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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兀自在那里要拜我为大哥,跟我闯荡传奇和快意的江湖,我兀自在那里想子弹的事情。 这发子弹表示有人于2000年夏秋之际来到中国宋朝这片地方。而且很可能还是一个日本人。是个21世纪的日本人。我们这次飞越行动,是第二次飞越行动。主脑在我出发前也嘱咐过我,小心行事,可能会碰上第一次的那个人,而且还语重心长地告我,人心叵测。我现在已经接触到这个现代人的信息了。那枚弹头。 苏轼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站着。看我与老虎在那边鼓捣不停,便大着胆子走过来,在我后面,拍了下我的肩膀。这一拍坏了,那老虎见苏轼拍我肩膀,以为是对我的攻击,冲着苏轼“嗷”吼了一嗓子,苏轼吓得坐在地上,念到“南无阿弥陀佛”,念了几句一看方向不对,马上朝北方念到“南,无,阿弥陀佛”。 我赶紧制止老虎,扶起苏轼,然后问老虎:“你叫什么?” “我小时候人们叫我大毛。腿断后,人们叫我三只爪。” “嗯,你要跟我?” “是,恩人。” “好,别叫我恩人了,人虎平等,我给你起个名子吧,就叫猫王。” “谢谢主人,猫王至死随从,终生不渝。” “不育?你是母的?” 猫王很纳闷,然后很自豪地回答:“主人,在下是雄性。” “好了,走吧。” 苏轼见我驯服了老虎,从咏经诵佛中缓过神来。问我:“秦老弟,怎么回事啊?” “苏兄,我幼时遇奇人,得奇术,可与飞禽走兽相语。” “苏轼眼拙,惭愧惭愧,佩服佩服。” 话说我们一行,双人独虎穿行于古森林,由猫王带路,自是十分顺利。行走多日,终于安全现身于密林之外。 出来后苏轼的衣服早已烂了。苏轼一个劲称赞我:“多亏你给我做了这身装备,否则,烂的就不是衣服,是身体发肤啊。” “好了,定一下方向,咱们向杭州进发。”我拿出全球定位仪来看位置,指指前方。走! 离杭州还远,我们得尽快赶路,苏轼已经和老虎混熟了。我熟知各种草药的妙用,每日为猫王的手术创口敷药,几日便愈合。因为猫王的加盟,路上吃了不少绿色无污染的野生动物。身体强壮,步履矫健。如果累了,两人骑虎疾驰,煞是快意江湖,威风凌然。 行的几日,渐渐地树木稀薄下来,有些树木是新长出来的,而且有了路的痕迹。我想起鲁迅先生写过的《故乡》,里面给大家讲过:“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文章可以说明我看到的情景是这样一个情况:这是走的人多了。我对苏轼说,快冲出森林了,咱们做好心理准备。又渐渐地偶然会遇见几位樵夫猎手,见我们骑虎急行的情景,均惊为天人,半晌张嘴驻足瞭望。 这一日是,夜幕慢慢放下来,太阳从西边忽地跌入远方的灰蓝色中。恰巧前方是一座江南小乡村。小桥流水人家,我们轻叹不已。 我们整天吃巴西烧烤,也吃腻了。见前方向南小村庄,炊烟袅袅。不觉食指大动。苏轼大张着嘴。但发觉我看他时,赶忙把嘴闭上。假装严肃地说:“好一派江南的好风光啊。” 我说:“是呀,是呀,我生在黄河以西,只知有黄土万顷的大方之美,没想到这江南是这般景象。啊,好一副名画。” 苏轼马上吟道: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我知道苏轼的词,以豪放著称。这首《蝶恋花》,代表了他词作清新婉约的一面,表现诗人创作上的多方面才能。这首词借惜春伤情,抒写诗人远行途中的失意心境。上片惜春,下片抒写诗人的感伤。面对残红退尽,春意阑珊的景色,诗人惋惜韶光流逝,感慨宦海沉浮,把自己的身世之感注到词中。艺术构思新颖,使寻常景物含有深意,别有一种耐人玩味的情韵。 我深受其感染,马上也吟道: “短长条拂短长堤,上有黄莺恰恰啼 翠幕烟绡藏不得,一声声在画桥西。” 苏轼说:“秦兄,你这说的是西湖啊,还没到西湖,你就向往了。啊,哈哈!” “惭愧惭愧,苏先生,献丑了。”我心说,这也是抄的呀。 我拿出太阳能手电筒,上面附带有望远镜,朝村庄方向望去。不觉惊呆了。一辆皮卡汽车停在一座豪宅的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