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你想吃锅贴,好啊!我成全你!”
陈繁繁二话不说,两只手抓住我背面的绳子,轻轻一提,顿时我的整个身体又被她翻转过来,动作之迅猛,就象劳拉。啊呦!早知道臭丫头酒劲这么大,就该让她和芬达。
我忿然呵斥;靠!陈繁繁,快放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Why?说来听听!”臭丫头神情轻松的说。脸上的图案就象树垭上的喜鹊,到处春风拂面,并且洋溢着伪善的笑容。
“哼!不就因为我刚才说错话你才想办法打的么!告诉你,陈繁繁,我已经识破你的阴谋诡计了,劝你还是趁早放了我,我不想在这特殊的日子里使用暴力。”我心虚的说。
“说错话!不会呀!我的猪头笨蛋怎么会说错话呢,那么聪明的人。对了,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呢!”臭丫头装模作样,摇摇头。
“靠!陈繁繁,都到这份上了,大家就没必要再演戏了,收起你虚伪的面具吧。反正老子今天栽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脖子一梗,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这招雷老虎以前赖债时用过,效果不错。今天算这小子走运,终于找到“虎的传人”了。
忽闻“啪”的一声,我顿觉胃里象惊淘骇浪一样翻滚。臭丫头旋即又把我屁股朝上地扳了过去,没等我使出言语攻击,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声音从头顶倾下。
“哼!你这只下流无耻,卑鄙龌龊,肮脏恶心的大猪头,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陈繁繁。”
臭丫头那超级难听的声音刚一落下,我的屁股上就被鸡毛掸子打开了花。
“啊呦,靠!陈繁繁,你...你不说不用鸡毛掸子的么!”我竭力挣扎着说。
“哼!我是说玩那种游戏的时候不用,没说教训你的时候不用,幸亏你提醒,否则还怕脏了我的手。”
“靠!陈繁繁,现在话随你怎么说都行了,有种你把我放下来,咱们单挑。”我向她发出战书。
臭丫头没理会我的请战愿望,接着,一记更狠的“打狗棒法”招呼在我屁股上,凭痛苦指数,我断定那招叫“反截狗臀”。
“少废话!你现在没资格讨价还价。乖乖的接受惩罚。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下流话,见一次抽一次!”
“那这次就算了吧!”我见逢插针的讨饶说。
“不行!你刚才说了这么多下流话,和你的这点小惩罚相比,根本起不了任何警示作用。”臭丫头恢复了残暴的本色。
眼见妥协无望,我决定玉石俱焚,今天一顿“毒打”是逃不过了,倒不如来个两败俱伤。虽然,我肉体上的,她精神上的。
“哈哈!陈繁繁,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是个狠毒呆傻,刁蛮任性的臭丫头,因为外界一直盛传你悍如夜叉妹妹,貌似钟馗哥哥,我本来还不信,今天一试,乖乖,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我准备“临死”前给她泼点菜园小屎。
“哼!猪头,你少激我。本姑娘可以理解你的垂死挣扎。一个人临死前发发牢骚,说点别人的坏话,这很正常。只是我不明白,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你这么快就堕落了!”
“我......”我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现在宣布判决,你刚才说了五句下流话,每句打十下,一共五十下。不过考虑到你非但没有任何悔罪表现,还企图恶意中伤她人,另加三十下,数罪并罚,一共八十下,立即执行!”
“靠!陈繁繁,你也太狠了吧,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你就不念在我们夫妻一场,手下留情。”我嘴里嚼着根救命稻草请求减刑。
“恩!...那好吧,少打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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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少打一记对于臭丫头的数量优势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我头上瞬间冒出无数颗星星,蓦然回首,N大板已然悲壮地挨过去了,剩下的,除非是“金屁股”转世。否则,仅凭我这只患有痔疮的肉靶子,很难坚持到底。
“繁......繁繁,啊呦!少打一点行不行。我......我下礼拜还要去医院复查的,让你打坏了,可不是痔疮那么简单了!”我故作夸张的说。
“哼!猪头,少骗人了,真当我不懂么!你这种病严重到死也只是往外脱,我现在朝里打,说不定给我打打,你的病就好了呢!”陈繁繁的魔杖再一次无情的落下,伴着满天纷飞的鸡毛,我痛得近乎昏厥。
“繁...繁繁,求...求求你,别打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不说下流话了!”我苦苦哀求道。
“不行!还没打完.......对了,打几下了!我想想!哦,好象忘了,猪头,我打几下了?”
“靠!我怎么知道!”我暴怒。
“那重新开始吧!”
“重新......”
满腔的愤怒尚未出口,陈繁繁抡起胳膊,劈头盖脑地朝我屁股上砸下来,一下比一下狠,好象我的屁股和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迫于无奈,看来只有祭出感情牌感化臭丫头了。
“繁...繁繁,我该打我承认,死一百次都不冤枉,可我们毕竟还有一个女儿啊!那么活泼、可爱,跟你一样。如果你把我打坏了,谁来照顾她,难道你就忍心自己相沫一生的伴侣有着一具不健全的躯体么?!难道你就舍得小祖儿的爸爸因为有了一具不健全的躯体从此坐卧不安么?!”
“我......”
繁繁底下头,沉思不语,我顿感亲情的力量感天动地,和刚才的冷若冰霜相比,她好象换了一副皮囊,脸上的曲线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青涩少女,美目盼兮。
我伸长脖子,望向窗外的满天星斗,唏嘘不已。
“哼!猪头,你不说我倒忘了。老实交代,你把小祖儿放哪儿了?”繁繁忽地咧开小嘴,质问我。
“繁繁,是我把小祖儿暂时放浴缸里的,小家伙的房间给她搞得乱七八糟,我知道你忙一天了,所以就自做主张替你收拾了。哦,对了繁繁,你看一下小祖儿身上的毯子掉了没有,等会儿弄干净,我还要抱她回去的!”壮着酒尽,我认真地撒谎。
“放屁,少来这套,我看你是想早点做那种事才把小祖儿扔浴缸里的,你这只阴险狡诈的臭猪头,死到临头了还耍花样,看打!”
“繁......繁繁,啊呦!”
臭丫头手起掸落,顷刻间,我一向引以为豪的直抒胸臆被鞭挞得如孤魂野鬼般四散飘零。
“哼!叫你下流,叫你无耻,叫你骗人......”
陈繁繁言语利落地悉数我的罪恶,大有不打死我决不罢休的雄心壮志。
天上月光皎洁,屋内鬼哭狼嚎。
“繁...繁繁,就算我不当心说错话,你也不用这么狠吧!我承认我对你是有那么点歪思邪念,而且言语上多有冒犯。这样好了,你今天放了我,我马上回家反省错误,明天交一份五万字的检查给你!”
“哼!写检查,你知道什么叫罄竹难书么!对于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就算写满整片竹林的忏悔也无法弥补犯下的过错。”
“靠!照你这么说,我是没救了!”我自暴自弃。
陈繁繁听罢,竖起鸡毛掸子狠狠戳在我屁股的中心位置,厉声喝道;有救!你等着自我救赎吧!!!”
臭丫头抓牢鸡毛掸子的末端,象石油钻探机一样往我屁股受伤的深处一阵猛转,虽然准确度没有达到精益求精,那种刻骨铭心的刺痛却随着中心位置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犹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
“啊呦......靠!陈繁繁......我.....我靠死你算了!”我发出绝望的嘶喉。
臭丫头“钻”了一会儿,骤然打住。将凶器扔到一边,饿米托福,她定是以为再这样“开采”下去,我就要面临能源危机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边刚停止钻孔打井,那边又开始乱砍乱伐了。
靠!都替她记着呢!!!我紧咬后槽牙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发出声音。臭丫头打我的次数早就超过了规定界限,本来说好打八十下的,现在差不多都开平方了。哼!陈繁繁,我就是不叫,憋死你,就算把我打烂了,我也不会发出屈服的呻吟。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是男人中最坚强的人!!!
......
“靠!啊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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