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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么?” “请问刚刚是谁预订这个位置?” “哦,是一位姓李的小姐,不过在几分钟前她已经退了!” “哦,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里?”感觉有点奇怪了,是李玉没错,但她为什么会突然走开? “这个,她没有说,她跟一个胖胖的老板出去了,那老板帮他退的位置!”心悬在空中浮动,诡异的心跳奏起不祥的乐曲。 “没什么了?”出事了,那个胖老板……几分钟前……豪华车……早上的签约……周福……脑海闪出了可怕的镜头。 “嘟嘟……”拨着今天李玉打过来的手机号,没有接听,一连几次都没有。 “喂,谁啊?……”终于通了,不过声音并不像。 “你是李玉?” “李玉?不认识,我不是李玉,你打错了?”有点不耐烦。 “那这个号码怎么会显示在我的手机上的?” “哦,兴许是今天打错了吧,没什么事先挂了!”嘟声挂断了电话,也挂断我仅存的希望,却更增了焦急。 手机磕撞着玻璃桌,想不透她在哪里,但有种预感她不是简单的离开。 “丁冬……”天气预报的短信,灵光一现,今天的短信!快速寻找收件箱,还在!迅速拨通…… “喂……”通了,是李玉的声音。 “李玉,你在哪里?” “我跟周老板一起,他说跟我谈合作的事情!”天真的语气带着无知的高兴,但入了狼窝的无助和痛苦。 “不要,那个不重要,你先回来!”心口被纠紧,有种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周老板要给我们加资金,我们谈完就会回去。你……你在担心我么?”听出我语气的焦急,她无知的高兴更增了几份幸福和娇羞,是我给的,但我并没有感到骄傲,而是后悔,后悔来迟了。 “总之不要去……”我几乎喊了出来,似乎吓了她,过了一会才发出声音。 “我们谈完我就回去!”很小声,带着委屈,挂了电话。 “欢迎光临长宏宾馆!”在她挂断的瞬间,一阵声音传到听筒。 “小姐,结帐!”手表上的滴答声音仿佛在催促,付了钱,娶车直接奔去“长宏宾馆”。 “请问一下周福先生在哪间房间?”长宏宾馆的大厅,几个服务小姐面对我的提问有点茫然。 “对不起,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很为难的样子。 “请告诉我,我真的有事!”我一再地忍下怒气。 “这个……”还是为难。 “你们说不说!!……”近乎咆哮的声音好象怔住了她,她畏缩地拿出登记簿。308双人间号,周福。 “钥匙!!!!”我威胁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与紊乱。接过钥匙,向308号房间奔去。 308,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迎面传来的是尖叫的声音,带着恐慌与无助。还伴着男人邪恶的笑声。 声音的源头在卧室,肮脏的房间。冲进去,周福正想扒开李玉的衣服,听见有人进来的声响,他回头看见我,脸上是恐慌,抱怨……正在进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李玉趁着着空隙挣扎开周福的压迫。用手收敛凌乱的衣服向我走过来。零散的头发吊在额前,偶尔有几丝被泪水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呜呜~~~~~~”李玉委屈地哭出来,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前,顿时一点一点的冰凉侵袭着胸口。 “最好不要有第二次!要不就是死!”丢下一句不知道是警告还是威胁,搂着李玉颤抖的肩头开出房间。 “叫你不去,你为什么偏要去?”没来由生气地叫道。 “……”似乎被吓到了,她没说回答,只是静静地流泪,不时还带着抽泣。 “难道你不知道会有危险吗?”莫名的怒火充斥我的情绪。 “我……”很委屈地中断了说话,或许话在喉咙被眼泪淹没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语气软了下来,面对这受伤的泪人,抽泣的声音像一股隐约的芳香,淡化了心口的怒气,化成温柔的安慰。 “先不回家好么?我想去海边!”低头小声的说着,像是祈求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掉转方向,奔向那海边,现在或许只有这样是我能给她的安慰了。 海风迎吹,浪抚软沙,几点五彩的灯光在不同的地点散着光亮,海是那样的宁静,那样的宽广,心口的带酸的火焰在海的包容下,逐渐熄灭了,化为一阵蒙蒙的水气。 “对不起!”为我刚刚的雪上加霜而道歉,在她受伤害时给的不是安慰,而是呵斥。 “干嘛说对不起?反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她的嘴有点自嘲的斜上勾起。 “以后不要这样好了么?”我发现我竟在恳求,对我自己的过错而恳求一种宽恕,原谅。 “嗯!”很淡很淡,但实实在在。“陪我看日出好么?”突然她转过头,脸上的忧伤被海风吹散,而换上了轻轻的笑意。 我没有回答,而是就地坐了下来,意思算是答应吧。她也会意地坐下,张开双手,仿佛在拥抱许久未见的朋友。几丝海风玩弄她有点凌乱的裙褶,月光一浪一浪袭来,轻拍她的脸。月影下,如一朵美丽的昙花,现出几分娇涩,更显动人。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海,很喜欢被细浪抚摸的感觉,想妈妈的催眠曲一样温柔。”她的眼神落在远处悬在半空的月亮上,似乎在回忆着曾经的美好,浅浅的笑意增添了几分温馨和憧憬。“没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到海的身边,这样心里的烦恼就会被浪一点一点地抚平了,它教会了我,要学会宽容,不要计较一点对自己并无太大伤害的沙砾。” “你知道海也会有不平静的时候,而且一旦发作就会让很多人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