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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堕落的血液 上帝,请收回你曾赋予我的一切吧 灵魂,身体,以至生命 让它们统统没落于尘土…… 秦若枫刚下班,便接到小琴的电话,说在酒吧等她。倒是觉得奇怪,平日里,虽然大家经常聚在一起泡吧,但是从来都是有徐强在场,偏偏昨天他又出差去了。一边想着,秦若枫赶到了酒吧。 “若枫,来,坐下。徐强又出差去了?” 坐在小琴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面,“恩,昨天走的。” “反正你下班了也没有什么事,所以约你出来,大家一起聚聚,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xx,大家就当认识了哦。” 秦若枫寻思着,这小琴今天是怎么了,而且今天子翔也没在。莫不是…… 想着上次自己在街上看见了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手挽着手,状态极为亲昵,当日在街上被若枫无意撞见后,小琴的神色极不自然,只是秦若枫觉得,现在这种事,都已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所以当时笑笑便走开了。 呵,估计小琴怕自己对徐强说了,最后传到子翔的耳朵里了吧。她们这帮朋友都知道,子翔是那种宁愿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也绝不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一个人。不过遇到这档子事,谁会那么无聊地像八婆一样四处传播啊。想到这儿,秦若枫暗笑着,一边喝下对面两人敬过来的酒。 对于喝酒,秦若枫自忖自己还是可以的,以前和雪菲经常泡吧,早就练出了一幅好酒量,所以,看着两人频频举起的酒杯,便也没往深处想,凡是敬过来的酒都一饮而尽。 任是秦若枫有再好的酒量,也敌不过两人的轮番上阵,看着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地秦若枫,“若枫,我们送你回去吧!”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秦若枫上了车,直奔她的家。 “小琴,你们自己坐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我要睡觉了。”说完,便向床上倒去。 迷糊中,谁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身体,由上至下,一寸一寸的游离,像和煦的春风,暖暖拂过,轻缓地撩拨着沉睡已久的神经,轻灵的舌尖像嬉戏的鱼,悄然滑进了潮湿的水域里,自在的畅游着。秦若枫忍不住轻声呻吟,努力向上张扬着身体,双手环绕着,让其肆无忌惮地在体内驰骋,像久渴的花朵般,迫切地吸吮着甘露。 屋里很静,静得只能听见床“吱吱”作响的声音,偶尔有喃喃地轻唤在房间上空缭绕着…… 所有的喧闹在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中嘎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 初晨的阳光絮絮折射进窗台,像是昭示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秦若枫伸了伸懒腰,奇怪昨晚自己竟睡的如此香甜。推推旁边的男人,“徐强,准备起床了!”想着昨夜两人的温存,这小子还给自己一个惊喜了。越过男人的头,想去拿胡乱扔在一边的睡衣,却看见了转过身,一张无比清晰却叫不出名字的脸。 “早安!若枫。” 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并以极快的动作迅速吻住了她张成“o”形的唇,看着两人裸露的身体,秦若枫的脑袋“嗡嗡”直响,聪明如她,立刻反映过来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滚出去!”指着门外,秦若枫冷冷地叫着。 “若枫,我……”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滚!” 看着秦若枫面若冰霜的脸,男人仓皇的穿好衣服,拉开门逃了出去。 “哈哈……”秦若枫突然笑了,笑的竭斯底狂,看着镜中一脸零乱的人儿,“小琴,我会从你身上加倍的讨还回来!” 炎热的六月,这时候人们总是足不出户的在家里开着空调,悠闲的享受着阵阵凉意,路旁的美容店时常有穿着坦胸露背的小姐妖娆的站在门口,招揽着街上为数不多的过往行人。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狗叫声,还有树梢上不甘寂寞的知了一声接一声叫着…… 秦若枫跑到马路对面的影碟店租了几盘碟片,准备下午就这么消磨时光,出门的时候迎头碰见同样来租影碟的子翔和少华,“嗨,若枫,穿得前露胸,后露背,下露腿的,干嘛去啊?” 看着自己的露背丝裙,扬扬手中的碟,“呵,太热了,不想出门。再说了,年轻人也不用在这么热的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微微笑着,秦若枫擦过两人的肩,径自朝家走着,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紧跟着自己的身体移动。 继续吧,秦若枫笑着。 下午子翔打来电话,约着去游泳池。秦若枫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答应。 换上泳衣,秦若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娇好的面容,挺拔的身体,该凹的地方,绝对没有一处是凸的,浴室里偶尔有女人羡慕的眼神和交错的言语。 走在池边,秦若枫不用看,便知道,很多目光都在紧随着自己的身体,包括一直尾随着自己的某双眼睛。 “子翔!”一声惊呼,秦若枫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向下坠落,忍不住叫了出声。听见若枫的呼声,子翔飞快地游过来挽住秦若枫下坠的身体,“谢谢!” 感觉着子翔不经意地触碰着自己的大腿,秦若枫若无其事的感谢着。 一起吃过饭,子翔拦住了正欲出门的秦若枫,嘴唇迅即堵住了秦若枫欲言又止的唇,“我要你!”听着子翔低沉的声音,感觉着体下已然勃起的炙热,秦若枫轻笑着,“换个地方吧,不应该在这里的?” 带着子翔到了宾馆,看着他迫不急待地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急切地扑向自己,秦若枫缓缓推开他,慢慢脱去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子翔面前。 看着秦若枫挺拔的乳房,纤细地腰姿,还有那片若隐若现的绿野,子翔分明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渴望,我要这个女人,是的,我要。 每次进入秦若枫紧凑的身体,听着身下的辗转呻吟,都有着无比的亢奋,子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那种全身心的放松远比找那些鸡的舒畅爽的多。 看着秦若枫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子翔觉得自己弄不懂这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她可以有着极其的热烈,冷漠时,那眼神,却足以让自己全身冷却。
子翔说,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会和她离婚的。看着刚才还气喘吁吁地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秦若枫心里冷笑着,“好啊,你先把婚离了来。”望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子翔,秦若枫直感觉身子泛冷,妈的,这就是男人。拼了命的承诺,拼了命的毁诺,说话就像放屁一样的爽快。 偷情总是快乐的,快乐总是可以让人流连忘返的。
像初恋的少女一般,秦若枫尝试着和子翔在一起的每一刻。两人偷偷跑去宾馆开房的时候,或者是在野地里的时候,便是两个人欲望的开始,看着子翔进入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竟是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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