雄,好神奇哟!就像听革命历史。你们这一代真是了不起的一代!他还说,青山就是我们的根。”老贾一抬眼:“喔,这句话倒是句实在话。”“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妈结婚十多年了,为啥不要自己的孩子?”“珠珠,咋说话呢?你不是爸的心肝宝贝吗?你就是爸唯一的亲生女儿啦。”“我都十七了,妈都告诉我了,我是罗工的孩子,他是被害死的……”说着,就哭起来。老贾一听,顿时慌了神,丢下手中碗筷,跑到珠珠面前,掏出手绢,给她拭泪。珠珠接着说:“妈说,你为了把全部的父爱都给我,就一直没要孩子!是这样吗?”贾一真把珠珠的脸抬起,慢慢细细的给她拭泪,拭着拭着,自己也热泪满眶了。他眨眨眼,努力不让泪流下来,说道:“女儿啦,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和你妈,就是我全部的爱。你妈是全世界最贤惠最美丽的妻子,你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勤劳最朴素最美丽的女儿,我拥有你们,就是最幸福的人了。”“不,我应该有个弟弟。将来我读大学离开你们了,谁来照顾你们呀?今天外公说了,他结婚几年,没有孩子,但是喝了月牙潭的水,就生下了弯弯。你们还不到四十,也想想办法吧。”“开头几年,你太小,整个社会动荡不安,我们是不想要孩子;后来想要的时候,独生子女计划生育来了;后来听说再婚的,政策上有点松动,我又生不出来了。我们去重庆检查过,是我有问题。于是……”“爸,是我拖累了你……爸,你太无私,太伟大了,我不知道将来怎么报答你。”“傻孩子,别乱说。你七岁就开始学煮饭、洗衣,青山镇的人哪个不夸你贾珠珠?我一想到你,心里就甜丝丝的。如果亲生一个淘气包出来,会气死老人的!”贾珠珠不再流泪,把饭菜收到厨房,拿去重热。贾一真看着她的背影,叹道:“女儿大了,长成大姑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