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天黑。
冷风躲躲闪闪地进了镇子,看到一间小屋子外掠着几件衣衫和几条长裤,他高兴地冲了过去。
由于无人,所以也不怎么怕。
一把抓住了衣服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就有人大喊“抓贼。”
他吓得赶紧往回跑。只见十几号人向他奔来。
“在那里,贼子在那里。”
冷风刚想往左边,一看,一行人已等在了前面,四面八方的都是人。
“看你往哪里跑。天天来偷我们的东西。今天总算呆住了。”一人道。
冷风手抓衣裤,蹲在地上,遮住前面。
“把他捆起来。交给燕大侠处理。”一人道。
“快看,燕大侠来了。燕大侠,在这里。”一人大喊道。
此时,众人分开两边,走来一男一女,冷风一看,这两人好生面熟,但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抬头,他这般模样怎敢盯着别人看。
那燕大侠看了一眼冷风,问道:“你们不是说是一个穿红衣的女飞贼吗?这个,好像……”
一人道:“燕大侠,他们是同伙。你看,他手里还是刚从老刘家偷的衣服裤子。”
冷风刚才听到穿红衣的女飞贼,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忙道:“我不是女飞贼,也不是她的同伙,更没有要偷你们的东西的想法。”
“呸。你说什么也没用。”
“我,真的不是她的同伙。你们所说的女飞贼我也见过,她还抽了我一鞭子。你看,我脸上还火辣辣的痛。”冷风道。
“真的。哪里?”一个村民道。
“这里。”冷风指着昨天被杨亭打伤的脸,但此时,连一个印都看不到。
“放你妈的屁。你脸上明明好好的。哪有鞭子抽过的印子。我看,你八层就是她的同伙。”那人大叫道。
“不是。我,我,我衣服裤子穿,所以,才,偷的。我,我保证,以后绝不再偷了。”冷风道。
这时那个女子道:“师哥,你听他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燕大侠点了点头,借着一丝火光,看清了冷风的脸。
冷风也看到了他,认了出来,道:“大侠,是你。你不记得我了吗。你还救过我的。”
燕大侠这时大声道:“各位乡亲,可能这件事情有些误会。我感担宝,此人与女飞贼没有关系。”
他这一开口,众人虽有凝惑,但却也只好相信。
“既然燕大侠开口了。我们就放过他。但是,他偷的衣服裤子?”
“我,我,我还,还。”他还没说要还。手上的衣服裤子就被抢了去。
“各位都回去吧。这是场误会,我燕南天向各位保证,一定抓到那女飞贼,要回各位的失物。”燕大侠道。
众乡亲这才各自散去。
只剩下燕南天和他师妹。
“小兄弟,现在没事了。”燕南天道。
冷风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刚要道谢。
“啊。”那女子惊叫一声,赶忙转过了身。
冷风满面通红,相转身跑开,但又太不给燕南天面子,顿时尴尬不知所措。
燕南天从自已包袄里取出一件长衫,递给冷风道:“快穿上吧。”
冷风接过来,边谢边穿。
等他穿好,燕南天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冷风道:“我有些事情,所以来了。多亏遇到你们,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办。”
燕南天道:“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到镇上去边吃边聊。”他自然要与冷风聊那个女飞贼,谁叫冷风说与女飞贼见过面。但出于面子,不好直接问,只能在餐桌上来介入。
那女子转过了头,但脸上的红润还没有消下去,狠狠瞪了冷风一眼。
三人来到一个酒店,要了一桌子酒菜。
在路上,冷风已然知道他们的姓名,女子叫顾铃儿,是江南雪松派的弟子。
“冷兄弟,想来你饿了。不要客气。”燕南天自己也拿起了筷子,慢慢地吃。
冷风点头头,筷子不客气地向那盘鸡肉夹去,不巧,他的筷子正好夹在另一双筷子上,赶紧缩回了手,抬着一看,一双怒气冲冲地眼睛狠瞪了自己一眼,他赶忙道:“对不起,顾姑……”刚叫到这,才觉得叫“顾姑娘”十分熬口,忙改口,“铃儿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顾铃儿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的。”
燕南天道:“冷兄弟不要自责,铃儿就是这样,你不要见怪。”
冷风点了点头,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往往燕南天夹一次菜,他就已经夹了七次八次,甚至更多。只气得一旁的顾铃儿直瞪白眼过来向他警告。但冷风只顾着吃。
燕南天道:“冷兄弟是还与那女飞贼有过节?”
冷风吃了一口,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道:“算有一点。”
“怎么说?”燕南天道。
“是这样的。就是说,我与她原本就认识,昨天在山上碰到了她……”
“昨天?在哪里?”燕南天问。
“从这里往北的那条路,直走就是。”冷风道。
“不知她现在到哪里去了?”燕南天问。
“不知道。啊,不好。我的项链还在她手里。”冷风突然记得自己放在她身上的一条项链。
“项链?”燕南天不解地道。
“是的。好像很值钱的。不过,算了。给她就给她。”冷风道。
“哼。你能有值钱的东西?”明显的讽刺。
冷风也不敢望那说话的人看,只是道:“那是我,在,在,曾人不注意,拿的。听人说,很值钱。”
“明明是偷。还说拿。”顾铃儿冷哼道。
“是,好像有点叫偷。”冷风抹了一把汗,他可不敢跟顾铃儿抬扛,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救的,绝不能同他们闹翻脸。
“就是偷。”顾铃儿肯定的说。
“是,是偷。”冷风虚声应着。
燕南天赶紧叉开话,道:“不知道你还能找到她吗?”
“啊。找谁?”冷风一时没明白过来。
“女飞贼。”燕南天道。
“哦。好像,应该,或许,……”
说这话时,燕南天都将心提到嗓子上来了,直盯着他,希望从他口中能得到肯定的答案,那知他还好像,应该,或许也半天,没敢肯定,不由一阵失望。
冷风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一定能找到。”谁叫自己欠他们一个人情,不,欠他们二个人情了,怎么也得帮他们一次,不然说过过去。
“真的。”燕南天喜道。
“应该没问题。”冷风道。
顾铃儿气道:“师哥,你看他说许,吞吞吐吐,没一个肯定词,八成就是骗我们的。”
燕南天此会看不出,只是宁愿信他的话,再怎么说,自己也很难找到。
冷风在这关键时候不敢答话,如果答她的话,还不跟我抬,只能默认了。
三人用完了餐,出了酒店,燕南天问道:“冷兄住哪里,我明天早上去找你。”
冷风道:“还不知道。我,我,可能到山上去过一夜。”
“山上?哦。这样吧。我们住在客栈,你也住客栈吧。”燕南天道。
冷风苦着脸,道:“我,我,没银子。”
燕南天一笑,道:“不要紧。跟着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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