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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大院内,已经有人在等着周和平。 万南江眼露锋芒:“线人死在了你车上?” “是的。” “为什么?” “我去见他的时候,他胸部被刺,伤势很重。” “继续讲!”万局长白色手套在空中用力一划。 周和平说:“没有了。” 万局长背手:“周和平,我们得到了有关消息。” “什么消息?” “方阵能顺利逃走,和你帮忙有关!” 周和平声音平缓:“哦,是吗?” “你去见线人,担心线人供出方阵隐藏地点,借机将线人伤害,如果线人消失,没有人知道方阵藏在哪里,你的目的就达到了,你想帮忙方阵逃脱泄密之事。” “局长,我没有必要那么做。” 万南江言语肯定:“有。你对方阵溺爱有加,你完全可以错上加错。” “我欣赏方阵,从不溺爱。抓捕方阵时,总部两名同志都在场,他们可以证明方阵逃走和我无关。” “是吗?”万局长扫他一眼:“这倒未必。”悬即高声叫道:“马处长、雷处长。”马立党、雷远闪身从门后进来,看着周和平,双目灼灼。 万局长面向马、雷两人,问:“方阵那天能顺利逃走,是否与周和平有关?”周和平紧紧盯着总部两人,等着回答,马立党作回忆状,态度坚定:“当然,要不然方阵不可能轻易逃走!” 周和平一字一顿:“我没想到他会潜逃。” 马立党一口咬定:“是你给了方阵机会,主动从车上下来。” “处长,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危!” 马立党步步紧逼:“恐怕不是吧,你是为了自己着想,同时你给方阵创造了机会,进一步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我不会那样做。” 雷远跟步上前:“你若真顾及我们完全,你完全可以选择开枪,但你没有。” 周和平眼睛血红:“没有开枪,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马立党一拍桌子:“你不用再演戏了,你是战斗英雄没错,但从战场上下来以后,你变了。”周和平嘴角轻轻上扬,任何话也不再解释。雷远语气绵软,却透着刚劲:“怎么?不承认,人质在约定时间死亡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栽脏?” 马立党问:“你身上流的血和伤是怎么回事?车辆受损又是怎么回事?” 周和平不语,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问道:“你们想如何处理?” 万南江站直,说:“你先出去休息,如何处理此事,我们研究后会拿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方案。” 周和平抬手敬礼,从办公室转身而去,下午的太阳照得他的轮廓鲜明。 马立党、雷远从万南江办公室出来后,崔广快步进去。崔广深表沉痛:“战场上周和平是战斗英雄,下来后却很难做到不变质,看样子我这个主管干部的副局长不称职啊,在常委会上局长你得好好批评我。” 万南江陷入无限沉思:“多进行自我批评才能提高,周和平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将方阵放走,然后阻止这件事暴露,线人如果出现,势必会抖出他,真未想到,一个人变化起来如此快!” 崔广说:“这样也好,如果总部非得要方阵,有周和平在手上,不怕方阵不出现,他是一个为战友而生的人,即使方阵不出现,到时所有责任将由周和平揽下,不会和局里有太多牵连。” 万南江的眼睛变得晶亮:“主要是你想得全面,总部马、雷远人果然将责任全都推给了周和平。” “碰到此种机会,他们肯定得这样,何况马、雷两人也想摆脱自身干系,这样,方阵从他们手里逃脱好象就变得合理。但事情没那么容易,主动权始终应掌握在我们手中!” “是吗?” “当然。” 万南江征求意见:“你说,周和平现在如何处理。” “你看这样行吗,周和平暂时交给保卫处看管,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