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奕斐,男,1957年生,乌兰察布市人,《长篇小说》杂志签约作家。著有长篇小说《一弯秋月半江寒》,(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杂文集《妄语杂谭》。(作家出版社出版)。新作长篇小说《水月镜花》在第二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暨书稿交易会上获优秀作品奖,签约由北京咖啡月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出版,并在《呼和浩特晚报》进行连载。
乔奕斐,男,1957年生,乌兰察布市人,《长篇小说》杂志签约作家。著有长篇小说《一弯秋月半江寒》,(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杂文集《妄语杂谭》。(作家出版社出版)。新作长篇小说《水月镜花》在第二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暨书稿交易会上获优秀作品奖,签约由北京咖啡月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出版,并在《呼和浩特晚报》进行连载。
当今社会,一生享用过多个女人的男人大有人在,但他们很难得到女人的真心,这种男人如驴如蚁,不值一提;而一生获得过多个优秀女子真情挚爱的男子却殊为罕见。这些挚爱他的女子中,有美丽高傲的歌唱演员,有憨仆真挚的农村姑娘,有漂亮而富甲天下的商界才女,还有数不清的暗恋者。如今,这样的男人已极难寻觅。但这绝不是作者杜撰的童话。那么,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值得如此多的女人动心之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真情,没有无缘无故的真爱,读过这部真实感人的长篇小说,您就会得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并明白男人同样是一部需要用心品读的书。肝肠寸断的不了情缘,魂飞魄散的鱼水之欢,曲折离奇的人生际遇,父子相残的商界搏杀,匪夷所思的人间闹剧。一切均在小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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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是天石沟知青点最漂亮的女知青,刚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犹如一道长泻的瀑布跌落到一块花手帕挽成的洞里,又从洞里钻出泻下。发梢粘成几绺,几滴晶莹的水珠欲滴不滴,贪婪地依附在乌黑的发梢。
丽叶家的窗帘是用破布做的。那年头,就算娶新媳妇,也没人舍得专门扯块布做个新窗帘。所以,丽叶家的窗帘便有了不少缝隙。方松就从那缝隙中看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的一幕场景: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趴在同样赤条条的丽叶身上不停地抽动着,丽叶就在那男人亢奋的喘息中发出一种特别的*和浪声浪气的怪叫。由于那男人背对着窗口,方松认不出他是谁。
田雪冰已经给唐烨铺好行李让她躺下了,唐烨见梁琼才来看她,满脸的不高兴。梁琼拍她一把说:“生我的气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家保姆,连去厕所都得向你请示报告。”
昨天晚上天色昏暗,加上唐烨头发蓬乱,白天亮也没注意她的相貌。但是,他现在却惊奇地发现唐烨是个极美姑娘。她婷婷玉立,简直就像神话中的仙女飘然降临人间。两道清秀的眉,一双单凤眼,鼻子和嘴唇的轮廓周正而纤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五官单单拿出哪一件,或许都算不上特别出众,但组合在一起,又是那样的均匀和恰到好处。乍一看,比电影里的女明星毫不逊色。
田金旺哪里知道,石宝比他更高兴。田金旺经常出车,丽叶便成了石宝的半个老婆。何况丽叶在男女的事上花样百出,似饥狼饿虎,把石宝搞得神魂颠倒、快活不已。
灰腾梁是个非常贫穷的地方,山地多,滩地少,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遇上天旱的年景,往往连籽种都收不回来,若是天涝了,又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毛主席“人定胜天”的伟大誓言在这里只是一句泛泛空话,广种薄收、靠天吃饭才是灰腾梁人的真实写照。
唐烨跑过来,把方松送她的野花扔到一旁,甩掉鞋,挽起裤腿,将两条雪白而修长的小腿伸进水里。于是,一股冰凉的隽美从脚底涌遍全身,让她感受着难得的舒畅和惬意,“哇!好凉的水呀!真舒服啊!”
石宝看出来了,提醒马桂花说:“你呀,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别忘了我这大队书记是咋来的?我兄弟带给咱家的好处可不少呀。”
马桂花知道石宝和丽叶有一腿,这在天石沟是件只瞒着田金旺一个人的秘密。她把包袱抢过去,噘着嘴说:“不管给谁用,东西我先放着。要是在你的手里,说不定哪天就盖在金旺媳妇的身上了。”
石宝干笑了一声说:“你呀,也太多心了,哪能呢。”
白天亮见杨三娃对他不客气,也火了,大着嗓门说:“谁没阶级立场了?地主是阶级敌人,地主子女也是阶级敌人?毛主席还说他们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呢。”
不等白天亮说完,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大地猛烈颤动了一下,尖厉的啸声刺穿了他的耳膜,无数细小的泥沙飞溅在他脸上。刹那间,他的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了。同时,知青点窗户上的玻璃“哗”地一声,全部被巨大的气浪冲碎了。
马炳贵人高马大,个头和白天亮不相上下,却比白天亮壮实得多。他那颗大脑袋总是剃的亮得发光,胳膊如椽,*如檩,手如蒲扇力如牛,做力气活是天石沟的第一把好手。和人打赌,曾一顿吃下十四个月饼,与人较力,曾一只胳膊挟起过二百斤重的麻袋。只是人憨,缺心眼,所以,人送外号“马大头”。
唐烨不知道这是方松惯用的伎俩,说道:“既然病了,那就休息去吧,我也该做饭了。”
丽叶并不知道方松心中的痛苦和对她的怨恨,她感受到的是方松从未有过的疯狂。方松的每一次出击都像一只小拳头一样敲击着她酥痒的神经,使她颤栗不已。快乐的浪花,美妙的温情,丽叶*着,情不自*地发出一阵阵浪声浪气的呼号。
石坚的解释很有意思,他说:“小梁,这个‘缘’是个字,这个字也是‘缘’,没有字,何来我的这个‘缘’字,又何来你写的这些字呢?有了字才有了‘缘’,有了‘缘’才有了字,有了字和‘缘’,我就应该把你的事当作我自己的事去办了。”
“好,你敢打我,我就敢*。”马炳贵半斤烧酒下肚,还有什么不敢的?他把唐烨按倒在麦秸上,下流地去扯她的衣服。
立刻有知青去供销社买回大白纸、墨汁、毛笔、浆糊。郑小东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大笔一挥,思如泉涌,一张文笔犀利的大字报墨迹未干便贴在了公社的走廊里。
田金旺看上去憨厚,却不是傻子。憨厚的人往往内秀,猛张飞还粗中有细呢。田金旺也不是聋子,他早就风闻丽叶和石宝有一腿,要不,非亲非故的,石宝肯替他走后门,把那么好的差事给了他?所以,他认定丽叶肚里的孩子是石宝的。
没想到,白天亮却绕过王川,一把揪住方松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冲着方松大吼道:“方松,你*的还是人不?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就在那天下午,王川趁白天亮出去的时候,解下鞋带儿拴在脖子上,用筷子伸进去使劲拧。这是一种简单的自杀方式,筷子顺时针转,转得勒紧了喉咙,失去知觉的时候,手一松,筷子便卡在了耳朵的背后。这样,用不了多久,人就会窒息而亡。
丁儒林又说:“鸡蛋碰不过石头,咱家成份不好,做事就得当心点。记着,往后少和丽文来往,要是不听爹的话,咱家怕是要大祸临头了,你懂吗?”
外面的大雪纷纷扬扬,心情沉重的白天亮丝毫看不出那种“看飞雪,漫天舞,巍巍群山披银装。”的壮丽景象。他把门从外面锁上,踏雪往丁客家去了。
白天亮带着一头雾水从丁客家出来,这时,外面的雪停了,大雪像一件白袍披在大地裸露的躯体上,遮掩着冬日的丑陋和荒凉。在白色的装点下,山川沟壑、村落桦林都打扮得美丽起来。白天亮极目远眺,他突然觉得自己灵台通明,就像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线光明。
黑暗的日子里,王川的生命蹒跚着走到人生的边缘。他几次想过死,那一次差点儿就做到了,但又被白天亮救了。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想过“死”这个字,他要挺着,挺过这个难关,勇敢地活下去。他觉得只要他活着,就总会有还自己清白的一天,就总会有报答白天亮的一天,就算他需要他的生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交给他,因为他这脆弱的生命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工宣队”领导觉得情况严重,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白天亮跟在大车的后面为王川送行,他心头一酸,眼泪便如骤雨一般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他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了。突然,他心念一动,在心底狠狠地骂自己道:白天亮啊白天亮,你都做了些什么?这主意是你出的,若是行不通,王书记还会有命吗?那时,害死他的将不是石宝,而是你白天亮了。
马炳贵缺心眼儿,没弄清是怎么回事,问田金旺说:“啥报应?他说别去就别去了?他算老几呀?明天让我姐夫的弟弟找他去。”
出殡的那天,送行的人寥寥无几,方松怕受牵连不愿意去,但白天亮还是拉着他去了。死人是无辜的,何况石宝当大队书记时给过他们不少照顾,他们的口粮不够,石宝一句话:拨!他们吃不了返销粮,石宝一句话:换!做人多记些别人的好,少记些别人的坏,这世界或许就祥和了。
郑小东鄙夷地冷笑道:“你们哪里知道,他那不是对白天亮敬重,他是怕白天亮。”
唐烨诡谲地笑了,“四眼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不和我争,那我可就要对白天亮有所行动了啊!”
是啊!幼稚的初恋有时候只是一场游戏,她可以随便地说我会爱你一万年,只要这游戏没有结束,只要这梦没有醒,它的承诺便是永远的。
这天晚上,知青点上的十几个青年男女坐在一起,第一次喝了那火辣辣的白酒。这一喝,竟然又喝出一段缠绵悱恻,感人至深的浪漫爱情故事来。
尽管梁琼拿出十块钱,知青们还是每人又出了一块钱。给白天亮和唐烨庆贺只是个借口,大家都想借这件事热闹热闹,让死气沉沉的知青点荡漾出些青春的气息。
丁客家就是那种穷得叮当响,任凭千敲万榨也敲诈不出一点油水的人家。昔日的辉煌成了罪恶的历史,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让他们如履薄冰,不敢再有一丁点的奢望。
一座新坟立在了丁儒林父亲老坟的下首,丁儒林安详地躺在了里面。现在,他和所有的亡灵都一样平等了。他守着他的父亲,在春的夜里、在冬的风中,父子朝夕相伴,再也不用为人间的世俗而烦恼,为人生的艰难而忧虑了。
方松本想用小说里学到的骑士精神感动田雪冰,却没想到田雪冰受唐烨的感染,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流氓胚子。何况他为人奸猾,好占小便宜,知青们都不愿意和他多打交道呢。便往后退两步,莞尔一笑说:“我只喜欢诗,不喜欢打架。如果你能写出比郑小东的诗更感动我的诗,我或许可以考虑。”
方松遗憾地说:“最漂亮的三朵花,要么名花有主了,要么是带刺的玫瑰。剩下的我还真没有相中的。”
丽叶说:“这还有假。我和金旺回娘家,他半夜骚撩的睡不着,就钻到我被窝里折腾起来。你说,丽文就睡在我身旁,她什么不知道呀!有一次她还骂金旺说,姐夫,你憋的不行就带我姐回你们天石沟去,这没完没了的折腾,还让不让人睡了?”
每天下夜回来,白天亮便和肖伟闩上门,挂上窗帘,把衣服脱得精光开始抓虱子。那些虱子真是无处不在,背心、衬衣上有,裤衩、秋裤里也有,就连袜子里也不少,天天捉天天生,越捉越生,繁殖的特别快。大个的虱子用指甲一挤,“砰砰”地作响,溅出一股黑糊糊的血来。有时候,两人干脆拎起衣服把虱子往被单上抖,抖下来再捉。
和郑小东比起来,白天亮简直就是出土文物,活脱脱老古董。他在和唐烨相爱的日子里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方松话音刚落,便听得肖伟见着了鬼一样在枯井下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快,快把我拉上去,这井里有死人,快点呀!”
梁琼不敢擅自做主,把这事儿汇报了石宝,石宝一听,头皮都麻了。他说:“这也太荒唐了吧,我原来还担心方松呢,没想到蔫人胆大呀!他们这样就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了?不行,我得到公社问一声,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石坚的眼睛立刻放出光彩,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梁琼说:“小梁,咱俩这么有缘,我会把你的事放在心上的。你也别着急,找个机会我亲自去外调一趟,你爸的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应该有办法弄回一份没多大问题的外调材料的。另外,听说你们队长田金旺病的不轻,没法儿工作了,我准备和我哥说一声,你就暂时接替他当生产队长吧,你看行吗?”
田金旺不解地瞪大了眼,他叫了一声,然后,灵魂在惊愕中被小鬼用链子锁走了……
田雪冰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说:“那是来这儿后第一个星期的事,当时,我看见鸡蛋都有些烦了,可钱花光后,我就再没见着一颗鸡蛋。”
基层干部的嘴头子本来就没遮拦,现在有个漂亮的知青女队长坐在身边陪着喝,荤的腥的自然全端出来了。讲的都是东村西村男女之间的*事,并且讲得详详细细,毫发不漏。梁琼开始还听得脸红,日子久了,听的多了,便习以为常了。
田雪冰低头看着地皮,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般。她说:“他让我用嘴含着他的那个东西,有几次,他就流出了那种粘糊糊的东西来。于是,我就怀孕了。”
食堂里没几个吃饭的人,多是喝一碗素面便走了。两人找张桌子坐下,方松到窗口要了一个过油肉,一个炒豆腐,一斤馒头。等着上菜的时候,他问汪青青说:“小汪,咱知青点谈恋爱的都有好几对儿了,你就没有相中的?”
酒席说开就开,梁琼成天和这些大、小队干部混在一起,彼此都非常熟悉。加上她酒量也煅炼得颇大,巾帼不让须眉,该怎么喝就怎么喝。不过,她的道行终究还浅,尽管没有当场醉倒,却也是醉眼朦胧了。
整个晚上,石坚一次次地激情勃发,展示着男子汉威猛的雄风。而梁琼也在石坚疾风骤雨的摧残下,初次领略了失去*撕裂般的痛楚和痛楚之后的快活
缠绵的*由于回到了天石沟而不得不有所收敛,虽然他们偶尔也到野外没人的地方*和满足一次,但更多的时间却是饿狼般的等待。
那天晚上,终于名正言顺了的石宝和丽叶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样燃烧起来,这场火烧得好凶、好猛,直把石宝烧得连连讨饶,败下阵来。
“真*的会说话,裤衩?裤衩顶个球用,这种事皮裤也能顶个窟窿出来。”石宝眉头一蹙,骂道。“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想咋睡就咋睡、想咋干就咋干吧!”
不等肖伟和方松站起来,屋里已经闯出两条汉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那老汉挥着菜刀喊道:“贼娃子,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郭宝善一声令下,赖子兄弟便把肖伟和方松推进窖里,盖上窖盖,抬来个碌碡压在上面。
石宝又骂围子村的队长说:“你也是的,身为队长,连村里的事都做不了主,当着有个球用呀?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滚回家替老婆哄孩子去!不就个‘灰菜旗杆’吗?他们再敢*你给我拔了。这是*党的天下,几个恶人还能反了天?要民兵有啥用?发给你们的枪是背着看好看的?管不了就让民兵把他们捆了给我送到大队去,看我咋整治他们。”
汪青青是个命运悲惨的女人,方松信誓旦旦地骗取了她充满幻想的爱情,又山盟海誓地让她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后,却又无情地把她们母女抛弃了。
新郎马炳贵穿了一身新。里面是黑市布做的棉袄棉裤,外罩一套藏蓝色单面斜纹布的干部服,头戴一顶最大号的蓝劳动布帽子,脚下一双黑色条绒棉鞋。他打扮起来还算精干,只是上衣稍肥了些,裤子又稍短了些,加上那颗大大的脑袋,给人一种臃肿又头重脚轻的感觉。
一股热浪迎面扑来,白天亮立刻闻到羊毛烧焦的味道。浓烟一口口地吸进嗓子,呛得他两眼直流泪。他看到梁琼已经是踉踉跄跄了,便把皮袄往梁琼头上一捂,不顾梁琼的挣扎,抱起她往肩上一扛,从火海里钻出来。
常万顺愣了一下,肯定地说:“那可就完了,烧了饲草是小事,如果被扣上一顶阶级报复的帽子,罪行可就大了。轻则判个十年、二十年的,重一点判个无期徒刑都有可能。”
白天亮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戴上了手铐,在天石沟几百双迷惑不解的眼睛的注视下被押走了,许多人心里明白他这是代人受过,连石宝也明白。但是,白天亮究竟是代谁受过呢?
石宝和丽叶回来了,丽叶望着那倒塌的屋子捶胸大恸,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丁客。石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后,安慰丽叶说:“哭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没听老年人说,火烧十年旺吗?”
果然,没过多少日子,又有三间大瓦房在那片灰烬中重新耸立起来,那房子比原来的更高、更大、更宏伟……
大黑马很有灵性,它已经和白天亮成了亲密的朋友。亲密的朋友怎能不懂得朋友的心思呢?于是,大黑马撒开四蹄,朝着沟底奔去。
白天亮郁闷的心情在大黑马的奔驰中渐渐地变得清朗了,这是一种*的方式,这种方式很快便让白天亮感受到了大自然献给他的掌声。
当擎天玉柱轰然倒塌时,它所支撑着的那片明净的天空便不复存在了,于是,白天亮那颗翘盼已久的心便朝着深渊坠落下去。
白天亮积蓄已久的感情终于经不住刺激而爆发出来,他也搂紧了梁琼,疯狂地在她的脸上吻着……亢奋的状态中,他突然想起唐烨的话。他的内心感到了一阵愤怒,他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火辣辣地盯着梁琼说:“唐烨说我不会沸腾得失去理智,说我只会在冷静中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小琼,让我也大胆地沸腾一次吧,好吗?”
天空苍苍茫茫、旷野秋风瑟瑟,荒凉的景致凄凉的人,割不断的思念难舍的情。白天亮触景生情,居然破天荒地吟出一首诗来:
那一刻,丽文一点都不觉得害羞了,心中反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而这时的白天亮正处于半昏迷状态,他感觉到自己做了很羞人的事情,却又没有一点力气去阻止和拒绝丽文,因为到处有阴森森的冷风袭入他的皮肉和骨骼中,他紧咬牙关,浑身都在打着冷战……
常万顺果然没有食言,他添油加醋地向新来的公社书记介绍了白天亮,又软缠硬磨让书记到县知青办给跑跑。一个月后,县里果然下来一个招工指标。常万顺让白天亮请他喝了顿酒,顺便在那张招工表上盖了天石沟大队那枚大红的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