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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路薛晓伟作品 天堂你看到它的时候,它被白色覆盖,里面住着背有翅膀的人类,于是他们被称为天使。 地狱你看到它的时候,它有无边的黑色与岩浆。里面同样住着背有翅膀的人类,于是他们被称为恶魔。 There 我喜欢在凌晨12点的时候抽着烟.喝着酒然后躲在一个没有路人的地方,慢慢去享受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是我,才是真正的我,我会哭,会想许多不愿在想的事。 我会想到我死去的母亲,会想到哪个对我已经失去意义的家。 记得一个邻居曾对我说过:你爸在做错了什么事,可他始终是你的父亲,你的体内始终流着他的血液,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 从我真正懂事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年了,七年.我足足叛逆了七年。 七年之中.妥协这个词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父爱,他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父爱, 父爱是个什么玩意?也许我有天会懂,但不是现在。 那些将身体交给摇滚.DJ的空虚灵魂,一旦音乐停止,那他们该何去何从,然后悲伤的音乐响起,他们哭.他们喝酒。他们抽烟.直到酒吧打烊,都是一群怕光的人。 磊吸毒了。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磊曾对我说过,他真的很想见识一下毒品的魔力,我说“小心陷进去了。”磊说,他相信自己的自制能力。 我又回到了成都,成都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原来西安的夜空与成都的夜空一样,每个夜晚都只能看到那为数不多的星星.或者说一颗都看不到。 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来到西安并不是想要看看西安的音乐学院与成都的音乐学院有什么不同,而是来寻找一个我童年时的答案,而那个答案正是我上面所说的。西安的夜空与成都的夜空都一样。至少我这么认为。 四年中,第二次回到成都之后,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不应该来西安,是不是该去寻找另一片天空.海南?长春?还是昆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脑子很乱。 磊进了戒毒所,于是我和磊在这个特殊的地方见了面,听磊说是他自己要进来的。 我说:“我没看错你,即使我们犯了错误,只要我们改,不管以后别人怎么去用他们的视角看我们,我们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磊说:“我们都属于同一类人,我们只活在我们的世界,别人可以取笑.嘲笑我们.可以排斥.看不起我们,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这一类人才能了解我们这些荒唐的做法。”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当我问起磊初次接触毒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时。磊只回答了我两个字“疯狂” 磊说:“当他看到许多和我们年龄相仿的人,完全把自己的生命与灵魂交给毒品去控制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要亲自去尝试一下,到底它有什么魔力能控制一具完整的精神躯体。 那天和磊聊了好久,磊问我:“你还没有成为作家吗,还没有完成你的梦想吗?” 我说:“没有”。 在临走的时候,磊抓住我的手,用他那双坚定的双眼盯着我对我说:“伟,你一定能完成你的心愿,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写那些无聊的文字了,不要用虚伪的文字去背叛你的思想,不要说写文章.写书.只为了生活,要坚持自己要走的路好吗?” 我听着磊诚恳的告终流下了眼泪,然后头也不回的对磊说“相信兄弟,兄弟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