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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站在门口,看着马立党、雷远两人出去,微笑着向他们敬礼。总部领导下来督查泄密之事,给军区大院掀起不小波澜,他们两人的到来不知遭来多少人猜测,赵恒通过观察发现,他们每次出去,定是商量事情。 看着哨兵满脸春风,马立党、雷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眼看已下来一月有余,马上要进入秋天,事情还没有任何头绪,两人多少有些着急。 马立党、雷远出来商量要事时,总是选择空旷的地方,即使在军区大院也不例外。 马立党看着脚下,小声说:“将近一个月,军区保密局在搜捕方阵上没有一丁点动静,也没有方阵任何消息,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雷远的声调要平稳许多:“是有些奇怪,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也许他们在回避着什么!” 马立党语调再次加重:“肯定是他们没有尽力,要不然不可能得不到方阵半点消息。” “这么说,这件事还是要在保密局领导上下功夫。” 马立党口气还是强硬:“是的,最好找军区领导交涉,是得给他们施加压力了,要不然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了结?” 雷远思考道:“假如说他们有意让这个案子拖下去,不想方阵出现呢?” “哦,是吗?” 从看守所出来,林光心事重重往回赶。他这个追捕能手,能不能找到布局之人将周和平救出,他心里也没底。在这个时候,他无来由的想起了战友方阵,有他配合侦查,事情就好办多了,但现在,他却不知道他在哪里,所有的谜底都等着人去揭开。 他找到了那个爱笑的哨兵赵恒,赵恒正在班里看军事书。 林光亲切的看着这个老兵,说:“有时间吗?我找你了解点情况。” 赵恒笑着将书收起:“好,林参谋,出去说。” 林光右手搭在赵恒肩上,一并往外走,赵恒有些敬重的往外躲,林光佯怒:“怕什么?” 赵恒笑了:“你是干部,我是战士,这样影响不好。” “分什么干部战士,无所谓,来,别怕。”说完又用手框赵恒。 赵恒无奈,并肩和林光来到军区外面的一块空地,林光打量四周,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赵恒有些害羞的笑了:“我看到总部的马立党、雷远首长谈事时经常来这里,我也不自觉的带你来这里。” 林光再次环顾四周:“哦,是吗,他们也经常到这里来。” “是的,你没发现,这里说话安全。”赵恒说完又是一笑。 “安全?你的意思是军区里头说话不安全。” “呵呵,那也没有这里安全,林参谋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笑?” “是这个问题吗?” “算是一个吧!” “笑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我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小时候不爱笑,有人说我冷漠孤傲,所以我学着对人微笑,同时,和我的成长环境也有关。” “听说你出身于军人家庭。” 赵恒嘴唇一咧:“是的。” 林光点点头:“这样说,你的心里即使痛苦也会先用笑表达出来,这是你习惯的表达方式,那谁会知道你的内心?” 赵恒一惊,看林光一眼,声音小了:“也许!林参谋,不会光问这个吧?” “前几天晚上,周和平开车出去时是你的岗?” “是的,发现有人在他车上做了手脚,油箱漏油。” “那辆车我已经查看,确实有人动过手脚,并且对方目的很明确,阻止周和平与线人接头。” “周和平回来时是几点?” “凌晨四点半,发生了车祸。” “发生车祸的那辆车上遗留少量碎片,从取样来看,可以断定是大货车。” “哦,林参谋都做了详细调查!” “即使这样,掌握的疑点并不多,到现在只能初步断定车祸是一辆大货车所为,还有一把致线人毙命的开山刀,除此,并没有其它踪迹可寻。” “看来事情并不是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