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韦太后回忆真柔福
假公主法静被斩首
(一)
话说韦太后回到南宋就城临安后,他时常想起她的女儿柔福公主,时常向高宗皇帝回忆她与柔福在五国城所遇到的那些事,将所遭受到的痛苦与折磨一五一十向高宗说了。
当韦太后说起柔福和徐还成亲,并生个女儿一事时,高宗说道:“怎么柔福妹妹嫁给了徐中立将军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把柔福妹妹许配给了高世荣将军了呀?难道这世间还有两个相貌相似的人吗?我被弄糊涂了,柔福妹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她还在那里吗?难道说我误认错妹妹,还把她封为福国长公主,并许配给高将军?”
“构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直与柔福在一起,而且在五国城里呆了很多年。我没有欺骗你呀。”韦太后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柔福妹妹怎么可能有两个?难道说我许配给高将军的柔福妹妹是假的,真的柔福妹妹还一直在五国城里?难道说我被欺骗了?”高宗还蒙在鼓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得慢慢来,我们不能错怪了柔福妹妹?”
“构儿,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就把徐中立将军的儿子找来看看,你就知道了?”韦太后尽力解释道。
于是,高宗叫来了一个亲信,伺候他的小太监小桂子,下令道:“限你在三日之日内将徐中立将军的儿子徐还找来。”韦太后将徐还的相貌给那个小桂子细说了一番后,他就下去查找。
(二)
话说法静想自杀没有成功之后,她整天提心掉胆,非常害怕高宗皇帝找上麻烦,非常害怕犯了欺君之罪将被满门抄斩。对世荣说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世荣劝说道:“我看咱们始终不会隐瞒过高宗皇帝,不如你亲自去找皇帝说说看,如何?”
“我还是害怕,我死了不要紧,我不想害了你们全家,还有我的祖宗十八代人呀?”法静不安地说着。
“你不去,难道你要把我们全家害死不可吗?”世荣发怒道。
“到这个时候我才看出来,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不知廉耻,不顾夫妻之情?你好狠心呀,你不要我们的儿子吗?”法静气愤地说道。
听了法静这番话,世荣很生气,说道:“我怎么不知廉耻,怎么不顾夫妻之情了?我怎么狠心呀,怎么不要我们的儿子?你一个人做事一人担,我们可不会与你一去送死的。”
“是,是我一个人的错,与你们全家人无关,我一个会承担的,用不着你操心。”法静很失望,很生气,很沮丧。
她在寻思着如何应对欺君之罪:“当初不该接受张喜儿的,不该留在寺内等死的。现在情况有变,韦太后一回来,我准没好事,不如趁机杀了韦太后隐瞒此地事。怪只怪自己想享受荣华富贵,怪只怪自己不该承认说自己是柔福公主,连她长得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这一当就当了十多年的公主。我还没过隐呢?”其实她不知道韦太后已经将这事给高宗皇帝说明一切了,后悔来不及了。
(三)
小太监小桂子带着十多个士兵到处寻找徐还没有下落后,来到了顺昌客栈要喝酒,正当他刚要坐下来,他听到楼上有人说话,于是叫来个士兵到楼上看看。
“官爷,让你久等了。你要吃点什么?”店老板问道。
“你去把在楼上说话的人全都叫下来,让我瞧瞧!”小桂子喝问道。
“好的,官爷,我这就去叫他们下来。”店老板说道。
不一会儿功夫,楼上的人全都下来了,徐还和欧阳残雪也在场。
“那个是徐还?给我站出来让我瞧睢!”小桂子神气得很呢。
徐还在其中站着,故意不出声来,被欧阳残雪拉了衣角,小声说:“等一下,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是不是不想出来?怕了吗?”小桂子在大声喊着。
徐还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我就是徐还,我犯了什么罪?要抓我干嘛?”
“呀,是这样的,我家皇上听说你棋艺委很高,多年来难逢对手,派我来邀请你去和我家皇上一起下下棋。”小桂子说道。
“怎么,你们请的方式就这样呀?”欧阳残雪不满道。
“别怕欧阳大哥,我去看看究竟就回来,你别担心。”徐还安慰他道。
(四)
徐还和小桂子一起面见高宗皇上,刚到高宗书房,他就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岁!”
“徐还兄弟,请起!”高宗扶起他说道。“找你下棋一事是假的,我听说你的妻子叫柔福,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将如何与柔福相识到相爱到遇到各种危难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高宗。
高宗在心中还是有所顾虑,因为他还是不能证明那个是真的、假的。因为柔福的丫环张喜儿已死多年,但也不能证明这事。当听说真的柔福妹妹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含泣说道:“徐还兄弟,怪只怪你没有富气和柔福妹妹长相厮守,你受苦了。”
“皇上,其实我和柔福相处的那段时光是很幸福的,虽然她死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幸福,能认识她并与她结为夫妻,我已经满足了。”徐还安慰高宗道。
(五)
高宗找来徐还证实之后,他才觉得娘亲说的是真的,那个自称柔福公主的法静欺骗他这么多年,有一种很难受的滋味,他的妹妹是世上他最爱的亲人,无论如何怎能容忍别人这样欺骗他。他下令去高府把法静抓来再证实一番。
法静被士兵带到高宗书房里。
“柔福妹妹,你有什么事一直在隐瞒我?如实说来,否则我将抄斩你满门!”高宗忍无可忍。
“皇帝哥哥!我冤枉呀!”法静还不是想承认事实真相。
“你一五一十地如实招来,否则我真的判你满门抄斩。”高宗等不耐烦了。
“好,我说,我说……”法静将她如何在乾明寺遇到真柔福的丫环张喜儿,如何与高宗相误认,如何寻机杀害真的柔福公主……全都说了出来。
“看在你和我相处的份上,这么多年了,我朝思暮想的柔福妹妹竟是个假的,我怎么忍受得了。但我答应你不抄你全家,你犯了欺君之罪这么多年,你非死不可。”高宗气愤地说道。说完,就派士兵把法静带去大理寺听候处置。
(六)
韦太后听说皇上要将假扮真柔福公主的那个假公主斩首示众后,她隐瞒着高宗皇帝去大理寺看看假柔福法静。
监狱士兵看到太后来,高喊:“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韦太后看到法静在墙角蹲着,好狼狈的样子十分难看。太后把她扶起来,仔细端看了委有长时间,感叹道:“好一个长得一付倾国倾城的世间女子,如果柔福还在世的话,我会让她和你姐妹的。可惜呀,可惜,可惜你隐瞒事实真相这么多年,你的犯下的罪行无人能为你承担得了的。你好自为之吧!”说守,太后转身要走,却被法静抓住衣角不放。
“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你是柔福公主的娘亲,我请求你不要杀我好吗?”法静祈求道。
“这怎么可能?你所作所为只有你来承担。”太后拿去法静的手,走了,头也不回地的走了。
法静好生失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慢慢地等着死神的降临。
第二开天,法静在东城门外的执刑台上斩首示众。
自此以后,真假公主的故事在世间流传着。
写草于2004年12月3日
完稿于2005年9月8日
修改于2007年12月8日
作者:许灵锋,笔名踏雪等,党员,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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