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的。”孙渺渺一愣。“这么阴的招我怎么没想到,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很多人都能想到,能成功做到的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和这样的人做同伴,看来JK杰比我想像的还要变态些……”
“也要有能力些,起码要和这个凌川持平。”沫雯珊拖着下巴,似乎是无意识的咬起了指甲,竟然笑了。“真是月神的风格。”
“雯、雯珊姐。”孙渺渺吞口口水。“那个月神的事你没叫我们查,我们也就没查,不过你的意思是说,月神不是这些人的同伙,而是他们背后的老大?”
那要是怎么样的人啊……,一个将商场当游乐场在玩,一个把娱乐圈当挑衅途经来利用……
“嗯,如果他们确实和月神有联系,那就是那样的关系了。”沫雯珊答。
“但、但是,啊我明白了!”孙渺渺很乐观,她往好的方面想降低事情难度。“会不会这一系列的安排都是那个聪明绝顶的月神吩咐的,比如凌川千理的一系列动作也是在月神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完成的?他们其实也是傀儡甲乙?”
“不,我想就算月神吩咐了,也不过是‘在多长的期限内完成什么样的事’这种吩咐,实际的操作完全是凭所交待之人的自由发挥,月神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沫雯珊的回答让孙渺渺有种碰上高科技人才的绝望感,她最讨厌和智慧型人扯上关系了,浪费脑细胞……
“这么肯定啊……”
“理由很简单。”沫雯珊咬着指甲,眼光直视前方,却不知是看着哪里。“月神从不会以‘平等’的身份与人合作,而不入他眼的人想呆在他身边也是不可能的。”
“忽然觉得有点冷……”为表明她真的很冷,孙渺渺形象的哆嗦了一下。“这样的人要怎么对付啊。”
沫雯珊看着她,眨了眨眼:
“对付谁,月神?”
孙渺渺也看她:
“那还能有谁,不是说‘擒贼先擒王打架就照带头的打’么。”
沫雯珊笑了。
“可你们不是负责保护我的吗,突然由守变攻,让方天仪知道了可是会很麻烦的。”
“但我们的主子是雯珊姐你啊,雯珊姐你要咽得下这口气又怎么会叫我们去查JK杰的事,而且这么大的事方老大怎么会不知道。”
完了,说露嘴了……
她也啃起了手指甲眼光扫向浩星然,浩星然同学没事人一样抚着他腿上正睡得得香甜的薄荷,看着另一个方向……
“哦,是这样啊。”沫雯珊摸了摸下巴。“你刚说没查月神的事,不是因为我没说,而是因为被方天仪禁止了,是不是。”
孙渺渺短暂的考虑了下,如磕头一般的点起了脑袋。
“但是,雯珊姐,我实在不明白啊,是我和浩星不值得信任吗?那样的话又为什么派我们来你的身边呢。”
起初浩星然说月神的事大概不会让他们查,她还不信呢,这下她可真受打击了。
“不,方天仪是很信任你们的,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你们,我才能现在还住在这个小公寓里。”不然她恐怕早被丢回沫宅了……“月神的事不是方天仪的意思,我想是爸爸吩咐的,而他也不是针对你们,是要给我一个讯息,让我不要介入。”
“但你是当事人耶,怎么可能不介入?而且如果老爷真的这么想,应该连JK杰的事也一并不让我们插手才对啊,而雯珊姐你,更不可能只是因为好奇去查人家的身份来历对不对,总要有所作用的嘛。”
浩星然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听到沫雯珊淡淡的叹息。
“我想,大概爸爸也是给我出了道选择题吧。”
沫雯珊苦笑,对JK杰动手就是回应了月神的邀请,她老爸不想再让她与月神接触这道理她当然明白,而同时老爸也把最终的选择权交给了她。
唉,如此溺爱,她要长成了不良少女可怎么办……
月神,到底是什么人啊,孙渺渺没有权利问,于是她看浩星然,那位兄弟正望着发呆中的沫雯珊,好吧,她闭嘴……
问题是30秒后,沫雯珊还在发呆,浩星然还在看她,孙渺渺突然觉得,她此时比知道月神的事时还要冷……
沫雯珊姐啊,是你想事情太专注还是神经太大条,那两道电波都快劈死你了好吗……,浩星然啊,你的职业本能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看也要偷偷的看嘛……,说来,趁着这个情况,她是不是能做点什么,比如说,她包包里好像有不少种样式的针孔照相机……
说干就干,孙渺渺立即由冷汗直冒转变为兴致勃发,这一只手刚伸进包里。
“做什么。”
浩星然那低沉的尤如中年人一样的声音由后方传来,后方,真的是后方……
她脖子‘咔咔咔’的扭过去,浩星然站在她沙发后面,低头看着她,的包……
沫雯珊也闪过神来,看着他们两个这奇怪的造型。
“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发呆了,你们说什么?”
“没说什么,哈哈哈。”孙渺渺机械的笑着,两只手全部伸进包里无目的的掏来掏去,瞧着沫雯珊继续笑。“我是想说看看有没有要交给雯珊姐的东西,这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哈哈……”
“天?”沫雯珊看外面,艳阳高照的……
“好像没什么要交给你的呢。”孙渺渺站起,整理衣装。“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
她自浩星然身边一窜而过,转眼间已到了大门前。
“雯珊姐拜拜哦!”
大门又被逃荒一般的关上了,沫雯珊盯着那门好一会儿,转头,看浩星然。
“她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吗……”
“也许是想起还有什么作业没做吧。”浩星然说了句让她这个作老师的万分惊奇的话,但马上又被他带过。“说了这么久话,口渴不渴。”
“橙汁谢谢。”
浩星然于是去拿橙汁,沫大小姐顺势躺倒在了沙发上,眼镜摘下放在茶几上,薄荷一抱放在肚子上,闭上眼,享受冬日难得的午后阳光。
浩星然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手中的橙汁晃了一下,险些洒出来,将杯子放定,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完蛋……
他最近已经做了许多不能被自己原谅的事,那不是他的风格,换个说法,他正在迷失自己,这样无论对沫雯珊还是他自己,又或者是天旋门或是沫家,都没有好处,也许他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自己了。
正想着如此严肃的事,沫雯珊却做了个十分破坏气氛的举动,只见她闭着眼在那安逸的享受阳光,两只手伸上来,掐着两面脸颊,往外拉……
“你在,做什么。”……
沫雯珊睁眼,见他站在那看着自己,倒也没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什么应有的例如‘不好意思,惊讶’之类的反应,而是拍了拍脸颊,问了他一个特别有学术性的问题。
“小然,这两天你有没有发现我白了点。”
“白了?”白痴了么……
“脸啊。”沫雯珊一本正经,并且面带思索。“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搞得我处在‘非正常模式’下太久,感觉脸都僵住了,是不是血液流通不畅导致脸部缺供血不足……”
“所以就苍白了么。”
多好的理论啊,关键沫雯珊竟然还赞同的点了下头,等他的答案。
“没有什么变化。”有的话也只能说她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好了很多。“你这么说,是说你已经走出那个‘非正常模式’了么。”
“对,现在是一般模式了。”沫雯珊笑了下。“前几天对你说了过分的话,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能打我。”
浩星然笑了下,过分的话,是那句‘从来不需要他的允许’吗,那也是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