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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在爱哈梦德愉快的狂欢节的一个早上。帕拉克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要离开这里,对家乡的思念,对母亲。老酋长的想念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着一颗急切回归的心。以前因为背负使命他无法自由的放弃,但既然现在自己对酋长的承诺已经兑现,自己也没有任何继续留下去的必要,爱哈梦德是个热情的城市,鸟身人是善良的种族,帕拉克斯喜欢他们。但他更加不能耽搁自己回归的脚步。毕竟他已经离开很久了。 小托荻在梦里被自己弄醒。不停的打着哈欠。牙齿已经清楚的可以看清楚了。帕拉克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艾拉送给的那两片叶子,自己把一片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片挂在了托荻的脖子上,鲜艳的绿色在早晨初展的阳光下,闪显点点;亮光,仿佛是对生命永远守护的迹象。 小托荻抖擞下自己的身子,歪歪斜斜的站直了身子,冲着帕拉克斯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显然,帕拉克斯已经不能再抱着或者背着它上路了,托狄已经大了,成了一个大家伙,体格健壮,虽然依旧很是顽皮,但帕拉克斯还是在心里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日子把他放归草原去。那里才是它挚爱的家。 帕拉克斯走出树叶遮盖的门帘,冲着,门口的侍卫说,我想见见首领。他本想是直接呼艾拉的名字的,但一想到艾拉在爱哈梦德的地位和尊敬,他悄悄的把放纵的一面隐藏了起来。他说, “首领,去那了。我想见见她。”侍卫很高兴的在前面带路,帕拉克斯尾随在他的身后,周围偶尔能看到前线的探路官匆匆飞进军事房,来回的奔忙着。也许鸟身人的安静,爱哈梦德的和平也只不过是表面的现象而已。而帕拉克斯只不过是个外来的旅行者,更确切的说也只不过是个外交上的信使而已。一股无名的冲动涌上心间,或许他该在临行前在做点什么。对双方,对和平的期盼,最起码,他是努力过了。当然他要趁着现在好好的想想应该说些什么。长时间的旅途已经让他成长,思想已经不在稚嫩。他需要一种能另艾拉警觉的触动。他深思着。给一个首领的晋见,给一个爱好和平,至少表面是这样的种族的意见,他应该想好自己说话的语气,特点和立场,更主要的是要尊重他,这是起码的要求。 侍卫走进树宅进行通报。 帕拉克斯看看周围美丽的一切,看看匆匆忙忙间不停工作的蓄水车,还有绿色的树,年幼的孩子,温暖的阳光,他老道的笑了。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帕拉克斯低头钻进树宅,拖荻歪斜着屁股也跟随在他的身后,然而他所见到的一切却惊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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