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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我跟春哥坐在舍楼门前的台阶上观察从我俩身边经过的每一个女生。 怎么没有一个好看的。我失望道。 你要学会注意细节。春哥剔着牙说。 那细节应该是什么样的? 细节应该是突出的。正说着有一个女生从远处走来。春哥说:她好看么? 反正不漂亮。 那就不要脸了,胸呢? 小而不挺。 你想如果捏在手里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因为感觉不到。 那屁股呢? 看不见,被裤子遮住了。 你瞧,她屁股小而不垂,说明被人F的少,这是优点,因为里边很紧,你想象作的时候夹着你的那个真舒服。 你说话真不要脸。 虚伪吧,我就不信我说的时候你脑子不会产生快感。 我觉得害臊。 所以你泡妞不行,泡妞的首要就是脸皮要厚。 说的容易,有种你现在过去跟她搭讪。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算了吧,别找借口,不敢吧。 你要敢,我周末带你去电影学院。 说话算数。我起身走了过去。 我走到那个女生跟前,她停下来诧异的看着我,有事儿么? 我伸手指着春哥对她说:那哥们儿想操你。 神经病,找死了吧。这个女生一脸不满,推开我加快脚步。 我跟了上去,真的,他刚对我说的。 女生头也不回的走着,再没理我。 我对春哥摊开双手。 我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坐下,他正喝着水,问我,你跟她怎么说的。 我就说你想操他。 噗!他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可真行!难怪她走过来时狠狠地瞪我,你不能委婉一点儿? 你做的时候会委婉么? 不会! 这不就完了,其实我们要达到的就是目的,只是手段单一,它不可能对每个女生都管用,但我相信总有对口的。 春哥惊奇的看着,行,真行,你可以出师了。 我抱拳道,还是拜您老所赐。 他回抱道,哪里。 正说着萌走了过来,这回她换了张表情冲我面带桃花,春哥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肩说:对口来了。然后起身走了。我拍拍身边的地面示意她坐下,她听话的遵照指示坐了下来。 吃完饭了!我无话找话。 恩,你呢!她也无话寻话。 你肯定没见我吃! 见了,你刚才不就在食堂么! 那你还问我吃完没! 是你先问我的。 我们面面相对的傻笑着。 一只蚂蚁在我们脚下爬着,我指着说,瞧,蚂蚁。 她充满感情的看着,多可爱啊! 我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了看她,有什么可爱的? 她的感情有泛滥的趋势,它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寻找它想要的,难道不可爱么? 那是它饿的,你饿得时候也得找,它太渺小了。 渺小不好么? 吐!我一口吐沫湮没了那只蚂蚁,它在我唾液的潭里尽情地挣扎。 干什么你!她推了我一下。 你瞧,这就是渺小的代价,它得受比它大的摆布,它无可奈何,有时候挣扎也是无力,就因为它太渺小了,我们也很渺小。 萌没有说话,她用手指从我的唾液里把蚂蚁挑了出去,那只蚂蚁带着我的唾液狼狈逃窜。 真恶心。我说着拉过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里抹了抹,她的脸又大面积掉色。 要不要出去走走?她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我就当她默许了。 我拉着萌的手走过校园,她把头压得很低,头发耷拉下来像日本某个片子里的女主角。 走出校门后,她才有勇气抬起头。 我告诉她,刚才你们宿舍的人都看见你了。 她大吃一惊像遇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用手捂着张开的嘴,这下糟了,回到宿舍她们一定会刨根问底的,我该怎么说。 就说被我拐了,后来趁我不注意逃了回来。 你能不能不开玩笑。她显得很紧张。 那你能不能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看着我不说话。 我盯着她说:你能不能认真地表达你自己的想法。 她看着我还是一言不发。 我说:你喜欢我么? 她咬着嘴唇表情极其痛苦,我忙说:算了,就当我没说。 我转身欲走,她拉住了我,还是咬着嘴唇。 我笑了,别咬了,再咬就该上医院了,你能不能笑一笑,在我面前总是哭丧着脸像个鬼。 你才是鬼呢! 对了,就这样,这样多好啊。 她露出了笑容。 校门外是一条岔路,由北到南中间还分了一条往西,穿过东西的马路,上了台阶,是一条地砖铺砌的小路,路边栽着绿色的植物,植物后是一条高高的栅栏,栅栏里是一个规模不小的住宅区名叫“宁馨园”,我所认识的一位老师就住在这里,她跟我还算是老乡,比我大个四五岁,一个女子,不过人家已经算是成功人士,开着别克,住着150多平的楼房,说着没有口音的普通话,俨然一个道地的北京人,我当初成考来上学就是托了她的关系,交了两万的手续费,按她的话说就是打点关系,谁知道呢,我跟她接触不是很多,记得第一年回家她问我东西多不多,我背着个大包手里提个箱子站在她面前说,就这些。她噢了一声说帮我给家里捎些东西。我问她会不会很多,多了我拿不动。她说,就一点点。然后从里屋给我提出一个大的编织袋,那家伙撑得连拉锁都快崩了,她面不改色的说,不多吧。我只能跟着嗯嗯。后来听说她离婚了,这是好事,因为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我跟萌在小路上走着,路边一个修车的老汉闲暇之余拉着二胡,声音时断时续,不过还是吸引了我们驻足聆听。 走过小路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俨然是一条宽阔的大路,路边就是345支的始发站去往市里,与一群待车的一起挤上车,抢了两个座,她坐在里边,我坐在外边,公车缓缓启动了,售票的女人穿着深蓝的制服高扬着京腔,有证的请出示,没证的请买票,乘客纷纷伸手,我买完票,一切的躁动安静下来,只剩公车的噪音沉闷的传入耳朵,萌把头撇向窗外,看着行人车辆和一座座建筑,我拿出MP3一人一只耳机,郝云在唱着“北京北京”: 有点像你有点像我 灿烂的笑容里也有脆弱 包容着你包容着我 就像你我心中的那条护城河 我有好多故事要慢慢对你说故事中有快乐也有坎坷 北京她改变着你我的生活不曾疲倦过 快乐也忧愁时间无尽头 不要一再迁就岁月化乌有 有点像你有点像我 幸福的海洋里也有漂泊 包容着你包容着我 流淌着你我的岁月如歌 一年一年的时光它慢慢在流逝不变的梦想依然在坚持 北京的生活被你我改变着不曾疲倦过 快乐也忧愁时间无尽头 不要一再迁就岁月化乌有 —— 我的头靠在了萌的肩上,闻着她的秀发。现在我在南方毛的家中,窗外炙阳如火,一台老旧的风扇对我晃着,我坐在床上脊背靠着凉凉的墙,毛在我身边夏乏着,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萌了,我之所以会想起她,是因为我记住了她的味道。 一只被我抽尽的烟头还夹在指上,这是南方的夜晚,我跟毛站在他家屋外的火车道旁,我们在等人,毛的朋友叫永新,等来他后我们即将去觅食。天已经黑的彻底,毛与我脱了裤子掏出憋坏的东西在铁轨旁的车道边尿着,永新来了,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三条水柱有清有黄,我们得意的笑着,永新问我,你会把这些写进你的小说里么,我说会的。我现在正在做。 毛对永新说:你干什么去了,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他颤抖着排尽最后的液体,提上裤子笑着说:打架去了。 我和毛相继颤抖着提上裤子,毛说:你给艾本好好讲讲,他会写进小说里。 永新便笑着告诉我,有两个黑社会的大约是争物业的地盘,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双方都拿着枪,双筒自制的猎枪对峙,类似他们这种人,他指了指自己,都是被叫去充数的,如果打起来就会每人发几百,结果没有大规模冲突的爆发,最后老大请他们喝了酒,基本情况下是不会动起手来的,别看是黑社会,大家都很理智,谁也不想死,普遍都是讲道理,当然类似你妈逼的脏话参杂其中不可避免,这是用语的习惯。 永新讲的实在无趣,我打断了他的发言,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我们继续沿着长长的铁轨走着。 我跟萌在德胜门下车,然后下到地铁站里买票转车去了西单。 出了地铁站,我们淹没在人潮中,不同肤色种族语言的人混在一起,萌主动拉住了我的手,我用眉毛表达心情。在街上一个叫曹操的老外运用麻溜的汉语截住路人跟他互动,我跟萌在一旁笑着,然后人家注意到我们,萌立刻拉着我跑开了。 街上美女很多,穿着暴露极其风骚,还有不骚装骚的,让我目不暇接。 萌拽了拽我,朝附近指指,是一家麦当劳,我们进去买了两杯可乐,坐了下来。 王力宏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推销着垃圾食品,深色的液体从吸管里进入我们的嘴里。 我们开始聊一些很无趣的话题,譬如,萌问我,你会留在北京么? 我摇着封蜡的纸杯,冰块和可乐搅拌在一起的沙沙声引出我的回答,不知道,没想过。我是从小地方来的,那里环境不好,但是安静,虽然也勾心斗角,但问题没有这里严重,关键这里太压抑了,物价高,买杯可乐就是高消费,我的生活水准还达不到,你呢,有什么想法? 萌吸口可乐,我会继续升本的。 哎,你说咱们大专生算不算大学生? 你说呢? 我想应该是吧!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离本院很近。 我们因为这个答案而笑了。 我和萌旷了下午的课去了西单,在民族大世界里一个要价高达90印有主席头像的背包在我俩的讨价声中以25成交,我背着包跟萌穿过一家家用帐布隔开的小摊,在卖饰品的小摊处萌被一对银质的月牙儿耳环吸引,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我说:喜欢我就送给你。她摇着头,不行。 怎么啦,又不是很贵,我还付的起。 她还是摇着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她欲言又止,还是算了吧。 她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可目光却始终放在那对儿耳环上。 在一家卖军款服饰的店里,我们碰到两个挫子个儿的日本人,他们拿着一件外套跟老板哼哼着不时还回头看上萌一眼,这让我很生气,妈的小日本,放着那么多AV女不泡,还想祸害我们国家的花姑娘,真想海扁他们一顿,回去跟春哥说起此事,他倒是客观的说我纯粹出于嫉妒,嫉妒他们国家有那么多漂亮的AV女,而我们只能在色情网站上一饱眼福,真他妈不公平,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来气了,够贱。 回到昌平已经是晚上了,我跟萌在一家四川风味的小店吃着蒸饺填饱肚子。 饭后我们往学校走,路过亢山广场看了会儿老太太跳舞,我要拉着萌加入进去,她死活也放不开手脚,我只好作罢,我们是从部队后门进去的,路过游泳池我拉住了她,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我想亲你。 她的脸立刻发作了,为难的对我说:这不好吧。 我撒娇着说:我就想亲你么! 她低着头考虑了一下说:那好吧。她仰起头闭上了眼。 我撅起嘴靠近她,忽然间想起了昨晚春哥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你笑什么! 我越想越可笑怎么也停不下来,看到我的样子她生气了,扭头就走,我拉住了她,边笑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甩开我的手,你笑吧,笑死你算了。说完就跑了,我想去追她,可我已经笑得没有了气力。 回去跟春哥说起此事,他笑得比我还厉害,真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在递进我和萌关系的时刻想到他,太奇怪了。 我跟毛还有他的朋友永新坐在大排档里,他们竖起耳朵听我说起这些的时候也笑了。 永新用拿筷子的手挠着耳朵,对我说,你讲的一般但还是吸引了我,这也很奇怪,哈哈,平淡无味的笑了两声,为什么这个萌喜欢那个戒指自己不买也不叫你买呢? 你耳朵有毛病吧,是耳环不是戒指。毛纠正错误。 对不起,是耳环不是戒指,为什么,我感到好奇! 我喝了口啤酒无趣的笑着,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后来等她有了男朋友,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耳朵上就戴着那对儿月牙儿的耳环。 噢,我明白了,她是想让爱她的人送给她对吧。永新恍然大悟,那为什么不是你呢? 毛插嘴了,因为人家知道他不是个好鸟。 我又笑了,很强烈的,毛,你真聪明,你就像我膀胱里的括约肌,知道我憋不住了。 毛拿起筷子想戳我。 怎么回事?永新跟培一个毛病。 我故作深沉,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请耐心听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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