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哥,贵州大方人。一直在乌蒙山脚生活。人到中年,却有了玩的念头。
白山黑水之间的夏天是清爽的。
内蒙古大草原上的秋天是迷人的。
冬天来了,海南岛那一方最温暖。
春天呢?在贵州和云南相接的地方有醉人的歌会。
也不纯粹是为了玩,边玩边写故事。爱情的故事永远也写不完,但要写出爱情的美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怀揣着纯而又纯的激情,兴许能写出来吧。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顺便说一下,我下一部长篇小说的名字叫做《男人四十》。
贵哥,贵州大方人。一直在乌蒙山脚生活。人到中年,却有了玩的念头。
白山黑水之间的夏天是清爽的。
内蒙古大草原上的秋天是迷人的。
冬天来了,海南岛那一方最温暖。
春天呢?在贵州和云南相接的地方有醉人的歌会。
也不纯粹是为了玩,边玩边写故事。爱情的故事永远也写不完,但要写出爱情的美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怀揣着纯而又纯的激情,兴许能写出来吧。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顺便说一下,我下一部长篇小说的名字叫做《男人四十》。
这是一个纯而又纯的爱情故事。男主人公叫彦莘,女主人公叫琴双阳,他们两个都有点傻乎乎的。他们的爱立足于一个情字,他们爱着奋斗着,要用这美好的爱情,去孕育出美丽的人性之花。是不是有点傻得可爱呢?
他们的爱是艰难的。他们手拉着手过了一道又一道的沟沟。有传统的、有现实的、有世俗的、有时间的。这些沟沟都不好过的哟!
故事中有三个女人有点意思。
琴双阳积极进取,努力拼搏。宜玉温柔多情,善解人意。祝英台活泼开朗,热情奔放。要是她们三个人能合为一个,那该多好呀!
说到祝英台,就要提及小说中的小说了,这个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很诙谐、很幽默的。是用旧瓶装出来的新酒,是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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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双贵还没有回来,琴长顺挂念着他的儿子出完了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了。是他的女人稳着他死的。他的女儿爸爸,爸爸地哭喊着,跪在他的脚前为他烧纸。这叫烧斗纸。
她想啊,想啊,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她觉得乱糟糟的。但是,一段时间过了以后,她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因为不管从哪一点开始想,最后都会落到彦莘身上来。
这个梦在他的头脑中反反复复出现了好几次。这是为什么呢?他白天想,晚上想,陷入冥思苦想之中。满老壳里装着想不通之事,心里是十分难受的。他食之无味,身体软弱无力,这场思想病一直折磨着他。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周尚敏有事到他的家,答案豁然开朗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这份激情找不到倾注的对象,所以他的心灵枯萎了,这枯萎的心灵能生发出灵感来吗?这枯萎的心灵能激发出强烈的创作热情来吗?他怎么能够写出滚烫的作品来啊?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答案,琴双阳就是他要倾注满怀激情的对象啊!
答案终于找到了,可是这个答案来得好迟啊!
琴双贵们的老板瘦精精的,鹰钩鼻,小个子。这人很随和。姓王,大多数男工都喜欢叫他王小可。王小可自然是戏谑性的称呼,有损做老板的威严,但是他答应起来却是自自然然的。
是啊,面对眼前的苦楚、面对眼前的无奈、面对眼前的忧伤、面对眼前的不幸、面对眼前的悲痛、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所信赖的人,会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些所经历过的美好事情来。
彦莘猛地抓住她的手,她情不自*地倒在彦莘的怀抱里,彦莘紧紧地把她搂住了。
但是,如果蒋维的思路和琴双阳是完全一样的,那么这封信就实在没有什么太多的嚼头了,平平淡淡的,跟喝白开水一样,喝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来了。
琴双贵也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星星们灰朦朦的,星星的上面似乎有什么让人忧郁的东西。管它呢,蒋维把手伸进琴双贵的衣服里,慢慢地、轻轻地在琴双贵的身上*。
当然能让这里放出光彩的是这个十八岁的美丽少女了。她含苞欲放的娇羞之态就是这样的令人心醉!她的身体不断生发出迷人的光芒。能与她相识是缘,能与她相悦是情,能与她相许是福。是爱也,动太阳而移群星。
说完,她扑在母亲的怀抱里哭了。她的母亲老泪纵横,儿啊,你还要苦到哪一年啊!
彦莘端起杯中的饮料,催促她快喝,她喝了稍大的一口。
彦莘笑笑,舒服吗?
她点头,嗯。
彦莘说下去,想想,如果今天的这个院子里,只剩下一个人,他还有兴趣在这儿消耍吗?端起一杯饮料,如果没有人听他倾诉,他能有心肠品尝这杯中之物吗?
夜已经很深了,琴双阳睡着了,头就靠在她心上人的*上,彦莘睡着了,手就摸在他心上人的脸上。他们就是这样的感受着对方,就是这样的把自己渗透到对方的心里去。山庄是幸福的,这对热恋中的人儿是幸福的。
她把自己的选择告诉了师母。
师母无言。她的母亲似乎很失望。楼台处于冷场之中。祝英台叹了叹气。
彦莘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边躺着熟睡的女人。他想爬起来,但他担心只要他轻轻的一动,身边的女人就会醒过来,假如她醒过来了,那个任务还要不要完成呢?
今天是个好日子,在大学的一角,他的儿子和女朋友在亲昵,在中学的一角,他和琴双阳在共享他们的一帘幽梦。
今天的蒋维也用手挽着琴双贵的手臂,但不是那种吊着男人走、尽情地享受爱情的动作,而是一种胆怯、一种害怕之举。蒋维满脸都是愁容,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医院门口时,她的腿打着颤,浑身都软了。
你们的关系,晓得的人多了,跟蒋维商量一下,请个媒人来转个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就算了。捅破了,大家都好来往。你们两个的事情已经摆在那儿了,两家的老人们都心知肚明的,可是抬不上桌子来说话,尴尬得很。
祝英台走了,带着她头上飘动着的彩带。
说不出话的梁山伯,深深地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马文才道不尽声声珍重。
陶亮元呢?望着酒杯发呆。
家就摆在那里,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回家的感觉。找不到感觉也得回去,彦莘觉得自己比杨白劳还可怜。
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开始了,其中也有很好的节目。
先生说,听说你们今天玩得很痛快,祝英台和马文才还跳了舞蹈呢。老夫没有见到,不能一饱眼福了。
众人点头称是,祝英台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师母说,有好玩的事情,也不给我说一声。一个个都没有良心,我白疼你们了。我饶不了你们,特别饶不了你这个祝英台。
打钱:儿子虽然对他的忆苦之言不感兴趣,但却不和他争,打多少就用多少,这可能叫住明不通,暗通吧。
给儿子打了六百块钱,他在思考着琴双阳的事情。
真假夫妻:周尚敏种地,袁正才帮忙,他们共同帮衬着同一个家,这和两口子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做*的那种事情,这和两口子又是有区别的。但有趣的是,他们又是近乎于合礼的夫妻。
袁正才、周尚敏、彦莘、琴双贵、蒋维等人自觉和不自觉的把他们和琴双阳联在一起了,不知不觉地,琴双阳似乎成了这个圈子里的情感中心人物,大家的故事要和她的故事扭在一起了。
男人和女人身体里憋着的东西得不到释放,哪股筋都是胀的,找不到释放的地方,自然要拿王小可开心了。
彦兄弟,你好几个月都不到陈敏的那儿去了,我从来都没有见到陈敏到你这儿来过一趟,你写文章莫不是为了驱赶心中的孤独吧。
不来倒清静。我不是排遣孤独,我是为了抒发心中的那份情,那份久久积压的感情。
什么情不情的,我的婆娘和我三天两头的吵架,我只对酒钟情。
祝英台的几句话,就把家折服了,大家由衷地认同了她的观点。这个学生,这个小师弟的嘴里竟然讲出了这样石破天惊的话,不要说在将近两千年前的东晋时期,就是在现在也完全是惊世骇俗的。祝英台的话是喻世名言、醒世恒言、警世通言。
彦莘的话一落,陈敏的眼泪就牵线一样的淌了出来。她哭着说一句,好多年了,你没有陪我待过这样长的时间,和我说过这样多的话。
彦莘的心绞痛起来了,陈敏的话无异于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心里绞了一下。此时此刻的彦莘,无法用一句恰当的话来安慰她,或者说来替自己解释。他忍着绞痛的心离开了陈敏。
出去要有去处,可是他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到哪儿去都无趣,都无聊,到哪儿去都会遭人冷眼、都会遭人指责、都会遭人拒绝、都会遭人摔、遭人砸,都会遇着烦心的事情。算了,什么地方也不去了,就蜷在这里。彦莘就这样反复地折腾了自己好几天。
我叫彦莘,一个喜欢找苦来受的人。
我叫宜玉,我怀揣照一颗曾经破碎了的心。
琴双阳怀揣着彦莘对她的奖赏幸福地回到了大营一中的寝室,彦莘怀揣着琴双阳对他的理解幸福地回到了毛栗中学。
除了参加地区组织的作文竞赛和写作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外,他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这就是他们啊!爱着,奋斗着。
可是今天在这个类似于祷告的活动中,她的心里装着了她的小姑子,她的好姐妹,她的心里是亮堂堂的。
黔西大营一枝花,威岭阳山苦荞粑。
打鼓玲珑以那秀,野马雍纳她对她。
我们的故事有什么好讲的,无非是义结金兰,同窗共读罢了。
他们要是硬把我们两个说成是一男一女呢,那我们的故事就勾人心魄了。
这不就有了什么女扮男装来求学的美谈吗?设想一下,一个假小子夹杂在一群男同学之中,她与先生师母、师弟师兄们该演一台多么离奇动人的好戏啊!
从这天起,袁正才正式进了琴双阳的家,正式做了她的继父。按照农村的风俗习惯,琴双阳是要喊袁正才爸爸的,可是她始终喊的是表姨爹。爸爸只有一个,只有琴长顺才是爸爸,爸爸这个词永远都是琴长顺的。
祝英台说,各有所爱,各人有各人的乐趣。你爱你的鹅,陶亮元爱陶亮元的酒。
祝英台说,梁山伯放不下他的书,郭世玉离不开他的阴阳八卦,秦兄和谢凶喜欢徜徉在山水之间,孙越兄和许甸兄喜欢研究些玄而又玄的高深莫测的东西。我们这个班真是人才齐全了。
秦二文、谢昆说,你们能编能写,能歌善舞的,搞什么文娱活动能离得开你们吗?
你疲惫地写着那些让人苦痛的故事,我呢,每天听着这里的人们讲着神话般的故事。我在他们的脸上找到了自然,找到了爽朗,找到了平静,找到了甜美,找到了纯净,找到了真诚,找到了善意,找到了刚健,找到了幸福,找到了美丽。
怨谁呢?怨天怨地怨不着,怨祖宗八代太飘渺,怨医怨药无怨处,那就只好怨在自己的身上,怨在自己家人的身上了。他们恨起来自己,恨起了自己的亲妹子!
梁山伯死了,祝英台心中的那道愧疚的伤口一下子被撕得血淋淋的,她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没过几天就死去了。他们没有从兄妹关系发展成为男女关系,留下了千古的遗憾。死后的祝英台也没有同梁山伯共同葬在华山脚的香樟树下,更不会变成美丽的蝴蝶在雨后天晴之时和她的梁兄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