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在悒郁的人生路上
犹如喝杯乏味的开水
找不到留恋和甘美
所有苍凉的无数往事穿行在时光的轮回里
无奈,我在深深的空谷里哀啾
冷清的情怀如同无休止的风满山谷地驰骋
辗转在悒郁的人生路上
犹如喝杯乏味的开水
找不到留恋和甘美
所有苍凉的无数往事穿行在时光的轮回里
无奈,我在深深的空谷里哀啾
冷清的情怀如同无休止的风满山谷地驰骋
清泠——她端庄秀丽,精通音律,十六岁时创了一曲《花仙子》,名噪洛阳;另受母亲的熏染,喜欢写诗弄文,是当时上层社会人尽皆知的才女,在雍荣华贵的豪宅里孤芳自赏。
岑参——他挺拔刚劲,气韵飘逸,潇洒脱俗,不同凡响;他有男子干脆简单的热情,没有桀骜不羁的品性;他有男儿进取向上、辅佐君王成就王霸大业的志向和理想,没有浮澡的夸夸其辞;他即是盛唐时期最为突出的边塞诗人,他的诗雄奇壮丽,流传千古。
洛阳红——牡丹名品中的一种,它有重重叠叠又叠叠重重的花瓣,层层开来宛若火炼的赤霞,它红到极致艳到让人不由去爱,那份红那份艳媚不可言,妖艳妩媚的秀姿,是那般让人心醉情迷。
清泠如“洛阳红”般,只想把自己的精致和妩媚呈现在岑参的面前,一个女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出自己的万般温柔、千般风情,纵使今后终被无情弃,今生,亦不悔;“洛阳红”如清泠般,绽放着自己,花期如此之短,不能拖沓因循,而耽误了良辰美景。
他们曾对斟共饮,做诗绘画,题诗赏玩。
他们曾切磋琴艺,煮酒论千古,笑谈天下事。
怎奈造化弄人,这个凄美的故事在世人的叹息声中被莽莽风沙掩盖了。有朝一日,我顺着被勾勒出的历史遗痕,无意打开这裹在厚厚尘埃中的长卷,仿佛千年前的一声呼唤,内心深处的灵魂被生生触动,就让我向世人诉说这段尘封往事吧!
不一样的岑参,与众不同的戏说,喜欢的看官请给本女子在评论栏留个名并收藏,将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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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辉逐渐消退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已苍白地悬挂在天空中了。我倚着窗看着月亮,想起娘曾经说过,月亮里面住着一个孤单的女人,我跟她对面凝视,果然月亮里面空洞洞的,一定是她幽怨的眼眸。她在想念谁呢?思念是息息相通的,我能体会到她的那份遥远地牵挂,一如娘多日沉淀下来的重重的一层沉默。
隐约记得爹爹有一双聪智的眼睛,充满了哲理睿智;
隐约记得爹爹对我宠爱有佳,常将我抱于膝下玩耍,任凭我嘻戏;隐约记得六岁时的仲春(春季分为孟、仲、季三春,共九十天),我和爹爹在满是杨柳青青的屋舍外追逐漫空飞舞的柳絮,欢声笑语荡漾在那个轻细如纤的春风里。
娘真的很美,虽是粗装布衣,可娘透着素妆淡雅的别致风情;娘虽在田间劳作,可骨子里的气质绝非乡野农妇所有;娘通晓文史书籍,还写得一手雅淡轻婉的笔墨.
娘说她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原委和解释的理由,因为娘说爹爹用眷爱点燃的明灯,一直让她感觉生活在永恒而美好的梦境里,它的光和热,支撑了娘爱的根源。
我曾经问过居睿哥哥,怎样才能给爹爹捎去我的思念和娘紧锁着黛眉的骋望,我不忍看到娘在每个斜阳落日下对着那满是萋萋芳草的路口眺望,爹爹就是从那个路口走的,挥手离别的情景在我眼前重现,模糊而又清晰。我知道娘是在盼着爹爹的归期,娘了无尽头地思念经常湿润了她的双眼,这是我偷偷窥视到的,因为娘在我面前总是舒展着她的笑靥。
居睿哥哥语重心长地说:“古有‘雁过斜阳,过尽飞鸿’之说,为什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有鸿雁传书的说法,我认为是很的道理的,不是缥渺无凭的。”
我们走在高低不平的田埂上,放眼望去,一片广袤的原野,绿草茂盛,更远处的尽头,是一片群山,苍茫叠嶂,翠色如染。
"黄昏的时候,会有很多从蓟门来的胡人,他们是归降的边塞及游牧民族,唐朝的统治者利用归降的胡人防边,给他们的待遇往往高于大唐本国的军队,这些胡人穿着光鲜的唐装,留着他们本民族的发式,在街上纵横往来,无所顾忌,佩戴着他们自己民族的饰品和角弓。我爹很反感,觉得他们是野蛮人,尤其是契丹族,杂居在汉人的很多地区,但是他们真的很英武豪强。"居睿哥哥侃侃而谈。
我闭上眼睛闪躲,只感觉到脸上毛茸茸,当我再度睁开双眼,蒲公英已翩翩飞起,升在高高的阳光里,象一片片银白的羽毛,投入到天际间。
“不会呀!今天我一路都兴高采烈,有野花有小鱼有鸟鸣有花生糕,还有个最大的收获,得到了这块玲珑宝石。”我将石子放在居睿哥哥的面前扬了扬.
居睿哥哥想要对我说些什么话语,来软语温慰,可是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大概又有些自责的样子,只是惶惶然地看着外面的雨。
“清泠,给你的宝贝起个名,你看它好似明日当空,被照射的江水,江水平静,而波光潋滟,叫它波滟奇石吧。”居睿哥哥打破这凝练的空气。
“听说石头是有灵性的,是老天的造化,娘将它放置在水中养着,它会更加精致地绽放自己的花纹和图像。”娘会如此忍痛,大大地割爱,从柜子底拿出这个钵,出乎我的意料。
正在说某人的时候,某人了无声息地已出现在了面前。
“为什么呀?”上官居睿不解地问。
“睿哥哥,我们生在注重礼仪之邦的大唐,礼行天下,言行举止都要把握分寸,你自然而然会懂的。”
“可我不明白?”
天在一天天地变热了,春天已完全地消逝了,翠绿的树枝已经长得很茂密,鸟儿钻进去,已经发现不了它们的身影了。
回忆跟爹爹在一起的情景,总是充满了轻松舒缓的惬意心境,爹爹是一个趣味萧闲的人儿.
不*感叹生命的无常,我顿足,为机灵鬼和银铃的短暂生命;我懊悔,为自己的大意,为什么不看住宗佑,非要进厨房去做事;我挣扎,本来可以避免的,却发生了——是我的过失,实在太让我痛心追悔了;我哭泣,为弱者的厄运,为自己的无助。
娘所崇尚的是知识熏染的精神境界,象你爹爹一样做个有内涵的人,言行举止都透着修养,希望你犹如吸引人的篇章一般含蓄隽永,委婉渗着知性。
果然一只好大的黑蝴蝶,奇的是它的翅膀上还镶有玉颜色的斑纹,迎着风儿青玉的纹理忽闪,在翠绿的叶上舞翩跹,十分地引人注目,这只硕大的玉面黑蝴蝶倒是不避嫌,我倒有些为它担心起来,如果是碰到别的顽童,早想尽办法将它扑了去。
一个和我年龄不相上下的女孩递给了我一片西瓜,我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但见她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头发梳理的整齐干净,哪里像我?头发都跑得散乱了;这个女孩穿着绿色镶有金丝边的丝织品,丝织品可是有钱人才能穿得起的,着在她的身上,更加了一份不俗,可她竟叫我是什么小姐,我当真没听错吧!
大娘见到我的目光在*,喜滋滋地说:“清泠,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爹爹从洛阳精心挑选的,你们大家伙来瞧瞧,咱们庄户人家谁穿过这么好的衣料呀,我可是连见都未曾见过这华贵的料子!我刚才打开一匹来看,那花团锦簇,流云飞彩,摸在手里,却是柔软剔透般,都跟梦里一样,只怕我们整个幽州城里,都没这等的货色。清泠呀,你以后可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大娘的脸青白相交,想必她回到家里不免会后悔长叹,可大娘终归是大娘,她岂会委屈了自己,但见她用自怨自艾语气道:“是呵,我这方才觉醒,还是古语讲的好呀,‘学而第一’,汲取书里的智慧,学以致用,做个不同凡想,出类拔萃的人!”
完会没有一丝的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她的无所顾忌,让我内心为之一震,“真是个见风使舵的能人。”我在心里狠狠地说道。
我放慢脚步,瞪视着宗佑,今天的宗佑说话缓慢,语速温和,居然还让我打他消消气,不知为什么,我当时一丁点儿也不生他的气了,还和他打成一片,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趣。我想多半是因那时的一种气氛,开心和欢愉袭满了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和发丝,被多人簇拥和呵护下的“快乐宝贝”——我,又怎能在那片刻去保持一颗平常心呢!
天已经黑了,能听得到夏虫的叫呼了,是蟋蟀发出的“瞿瞿”地叫声,我们这里人们都叫它们油葫芦,油葫芦一叫,秋也就不远了,想想是呵,时间在油葫芦叫鸣声里晃过了两年的春秋,跟爹爹也都两年没见过面了。
“在想什么?”宗佑用手在我眼前一晃。
“哎!”但听到乔鸿声长叹了一声,接着道:“眼看着妻子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我更是心急如焚,我每天都感觉自己被黑暗吞噬着,看不到生活的明天,看不到希望的曙光,直到遇到了程老爷,他对我来说就好象在无边的夜里,看见了遥远处的一星灯火,是我一生中最救命的光线。”
只听得程老爷的声音如深沉的怒雷,在白雪覆盖的原野下回荡着,他有着当之无愧的领导风范,没有躲避,没有后退,但见程老爷面显赫赫威严,眼睛里却透着长者般地尊严。
里面是耀眼的“开元通宝”(唐代钱币),但见它们排列规整,上官居睿曾跟我说起过,钱币上的字为欧阳洵所书,清晰而考究,笔划略粗,字体端庄沉稳,今日得一细看果有大家风范。
是梦吗?一觉醒来,想抓住梦的影子,怕瞬间会倏尔而逝。哦,不是梦,窗外的风动了我的发梢,爹爹从洛阳城带来的东西都尽收眼底。从今天起我就是程家的大小姐了?是这样吗?不敢相信现实的双眼环顾四望,昨天大娘是这样说的呀!啊哈,从今天起我就是大小姐了!
她们不用做事,养尊处优,穿着富丽堂皇的华服,出门香车宝马,仆人前呼后拥,贵族妇人穿的长裙更是摇曳在地上,她们走过,裙裾扫落梅,在路边休息坐时衣带萦纤草.
我们已立在幽州最繁华的街巷之中,千门万户,欢声鼎沸,真是人如潮,声如啸。
“可这里还有花呢?”懵懂加好奇。
听到店里的两个小厮在偷笑。
“当真好笑吗?”乔鸿声声嘶力竭,吓得那两小厮慌忙躲进屏风后。
“你喝的这个是花茶,是茉莉的香气。我所知的茶有红茶绿茶,红茶多是醇香浓厚,绿茶多是清幽恬淡……”
“哟!好一个清幽恬淡!”人未曾见到先听其声。
真是灯影笑语,人如芙蓉,喜不自尽,人声喧嚣。
有些惊诧,“噢!”蓦然想起是裁缝店里那个笑如花的女孩,老板娘苏娘的女儿,想不到在这里不期而遇。
不过乔鸿声何许人呀!他只在大街上叫了几声,路人纷至沓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乔鸿声挑了两个强壮点的,追随在我们的身后。如此之招摇,只惹得路人眼都红了。
我仰首看着我的父亲,我觉得父亲是天下最伟大的男子,父亲的眼睛如此深邃,望不见底的明亮和晶莹。母亲曾对我说过父亲的眼睛象一潭水,幽深而望不见底,她掉进去了再也没出来过,母亲是如此的迷恋父亲。我以后心仪的男子必如父亲般有深邃的眼睛,俊逸翩翩的举止,睿智儒雅的才学。
爹爹跟众乡亲寒喧着,他一袭白色的锦衫,给人以玉树临风之感,俊毅的脸庞是如此魅惑人心,身为女儿的我*不住多了很多的自豪。
好一句“邀欢纵豪情,慎勿醉明月。”那同窗高声喝彩,但见父亲拿起笔,趁着兴致挥洒而下,气势如虹,豪逸有力。
“好字好文彩!”众人齐喝。
父亲一气呵成,细细看之则清雅峭峻,别具一格。“程兄,此诗果真是妙语天成,你清畅婉曲的风格至今未曾改变过。”那位同窗双手相握,钦佩之情直截了当。
“我已在悄悄地变老”是娘的声音。
“就让我守住你的那份变化,跟你一起慢慢变老,相守相依到我们老去,生命即是一场繁华的约会,美丽和灿烂盛开得太短,在时间的催促下稍纵即逝、瞬间坠落,你最精致的模样如那盎然的诗句深隐在我心灵和灵魂的深处,不曾改变过。
……
“我会的,我会用我程文铸的生命去善待你的,兰娉,你是我好不容易遇到的一株兰花,你的淡雅宁静,你那浅浅的黛眉,如烙印般深刻在我的心底,你好似大山深处的空谷幽兰,与世隔绝而独自清香,没有人世间的俗气和杂质。你自然散发的善良本质,如兰的清晖香气,每每嗅到心灵便不再枯竭无味,灵魂都能畅然*地呼吸……”
佛教里的“缘分”,就有十二因缘之说,说生命的因果律,生女儿的是因为有一个女的灵魂爱上了做父亲的男子,投入了他的怀抱,化做了他的女儿。
一直很喜欢这个说法,因为没有发现能超越父亲的人。
开元二十九年四月,我跟随着母亲从幽州的乡野农家走进车水马龙的洛阳,它的繁华它的热闹它的富丽让我眩目;四月的洛阳遍地的牡丹,人世间居然有如此花朵硕大、花容端庄、雍容华贵的花卉。我立刻爱上了洛阳,更爱上了洛阳丰姿绰绝的牡丹。
“洛阳红”是名品中的一种,它有重重叠叠又叠叠重重的花瓣,层层开来宛若火炼的赤霞,它红到极致艳到让人不由去爱,那份红那份艳媚不可言,妖艳妩媚的秀姿让我觉得我不是在欣赏它们,倒是它们在取悦我。婆娑花枝上的“洛阳红”竟是那般让人心醉情迷。
父亲又接着道:“要让我们的泠儿从此以后锦衣玉食,出门玉勒雕鞍,成为洛阳城里最让人羡慕的人儿。”
母亲笑着恬淡地说:“别惯坏了她的性子。”这时白云已散去,天空如琉璃般晶洁。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般有情趣。”
“兰娉,人生不能够重新来过,可是对有些东西的追求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呀,你还是依旧对儒家经典、文史书籍如此热爱,对音律琴技,对经学词赋情有独钟。”
……
“真是个花痴!”娘有些不太相信,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爱花如命之人。
我回头注视着满园的牡丹,它们轻腻可爱,色彩异状,错综其间,琉璃贯珠。不由让我相信世上有李伯这样的花痴,因为竞芳菲的牡丹已根深蒂固地植在了我的心间。
想了片刻,我顾影自念,沉在自己构造的意境里:
“庭前国色压众群,
百花无语铅素淡。
余香之中看牡丹,
火锦云霞谁堪比。”
五一节到了,宛泠儿在这里祝各位亲们节日快乐!生活中找到心仪的另一半,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凤姨没再说什么,她将屋里的灯火全部点燃,只见烛火灿烂连成一片,那四散的光彩把房内的一切照得如同白天。
“当真是女儿家大了,有心事了,还遮盖呢!”话还没落,那小妮子当真是急了,急得有些要哭了。
我蜷缩在拐角一个书架边,拿了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书里太精彩了,我跟着书里的人物百转千回,跟着书里的情节黯然失色,只看得是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见李伯拿了一个布袋,很好奇,问知:“这是做何用?”
“老奴用来装这些个落花残瓣。”他拾捡得很用心,生怕委曲和遗漏一片花瓣。
真是个比我还痴狂的人,我在心里暗想着。“是拾缀好后埋入花冢吗?”
在洋洋乐曲声中,我仿佛已身在那个远古站乱的年代,看见樊于期拔出宝剑,抹脖自杀;我仿佛看到荆轲从燕国出发到咸阳去,在易水边送别的情景,太子丹和宾客们穿着白衣白帽,神色悲戚,我好似听到了荆轲所唱的那一首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尔后荆轲拉着秦舞阳跳上车,头也不回地朝咸阳方向去了;太子丹和宾客们听了他悲壮的歌声,都伤心得流下眼泪。
“什么,琴也有生命?”我问。
“琴会把这支曲子激活,你试试看,重新来奏过。记住不同的调式有不同的感官色彩和表达功能,因而也能产生不同的音乐效果。”今天的苏元得不是昨天的苏元得。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转眼到了天宝三载的隆冬,天气好冷,下了厚厚的一场大雪,一片冰天雪地,我绻缩在家里,未曾出过门。
我微微一笑,其实内心里一直不喜欢冬天,冬天是单调的,寒风萧萧,万物飘零,倒是这雪能隐约勾起对冬的记忆。顺喜提起了苏元得,不由地让我浮想联翩,苏元得孤身一人,四海为家,无牵无挂,他经常出去,不知都是出去做什么?细细算来,这次又有个把月了,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苏娘的这个店铺坐落在热闹暄华的街巷一隅,可称得上是闹中取静,不是最起眼的铺面,可却是个雅致的地方。门庭上写着“苏氏制衣”的金匾,左右两侧还写有一幅对联,上面写道:一针一线如人意;笑容常在笑口开。生意人都爱这样,求个生意兴隆,或是店里的宗旨,以示众人店内的服务。
那小厮一见我们的装束,心想一定是有来头的主,只顾地弯腰鞠躬并陪不是。“呵,原形毕露了。”我在心里想着。果不其然,宗佑拦住那小厮,不让他走。
“可真是一只冬眠着的蝴蝶,在等着蜕变,都说女孩子家女大十八变,可别明年春我认不出来了?”苏娘说得众人都笑了。她语气一转,又说道:“不过我可是羡慕得很!我女儿灵若整日里是不沾家,疯得狠,程小姐在房内都做些什么呢?如此能静得下心来?”
“男人骨子里都有股*性,你越发对他好,如此持之以恒,开始他能感受到这份关切,日子久了会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一处没为他着想,他会记得一辈子的。女人要懂得欲擒故纵,婚后女人那张曾摄人心魄的脸对相公来说已没有什么吸取力了,俗语不是说得好吗?‘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所以女人要懂得对自己好,该拿劲的时候要不露声色……”
等到我们几个赶到那家羊肉馆里的时候,大厅内已坐无空席,人声暄哗,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食客们觥筹交错,众宾皆欢也。
舞者亦是戴着个面具,将兰陵王表现得入木三分,表现出了兰陵王“指麾击刺”的英姿,很喜欢用这种歌舞的形式来表现出一段历史和人物。
我望着顺喜无邪的眼睛,淡淡地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要在去针对苏元得了,对于别人的恶语相向,师傅从来都是置之不理,这其实是他做人最为真实的一面,他不曾去伤害过别人,他不是个流言蜚语般的凡夫,更不是个阿谀奉承的俗子,他只是个不拘形迹,为乐而活的乐师。”
每每在黑暗里,思绪沉滞,被牡丹的香气氤氲着,会生出无限神秘静谧的想法和念头;
天终于放晴了,久违的阳光又见着了,这一暖,雪开始溶化了,路上竟难走的很。
“只不过什么,你比我还拖沓。”顺喜豪爽地接道。
“其实我,我只不过是个有母无父的野孩子!我根本没有爹爹,我娘未曾婚嫁,就已有了我,她只身一人带着我,四处漂流。”
出乎我和顺喜的意料,灵若竟有这般身世,不过更佩服苏娘。
果然是个讨人喜爱的精品,工匠们顺着石头的纹理,雕刻着一朵朵的牡丹,淡淡的,浅浅的,像是洗尽铅华的女子,素面朝天。
我离去时,听到他的琴声,透骨的凄凉。
原来师傅也是个俗人,无法抛却人世间的尘世浮华,无法走出俗不可耐的人间情缘。
我没有再犹豫,一跃而上,宝儿的背上很宽很温暖,我握紧手中的玉缰,宝儿的马蹄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马的笼头下飘着艳丽的红缨。
来到我们约定的地点,灵若已在那里等着了,灵若越发出落地水灵了,但见她面容皎兮,明眸善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风华美姿。
顺喜的动作很快,已把我的马鞭拿来,宗佑会意,他接过,用手一扬,那架势绝美,路过的妇人的眼光都投了过来.
虽说殊不过是尔尔,煊赫不是我的本性,我骨子里要的是那份豪情;张扬不是我的个性,可马背上的畅快的感觉让我有如夏日里盼来迅猛疾烈的暴雨般,痛快淋漓。
恍惚中我好象真的听到了天竺古国菩提树下那袅袅的微语,一不留神的功夫,那该死的宗佑从我身边一跃而过,并在空中扬起了长鞭,但听见那清脆的鞭声伴着他的口哨声,声声入耳。
程宗佑没有说什么,只是站立了起来,双眼凝神伫立看着远方,好象要跟我说什么,踯躅了片刻,还是没说。
我敷衍和解释着,蓦然看到师傅身边放着一个独特的乐器,我曾见在许多的绘画里见过这种西域的泪型乐器,叫“琵琶”。
苏元得他竖抱起琵琶,拨动了两三下丝弦,还没有弹成曲调,却已经充满了一份情感。每一弦都在叹息,每一声都在无奈。师傅呀,你到底要诉说你的一份怎样的伤感哟?紧接着那弦声倾雨如注般,铿锵美妙,晶莹剔透,犹如急风骤雨,金石相撞,撕人心肺样的百转哀婉。
“花是有生命的,有灵性的植物,俗语说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它们曾有的鲜嫩光洁已栖息在有缘人的心中了。”李伯的话在我的耳边响着,更是盼着今年的牡丹花期了,算算,也就这几天了。
“真的知道是谁?”一个男性的声音。
我猛地一回头,我的眼睛瞪着大大的,天呢,我居然看到了那双熟悉的单眼皮,在挑着眉看着我,眼光里依旧是充满着温和,他长得成熟了,高大威武,脸不是很白皙,可嘴角的那一丝笑意透着祥和。
想起了以前的旧时光,日子可真是快呀,就这么打马而过了!我们聊了好多,聊了好久,不过,好象都是我一个人的声音多些,我的语音一落,屋里好似还在回荡着我肆无忌惮的笑声。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上官居睿站了起来,拍拍我,可他的笑却还是在那里止不住,在我的注视下,他强忍住了,可我还能看到他漾在脸上的笑。
真没弄明白,他在乐什么?
这可是上等的蓝田玉精雕而成,在西域,荷花是佛的圣物,它是圣洁的象征。可对我来说那块石头才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我就象是个佛教徒般,将它视为我的圣物,任何人别想触摸到它,它跟随着我好多年了,就是去了西域,我都是把它收藏在我的心前,随我生,随我亡。
无花果三个字深深地记在了我的脑子时,只是在心中存有很多的不解,也留下了许多的疑问,无花果——当真是没有花的果子吗?
晚上,月光黯淡,乌云随风吹来,一如我抑郁的心。顺喜跟我讲话,我也懒得搭理,想起了苏元得,师傅在这个时候,成为我眼中最能诉说心思的人儿,在那乐曲声中,我一定能找到答案。
自那天以后,爹爹在书房隔壁的房里住了下来,反正程府里有的是房间,里面布置的锦幔高挂,辉煌如画,而我的心竟沉得喘不过气般。
一回到程府,我把房门一关,从衣兜里掏出那个东西,细细观看。没错,这是爹爹的那个玉佩,上面精心梳打的流苏,玉里透着的血红,爹说过那是块珍贵的血玉,只此一块,世上不会找到第二块的。
此时的洛阳城盛行“重词赋而不重经学,尚才华而不尚礼法。”当时的诗人才子、达官名流往返在青楼歌*,他们用艳诗来表达他们的*才情渐成时尚。更何况我的父亲,已飞黄腾达、腰缠万贯的父亲,他整日沉迷在色的妖冶和性的*之中,哪里有时间过问我和母亲。
青楼、歌*我听到了不少的传闻,听说有很多的*雅士腰缠十万来到洛阳,因为洛阳城里的青楼女子色艺双绝,引得多少王孙公子,乐不思蜀,流连于此。
这些个靠投怀送抱就轻易挣取银两的女子们居然可以慢束罗裙半露胸,这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在京洛,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穿开胸衫,普通人家是不能穿着的,可是这些个取悦于男人的**,却有这么高的地位,让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上官居睿笑着说:“你把我看得也太入俗流了吧,我上官居睿可以对着程清泠发誓,不会迈进那‘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里一步!”
“也罢,我昨日里翻案上书卷,研究和田玉,有块墨玉甚好,我一直留着,准备明日里送给你的母亲!走,进去瞧瞧。”路过庭院里,听到有水声,原是一隅的石鱼池里的那尾大红鲤跳跃着。
突然发现在上官居睿面前很讨愧,真不懂他怎么总是如此纵容我,对我的坏脾气、蛮横无理如此能忍耐。
笑毕,我顺手拿那只琵琶来观看,果真是支上等的琵琶,背料用的是黄杨木,上面还有雕刻着的缕空花纹,是嵌有一骑驼人。只轻轻用拨子拨了下,那声音在这密室里穿透力极强,明亮而富有刚性。
“女儿家大了,这很正常,跟娘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娘倒是很想说说娘年青的时候跟你爹的种种,那时的我一见到你爹就会不觉之中神魂驰荡,总是思忖着见面的种种,记得你爹曾暗里送过我一只帕子,上面有他研墨蘸笔亲自书写的诗句,上面写得什么,至今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娘的脸上还挂有余意绵缠的往日温情。
临近巳时,上官居睿来了,他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衣服,腰带亦是墨绿带钩,使得他高高大大的身材愈发得玉树临风,愈显炫人眼目。
“伯父如此宽敞的府邸,此处却只微露羊肠小径,莫不是曲径通幽处,相信一会儿是
别有洞天。”上官居睿此语一出,引得爹爹称赞不已。
过了此处,有一小桥,过了小桥,一大片大株的芭蕉绕阶梯至后院,然后是曲折游廊,游廊外有味芬气馥的桂花,又听得水声潺缓,水旁有亭,原来已到了牡丹亭。
“穿竹林度奇花,过小桥入芭蕉丛,越厅廊度桂花树,盘旋曲折,来到这牡丹亭,我不止是眼得到了欣赏,更是听得水声潺潺,嗅到桂花的香气,伯父,晚生不得不更加佩服之至!”在牡丹亭子里,上官居睿如是说。
上官居睿走后,娘就把我叫到了跟前,“他是真心对你的,清泠,我能看得出他是一个执着、专心的人,他对你的爱是无人可比的!”
“娘,只是这会功夫,能看得出来一个人的秉性吗?”我不知是喜还是悲。
娘望着我,坚定地说:“能!他的眼睛里全是你,我想他来洛阳八成也是因为你,你这一生,拥有这份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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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8 19:18:10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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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构思新颖,题材独具匠心,段落清晰,情节诡异,跌宕起伏,主线分明,引人入胜,平淡中显示出不凡的文学功底,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经典,是我辈应当学习之典范!...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