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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雷依然狂吼着,这明明是正午的时间,却黑得像缺少阳光的死亡之狱;这明明是初春的时节,雷雨却也难以使想起“春雨贵如油”的谚语,十天后又是黄河夺人性命脉的最佳时期吧!“好一拨苦站啊!”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完颜腾风对他后面的军官轻轻地说了一句。只见那个军官从一匹白马上取下了一个毛皮大包,里面有物件被油纸紧紧包着。是什么呢?会是毒粉之类的吗?不像,毒粉往往只要一点就能凑效了,且在这种鬼天气里用毒粉恐怕会效果不佳,至于自己人嘛,也会难免误伤了。会是毒针之类的暗器吗?也似乎不用这么麻烦。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油纸被一片片剥落在地,随即显出了个黑乎乎,圆圆的东西,糟了!这不是炸弹吗!呜呼,我那亲爱的僧人们啊,时不利己呀!只听金军的号角响了,金兵们且战且退,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圈,于是僧人们就被一排排的钢矛和大刀抵在一堆。又一声号角响过,金兵尽皆向四周成轴射状退去,第一排两人间的空子就由第二排补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整齐有私。 僧人看着金兵退步本欲追上再杀的,可是却听到完颜腾风蛊惑:“如来的门徒们,我们是从遥远的北国赶来迎接众位得高僧和英勇的向佛者们的,在北国慈悲的,万能的佛祖现身了,火红的金乌,拈花微笑的女侍者,翩若仙菊的孔雀的大羚王,只要诸位佛家喜欢,千顷的宙宇,二二丈的洪钟,海湾多的香饭……随时都恭侯着你们,我多灾多难的南方的浮屠们,在这里本将向你们问好了!”方丈至善大师怒视道:“这就你们的请人之道吗?况且我佛如来又怎么会降临到你们野蛮之夷呢?”完颜腾风也觉得此话欠妥,于是连忙狡辩道:“我们大金国民殷国富,正是创建文化开元的大好时机,自己广受四海能人贤士,游仙道家佛者高足的青睐了,眼入众武僧和寺中的众文僧若有兴趣,我们大金国同样是热烈欢迎的,到时空山之佳人,绝世之美食恐怕不能胜食也,方丈佛人意下如何呢?”方丈至善合十道:“罪过啊!虎狼鬼魅之心已现矣!君岂不知佳人是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吗?”“方丈既知杜甫之《佳人》,又怎么不知曹孟德之《短歌行》有云:‘乌鹊南飞,绕树三匝’”呢?我们大金国这棵繁荣昌盛之树可依枝建巢啊!”“无欲之人岂能与狼共舞,施主请出招吧!” 话音未落,完颜腾风已运寒冰之气于掌上,灰黑的大炸弹顿时蒙上了一层雪白的冰晶。我的天啊!这个傻子不是应该点燃引线迅速将大炸弹抛出吗?嗯!对了,那大圆球是没有引线的。怎么?那难道不是大炸弹?且看那个怪球吧!雪亮的冰球“嗖”一声从完颜腾风手中激射而出了,尽管是一个很小的向上的倾角,但那球射到三百米外的方丈夫一定是丝毫不差吧!这不禁让人惊叹于他的犀利的眼光和精确的计算。冰球在空中疾速飞转着,老天浇上去的雨水霎间就被凝固了,于是冰球又被装上了锋利的冰剑,那剑随球高速旋转着,刺破了冷风,刺破了雨幕,实在可怕之极。至善大师是看着那是冰球划一干完美的弧线飞过来的,并随着那个冰球上的冰剑越来越多,而心里愈来愈慌。他匆匆的瞥了一眼,完颜腾风将军,将军一脸凝重,寒冰之气荡于两年掌之间,又是一个雪亮的冰球,还没等他细思索这是什么玩艺儿,冰球就逼了过来,连同无穷无尽的寒冷也卷了过来,他一掌阳气十足的火焰掌使将出来,朝那个冰球直直地拍去,这真是太完美了,平掌这火焰掌可是碎石裂钢的啊,岂俱他一个小小的寒冰球,只是不知他能连着激发多少个而已.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至善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要知道那是至善死都不敢相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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