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长治市人,企业管理者。省作协会员。2004年出版文集《天地粮心》。《长篇小说》杂志社签约作家。这是著者家乡的陈年旧事。生生死死,为了果腹,不可不提的深沉话题。苦苦搜寻典籍,欲重现历史。
请读者放胆批评,成稿50回,40万字。部分章节已在《惊蛰》发表,即将出版。与网上大不相同。
忙里偷闲,涂鸦谋篇。辛苦也,快乐哉!
未经本人允许,不得转载本书!!
电话:0355-206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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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英雄远去,地名越发辉煌。咋能淹没这段历史?
平顺,太平顺世;长治,长治久安。多好的地名!果真吗?
明朝正德十年(公元一五一五年),山西潞城县青羊里石坂头村,以陈琦、王廷禄为首的一伙乡民,抗差拒赋,依山筑寨。正德十三年,饥饿逼迫饥民抢夺了官仓,官府缉拿饥民促成了贫民造反。
朝野为之震惊,朝廷几次派兵围打,屡屡败北。嘉靖七年,朝廷举四省十万兵力,剿灭这股农民武装势力。陈卿等终因寡不敌众,导致全军覆没。这场当时全国最大的贫民*平息后,皇帝朱厚熜派兵科都给事中夏言赴当地善后,评功论赏。夏言启奏,皇帝准奏,在*之地设关驻兵,割地立县,改州为府。由此诞生了平顺县、催生出长治县、潞州升为潞安府。陈卿则解往京城凌迟处死。
本书将古上党历史名人、名山大川、文物遗迹串联了起来,是一本了解长治地区重要历史,更是迄今为止描写陈卿造反这一历史悲剧最详尽的读物。研究历史的学者不妨将它当作小说读,纯粹看小说的朋友不妨将它作为历史资料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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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武宗正德朱厚照当朝执政。他是历史上八大荒唐皇帝之一,十五岁继位,三十一岁驾崩,在位十六年。他是孝宗与张皇后的长子,他穷奢极欲,奢侈挥霍,聘孕妇、宠娈童、嫖*女、奸民女,浪荡四野、鲜廉寡耻,强征暴敛。武宗终日嬉游,朝政日趋荒怠。
老大陈曩皱着眉头接住话说:“是啊!人都让饿死了,去哪偷、哪抢给他交皇粮国税呢?!”
陈良抬起手摆摆:“先让二哥把话讲完。二哥,你有啥好法子呢?”
陈琦摇摇头:“不是什么好法子,是个绝办法。我看县衙里派给咱们的粮税份额,咱这青羊里两年并作一年也不够缴。乡亲们饿死了这么多人,又不给减丁口派份。人死了,他官府还要等到十年后才给销户。山洪冲垮的田地,他官府不给豁免粮税,我这里长能垫得起吗?”
老娘看见大儿子陈卿无精打采,鞋也不脱横着躺到了炕上,近上前来躬身问道:“儿,你今天上哪里来?”
陈卿皱着眉头坐起回说:“我就在青羊里来,莫那去别的里。”
差役诡秘凑近陈琦耳朵:“知县也是无法,听说是沈恭王爷硬发派下来的,逼着公鸡来下蛋。谁敢抗着不办?你不会烧造,还不会拿银子去买,拿粮去换?”
陈琦走出窑门回说:“是哩,请你来喝酒。陈卿,去弄点米酒来。”陈琦只顾议事,没打算喝酒,经王廷禄提起才急忙打发陈卿寻酒去。石埠头有户酿谷米酒的人家,村里人办喜事、丧事,拿粮去他家兑换。
王廷禄过来一把拎起死山羊,啧啧嘴,“娘的!老子不花钱有肉吃啦!能剔十五斤肉。不赖!晚间再宰杀吃不迟。陈铎、陈良,你们可不要流口水。”
陈良:“我先瞧见的,我得多吃些。”
陈铎:“好说。你晌午别吃东西,留着夜间好装满肠胃。”
三天后的凌晨,陈琦让陈卿悄悄押送去十二担谷子,送去了秦定家。秦定感激涕零,不等卸下谷子,就取来纸笔要对陈卿立借据,“我明年一定加三成归还你。”
陈卿摆摆手说:“谁莫那个不便意地时候?咱又不是才认识的,立什么字据?”
陈卿:“事到如今,我也瞒不住官府了,只能不去应差,公开作咱们的事了。”
陈铎笑笑:“本来就不会天上掉馅饼,今日才明白了?这样也好,老百姓谁愿意交粮谁去,不愿缴的都会跟着咱们一道干。”
秋收时节了,地里却没有多少可收割的庄稼,树叶长得也少颜无色。官府的赈灾粮款被大小官吏层层舞弊盘剥,饥民非但得不到赈济,反而需上缴粮
陈琦说:“好汉做事好汉当。用不着你们替我担惊受怕。你不是已经把王廷禄送往监狱啦?再去告啊!”
罗锅老人气得背更加弯曲:“你,你!胆大妄为。”
山寨冬日降临的早,眨眼跨入腊月门槛儿。一天,秦彪对英姣说:“官府设卡买不来煤炭,天这么冷,又黑得蛮早,大伙也睡不着,我给老乡们读《三国演义》吧。三国戏演了多年,完整的书却是本朝写就,近年才刻版刊印有售。我们这地方恐怕还莫那。你说好不好?”
陈琦瘦削的脸上一双虎眼扫视了他们半晌,才道:“来了就好。天下非大乱不可,虎毒还不食子哪,这人咋就不如个畜牲不如个野兽呢?吃自家的骨肉算什么样的人?要吃就吃有粮有钱的人家和官府。”
王仲兴调皮地问说:“大伯,你们这里吃不吃猫肉?俺们那里就有个人吃起猫肉来了。他说猫肉一点不酸,比猪肉还香。可是过了不到半个月他就死啦,人们说猫是神仙他得罪了神,不死才怪。”
潞州州府和潞城县衙清楚青羊里周围没有多少油水可刮,值此朝廷上下混乱之时,也就得过且过,不太费力追究青羊里的事情。
不久,另有人又将青羊山抗逆之事向武宗朱厚照禀报,武宗心不在焉问道:“有多少人谋反?”
答说:“不过千二八百人的穷叫花子。”
邵经谦卑拘谨说道:“潞州殷商时属黎国,春秋时为潞子婴儿国,秦朝开始设置为上党郡,取的是居太行之巅,与天为党之意。苏东坡用‘上党从来天下脊’的诗句赞美上党。潞州古来属兵家必争之地:秦赵长平之战,秦燕潞川之战,三垂冈夹寨之战,三国时曹操北上征高干,汉王莽追杀刘秀等就发生在此地。”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试一试罢了。”
潞城知县李淳轻蔑一笑:“杨大人有张良之才,定然不会有虚此行。我在寒舍静候佳音。”
杨良臣的官车刚一启程,李淳对邱铠神秘莫测笑道:“只他逞能!书生意气,一厢情愿啊!”
可是他不忍心愚弄这些憨实纯朴的山民饥汉。
陈琦面含微笑对杨良臣说:“杨大人,今天你看到了吧,我们这像是与官府对抗的吗?我们这和兔狼豹虎有什么区别,隔绝世人躲入丛林,过着野兽般的生活,就这,官兵还不让我们平安地觅食安寝。我剖肝捧胆地对你说,官府只要保住我弟兄伙计们的性命,我愿意即刻遣散人丁,归顺朝廷。万望官府能信守诺言。”
狱卒不耐烦道:“是又怎样?能不关进来吗?敢与朝廷作对,能有好果子吃!”
王廷禄听到此话,开口骂人:“放*的狗屁,关进来的当真全是坏人?老子什么也没做,不是让你们关进来了。”
秦虎巴不得由陈卿来当寨主首领,当下给陈卿使了个眼色,随即说道:“老弟,你是大难不死定有后福之人。你见多识广,识字明理,子承父业,当之无愧。你就不要推辞啦。”
陈良见大哥和秦虎如此恳切,也帮着说项。
秦虎:“潞城那些平川地方肯定不敢去,壶关又缺粮。我说只能挑几个精明强干的,去河南怀庆、卫州搞些粮食。只有从陵川、林县这两条道走动。你说呢?”
陈卿:“是啊。那说干就干,咱俩带上人一起去。”
:“果然,一切如你所说,你好聪明伶俐呢!”
“越往南走越便宜呢。”王仲兴也撺掇说:“既然跑来了,就找个最最便宜的。”
“是哩!合适了多来几趟。”一直到了日落西山,人困马乏,老侯才说打尖歇息。王仲兴说:“我去找骡马店,你们先歇歇。”
三个月来,陈卿引领弟兄攒集粮草,东拼西凑,添枝接叶,大寒索裘,眼看着年关愈来愈近。
筹备停当,秦虎他们习武练兵也成了气候。陈卿一帮人和饥民在白果山正式祭酒斩牲起义,由此拉开了隐蔽活动转入公开反抗官府的大幕。
秦彪又问:“那官军还来不来打你们了呢?”
秦虎这才插上了话:“县衙里没有几个兵,州府呢,认为咱们这地方原本就纳不了多少粮税,来清剿了几次没逮上便宜,倒给吓得屁滚尿流缩回去了。”
铜匠中有一位殷得山,出身于铜铁银匠世家,三十多岁,高高的个头,枣红面庞,双手结了层铜钱厚的老茧,较常人又粗又大。他随父亲、伯父长年累月住在京城里,已经为皇宫铸造了三年铜缸、铜鼎。他属牛,生生一副牛脾气,倔强起来谁都别想劝说得动。
殷得山一把摁住对方的脖子,弓起腰来,紧咬牙关将全身力气压了上去。粗壮衙役握刀的手顷刻塌拉下来,殷得山又用一把力,衙役的眼睛鼓的成了个*眼,当下鼻子嘴巴吐出浓血,昏绝于地。
去,就领上咱家狗一起去。给你作个伴儿。”第二天天刚亮,秦彪穿了件羊皮袄,戴上狗皮棉帽,肩上搭着褡裢,左肘挽个小包裹,手持柳树枝,领着丈人家的土狗,踏着半尺厚的积雪,步履艰难一步一滑向西走来。
?”
“你什么臭拳?敢和我交手。”
“上次是谁输了?”
“你呗!我让你一次,你倒张狂啦。”
陈卿一早从原先粮库住地骑马来到青羊寺,召集众将议事。吃过早饭,陈卿神情肃穆率领陈铎、殷得山、王得、路和尚、王仲杞、陈来、冯大川、陈德禾、陈相等人,净手焚香跪拜,斩鸡饮酒。共同发誓:“歃血为盟,立誓同心。”
“伯父、弟兄们,今后谁也不许起二心,争论到此为止。待情形有变时,再随机应变。要按殷得山军师的教谕口诀,抓紧冬季练兵,补充枪械粮草;及早蓄肥、整地备好春播,待雪消路开之际,再下河南怀庆、相州一带找几个肥地主挤挤油。林县、辉县与我们接壤,兔子不吃窝边草,不扰为上策。”
殷得山听到陈大帅一番话落地有声,也不好意思再去理论,顺着陈卿的意思,详细布置了一番各路军及各乡里的一些琐碎事情。陈来重申了名册一月上报一次,派发与自筹月粮马草、军饷等等事宜。
张英姣:“我是说他在你家时会不会。”
秦彪:“会。他就爱闹这些个,我没有动过是真的。”
张英姣又问:“陈卿大哥会不会?枪法如何?”
“他爷爷是个猎手,当过保镖,他爹爹拳腿也了得,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卿大哥肯定手段差不了,我只是没有见识过。”尔后,秦彪又放了三枪,两次放空,另一次打死了两只栖在松树上的山鸡。张英姣在地里拽了截残麻秆将猎物腿脚捆上,秦彪用枪挑了喜滋滋回了家中。
陈琦“咔咔”咳嗽了一阵儿,陈访趋前给爹敲打起了脊背,陈琦目光呆滞,说了一声:“爹这几年不在家,有些事理弄不分番,儿说咋办就咋办吧。”
陈铁棍恍然大悟了的样子,道:“哥,你说的在理,小弟明白了。往后你就派我上阵去,看看我熊不熊?我懂了,与官府谈一天,咱就能拖延一天。拖延一天,咱乐得自在一天。打,咱不怕他!”
官军不予紧追。都司霍锦指挥官兵就地集合,查点人马,霍锦说:“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攻打这最后的孤城——潞城。”
霍锦第一次在战场上开怀大笑。山西副使杨朝凤与霍锦开起玩笑:“听说潞州前任知州、守备冒功请赏,这下你也可以上报战绩了。”
身高六尺,紫红脸膛的霍锦口眼时辰不到,叛贼的脑瓜不能随便收割呀。”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微子岭险遭伏击丧命的情景。
正是:寒灰灭更燃,夕华晨更鲜。庐医已逝去,微子正罹难。
这一日,三省官军旗帜飘扬,鼓声雷动,军马嘶鸣,弯刀遮掩了太阳的光芒。十万大军迤逦分兵而来,围剿这大中华的弹丸之地。从古及今,太行山这小小一角还没经见过这种场面。
秦彪:“好啊。三弟早就盼着这一天。听说打下了潞城,小弟来家看看爹娘,住两日就赶回去。二哥,你快成了个身经百战、百战不败的军师爷啦。”
“我的羊毫小楷马上就会改写潞州的历史。潞州将是大明王朝的不辖之地。”
“要不派人连夜赶修,石、木、铁匠一起挑灯赶。”
“行,只是不能让陈卿他们发觉。”
“这可难办。”
“用调虎离山计。我们作出佯攻他们的阵势,再在南山假装筑路迷惑他们,实则抢修古道。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何为破鞋会?起这样一个丑怪名子?”鲁纲问。
周昊:“秋收完了,百姓都要来赶庙会。富裕人家把旧衣、破鞋、粗笨家具拿出来卖,穷人趁机逮便宜。淘宝贝破烂,俗称破鞋会。”
常道:“倒有意思。物尽其用嘛!像本官这身衣服破了可不敢取来卖,不然又多了个巡抚。”
潘埙眼见这王仲杞不能劝降,喝道:“来人,将这位河南的逆贼斩了!”
六位官兵将王仲杞押解到寨子边一处有树林的悬崖旁,挥刀将王仲杞的脑袋砍下。脑壳在坡上滚了几滚,跌落到山的脚下,六位官兵抬起王仲杞的尸体向山下抛去,哈哈大笑。
、长枪、腰刀、弓箭、马匹,而后得胜回营。
军师秦虎整日眉开眼笑,一日里,与众将领们商讨完正事之后,嘻皮笑脸道:“梁山泊好汉都有个绰号,咱潞州人也喜欢起外号,有人背地里给我起了外号叫红脸狼,说我脸红心肠黑,我认了。我也给在座各位起个绰号。如何?”众人笑道,拍起手来起哄:“好啊!军师你起吧。”
。太行军的弓箭手挽弓搭箭,瞄着官军猛烈射击……
殷得山冷峻的目光面对陈卿:“我和众弟兄在这里与官军对抗。大帅,你下山去马武寨躲躲吧!你的威望比任何人都高,号召力比任何人都强。只要你能活下来,咱太行军就不会完蛋。”
万红和白凤也不住点头,白凤哭着说:“大哥,你赶快出动吧!嫂子由我来照看,你走了还可以调集咱的人来和官军打。官军知道你走了,或许就会停止攻打寨子。”
白凤提心在口,乘隙来到了陈卿身旁。生死关头,哪里还有男女间的羞涩?白凤深情地近望着疲惫不堪的陈卿,又望着纵横冲荡迂回往复的山下官军,尽量平和地对陈卿说道:“大帅,这可怎办?”
陈卿半晌无语:“人随天愿吧!我辈心已使尽,力已用竭,苍天或有怜爱只在这半日一夜的时辰了。”
白凤不由自主点点头,“听天由命吧,我跟着你。”
飞花时节,垂杨巷陌,东风庭院。重帘尚如昔,但窥帘人远。
子。
陈卿将手捧的谷子平托着让大家过目:“你们瞧瞧这上等的谷子多好!我看管了多年粮食,就是喜欢和粮食亲近。粮食就是人命,没有它,谁也休想活命喘气。”
王仲杞抿嘴微笑。王得说道:“你什么也不指望,就整天价是粮食粮食不离口。你没有到过京城,那才是让人眼花缭乱,金银遍地的人间乐园。”
紧跟着陈相的路和尚闭着眼睛也能将微子岭的山水草木如数家珍。此时他对陈相献计说:“打仗如同当石匠讲究的是巧劲,单凭虎力猛浪不成。将官军诱封在沟里,就好办了。”陈相采纳了路和尚的计策,当即吩咐:“分拔人马去冯村坡埋设伏兵,待官兵进入,满满当当收拾他!”
陈卿双手在她的**部间*,她像一条无骨的水蛇前后左右摆动。她像期待已久渴望雨露的禾苗,等不及闪电雷鸣仰头翘望那瓢泼大雨,身体语言间流露出了以身相许的意愿。陈卿身不由己蠢蠢欲动。况这白凤风姿妖冶,勾人魂魄,陈卿心旌摇荡,浑身发酥,不管不顾,当下就要宽衣解带。
金灯寺雄居山巅,寺背后的耳朵洞、眼睛洞、鼻子洞均有佛像;弯弯曲曲凿出的猫路天梯,在林虑山腰的崖壁间萦绕,远看如一根似断非断的蛛丝在飘拂。
陈相不住地抓挠着他煎饼鏊一般中间光秃秃的脑袋,心急如焚,他差信使:“火速去通报陈卿,告知他此时此地的危急局势。”他和吴学生、路和尚等将士食不安寝,一夜几乎不曾合眼,忙着布置与山东官兵的战事。要知道,两军几乎就要睡到一盘炕上了,真正的零距离接触。
听见知州谄媚的话,鲁纲拨郎鼓样摇揺脑袋,说:“哪里哪里,同舟共济嘛,再说还有河南派来的兵呢。”鲁纲狡黠地问道:“不是有个李克纪自请招抚陈卿吗?若成,不就省事了?”
常道鼻子“哼”了一声响,道:“李克纪痴人说梦话,对牛弹琴。他在我手下作赞画,书呆子一个。”
陈卿:“天塌不下来!丢掉些边远盘儿,怕甚个?!”此时,北大营指挥使陈相踉踉跄跄戴一顶道士帽与赤首的路和尚闯进来了大营,陈相“哇”地一声痛哭起来。“真对不住你呀,大帅!北路军的队伍全都完了。山东官军太凶了。”
陈卿:“我全知道了,你不要难过。怨不得你,你回来见上一面就好!”
战争对人类是最大的毁灭,战争对自然界是永不复归的劫难。英雄往往诞生于战场。往往战死沙场才成其为英雄。可惜!这场惨绝人寰的战争,没有造就任何一名载入史册的中华大英雄。没有!
皇上看到夏言奏折,顺手御批道:“都准他。礼部便给关防一颗,各该衙门知道。赈济一节,户部便看了来说。钦此。”
兵科都给事中夏言领到了户部拨的银子,吏部又为他选拔了两名书吏,跟随夏言用使。夏言作了充足准备,于嘉靖八年十一月,夏言和推官张珩一行启程,带着银币,驱车坐轿奔赴潞州。
陈大纲整整衣襟,微笑道:“正是。吾本庆阳人,来到青羊山。”
杨朝凤接口道:“朝凤登彩凤,皇杨灭青羊。”
周昊一笑:“鲁纲命大纲,陈官平陈党。”
夏言眼角向上:“羊乱招牛鸾,叛逊遇潘埙。夏言不瞎眼,穆相还有相。”
陈大纲道:“这牛鸾也是,若是战毕就把贼徒名册、战策文簿早交与了总兵,倒省去了我等许多查审之麻烦。胁从已经放归山中,再去搜查,拖到几时方能了结?”
鲁纲知道夏言等人参了他,心情抑郁寡欢,这时说道:“提审陈卿不就得了。”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夏言决定:“那好。再次提审陈卿询问。”
白凤凄然叹道:“这真正和唱戏一样,同一个戏台上朝阳暮雨,前盛后衰,生死倒置。可一会儿,乾坤又颠倒过来了。”
陈卿想起了他的妻子,想起了他朝夕相处的弟兄,忽地泪流满面,身心俱碎。白凤拉住了陈卿的一只手:“大帅,你怎么哭了?”
陈卿:“我一想起走了的诸位,就控制不了自个儿。”
过了几日,纷纷前来报说。周昊道:“潞州地方广阔,城廓宏大,民俗强悍,人多好讼,应予升州为府,强化整治。”他想或许借机还能提拔一下自己。
瘦猴样的李际可道:“察得潞州山川险阻,便于盗贼藏伏,兼以宗室繁衍,每生事端,军卫杂处,甚难治驭。知州品位颇卑,同知等官出身见识很是有限,导致连年多事,居民无靠,士庶官民早欲改州为府。”
鲁纲坐上了官轿,在常道、陈大纲、周昊的陪伴下,来到了城东首的城隍庙。下了轿,常道眯着觑觑眼问鲁纲:“鲁总兵是否焚炷香?祈求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千里内如暴风卷浪”。这是四百年后历史学家对农军的评价。至于这场起义的得失成败,是否有价值,我想任何人的评论都是片面的,只有当事人来解说才是客观的。可惜,他们没有留下文字,也不能谈经论道了。陈卿的失败是必然的,莫说四百多年前的他,即使今天信息时代了,他的许多同乡,仍有浓厚的故土难舍、抱残守缺的观念和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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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铜为镜可以整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住青羊地,读《青羊血》,做青羊人,思青羊事。让这方热土勃发生机,充满希望,让这里的人民安居乐业,幸福美满,是我最大的心愿。民以食为本。民本、民生、民安、民和,这应是历代执政者的根基,如是,民之幸甚,家之幸甚,国之幸甚!
卫国,
2005-10-18 17:38:57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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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芳兄:你的小说写的很好!老弟我支持你。要有百倍的信心写下去。... (0条回复)
回国芳朋友 ,
2005-10-8 0:04:1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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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国芳朋友对影儿的支持,过奖了。刚看了您的小说两章,不错!书名比以前好。支持一下国芳朋友,有时间再来细读。... (0条回复)
写的蛮有水准的 。
2005-7-29 12:01:3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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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专业的!... (0条回复)
支持,
2006-6-17 19: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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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支持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