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名用了n个,到最后还是知命蜉蝣;
小说写了n个,到最后还是写小说;
方言说了n句,到最后还是四川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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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写了n个,到最后还是写小说;
方言说了n句,到最后还是四川滴。
生活在社会底层但有*情结的陈帆,爱上了上流社会的悠悠,结果不言而喻,悠悠离开了他,他重新跌入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张茜的爱情旋涡,但性格开朗的张茜却不是“处”女,同时陈帆又遭遇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于是,情爱纠葛的故事发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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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茜之犟,脾气之坏,早在其初中的时候就大名鼎鼎了,他老爸是个储蓄所的所长,也凶得不得了,张茜不给背书,他老爸的咆哮声和饶益小区的收废品的声音一较高下,死女子,你给老子把书嚼起吃了就不用背了!
她老汉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帆娃,我是看倒你长大的,我们家茜茜你也是晓得的,你要学习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精神,至少还要坚持长达五十年的抗战哈。我点头哈腰的递过去一枝烟,张叔,你放心,茜妹在我手头,保证没得问题,莫看我个子大,不得打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帆娃,茜茜不打你,我就放心了。
我暗骂一声,脑瓜子一转,使了个小心眼子,走上前去,先嬉皮笑脸的递上一杆烟:乱娃,今天又该你值班蛮?转过身,老子就给了他鼻子一拳头,来了个陈提辖拳打胡乱娃。登时他血流满面,眼泪水止都止不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张茜丢到了摩托车后座上。他在后头狂吼:陈帆娃,你吃了豹子胆了蛮?老子崩了你的沙罐!
当然,我和张茜没有*的事,没有一个人知道,包括我最铁最铁的哥们李华我都没有说过。李华那小子比我大一岁,长得却跟个干豇豆似的,我们都叫他干虾,上初中的时候,这小子就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在我们一堆兄弟伙里面还成为了一桩美谈,干虾还经常拿出来炫耀:陈帆,不怕你娃长得撑抖,LZ上了周丽华,当年要是生下了那个娃儿,LZ现在娃儿都打酱油了。
干虾只是嘿嘿的一笑,你不是说过了么,为兄弟两肋插刀都可以,我还没要你插刀,只是让你当一盘炮兵连的炊事班长,背下黑锅,看我打了一下炮,你就不爽了,亏了哥俩几十年的感情了哈。
我当时就毛了,电话一丢,骑起摩托就跑到旌港食府去了,那速度堪比神六,等赶到旌港食府,门卫却把我拦在了外面,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大字:衣冠不整,恕不接待。我回到摩托车的反光镜上面一照,我的胡子才刮了一半还有一半打着泡沫不说,我的发型也由于急速的飞奔被吹成了茅草蓬,更好笑的是,我居然连上衣都没有穿。我只有灰溜溜的在门口等着,感觉就象是刚进城的农民工在劳务市场等待雇主。
这对于我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实在是致命的打击,于是,我决定,今天夜里守侯在张茜回家的路上,来一场决定性的战斗,我要让她知道,女人,在你想要劈开双腿的时侯,*是很容易被撕裂的。
不知道这年头的女人们都在想些什么。仿佛*成了她们的罪恶,恨不得尽早的把它丢掉。张叔不敢答理我,我也不敢呆在这里自讨没趣,昨天晚上的阴谋没有得逞,我得再设计一个陷阱让这小姑娘钻进来,才显得出我陈帆的本事。
约的是六点,五点半的时候,我就到了东山的知青俱乐部。在竹林后面躲了起来。
直到这对*淫妇落座,我的火气都还没有消。干虾居然果真左一句右一句的和张茜*。不时还色迷迷的朝我老婆的胸前偷看。那个淫妇,当然,我是指张茜,居然还动作幅度不小的卖弄风情。
这是我这辈子说过的唯一一句人话。
陈帆—
不知道张茜是趁着酒劲还是为啥,哭着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两个人没啥可干的,也没啥可说的。我试了几次去拉她的被子,她都紧紧的裹着。这个乡下来的纯朴姑娘,突然莫名其妙的摸了男人的东西,还扒了男人的裤子,可想而知,她的心里有多难过。
之后我和油条有过很多次关系,而油条的那个破屋也最终成了罪恶的温床。因为,包括周丽华的童贞,也是被那张罪恶的温*和我一样信誓旦旦的干虾吞噬了的。只是干虾和周丽华没我和油条幸运,油条一直没怀孕,而周丽华却痛苦的被迫早孕。
那时候一台386的破联想,也要一万多块钱呢。于是我们开始吊悠悠。
悠悠比我大一岁。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决定不按照和干虾的约定,把悠悠让给她,我决定亲自上。干虾骂我没良心,有油条了还去嗅蜜。我哪里顾得了这些
然后,她盯着我下巴上刚长出来的小绒毛,轻轻的把吻印到我的嘴上。当然,她的嘴里没有油条的味道。从那一刻起,油条在我的心中,就真的只是一根油条了。
我们吵了一架,翻出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还干了一架,直到我们的衣服都被对方撕破。到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干虾帮我跟油条分手,帮我去他爸厂里偷钢,而我帮他找人替周丽华打胎。
悠悠的离开,让母亲有正当的理由扭我的耳朵: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癞*偏要想吃天鹅肉,有本事你也去美国,把她找回来噻。
娶悠悠,是娶个神仙回来供起,早晚三柱香,我还要给她当二十四孝婆婆。
没用的东西,跟你那老头子一个样。
事实上,我老妈在一年多以后,在她的不知不觉,她成为了张茜的二十四孝婆婆,并且乐此不疲。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相信男人,如果我的茜妹只是这样轻信于我而不轻信于别的男人该有多好啊。这样的话,她到现在,一定还是个*。想想如果张茜真的是个*的话,我会不会在和她交往的这一年半时间里对她已有所图呢?
茜妹,我们结婚吧。
张茜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她的裙子又滑到地上去了。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的求婚场景会是这样,两个*的身体在从来没有实质性接触的情况下,尴尬的求婚。
我为什么要嫁你这个阳萎的男人。
这种连床都不需要的交易,极其的方便和盛行。因为廉价,因为不需要责任,在德阳,这起源于2000年德阳经济悲壮的阵痛。
如果当年不是我过早的就把黑手伸向她,她应该不会沦落至此,油条长得是极青葱的,特别是昨晚她的瘦瘦的髋骨,恪得我很爽。我决定找到油条,或许,可以帮她找一份工作,让她远离那样的环境。过正常人的生活。
一阵悉悉索索后。开门了。是油条。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见是我们,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进来吧。
她当着我和干虾的面,就换起了衣服。干虾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她最喜欢逛的地方就是*展厅,而且特别喜欢那种超*,带蕾丝边的*。而我的心里,早就认定悠悠所戴的那种*才是纯洁女子们所应该戴的。白色的纯棉布,紧紧的托住一个**的乳房……
我怎么容忍自己的“老婆”象*女一样曾在别的男人身下*过,扭动过?用她摸过别的阳具的手,来摸我?就象自己吃过饭的碗,被人盛过屎,那你还会用这只碗来吃饭吗?
不,我不能这样干。即便是悠悠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即便是悠悠和我今生再也不能相见,我也不能让我爱的女人承担那样的未来。也许读者们这个时侯正在咒骂我无谓的高尚,说这年头还会有这样的男人?可事实上,我真的是放弃了占有悠悠新鲜的*,而悠悠,伏在我的怀里,嘤嘤的哭:帆,我不介意,不介意。是陪嫁的,今天晚上,我就当嫁给你了。
连我家那只老得毛都没有几根的哈巴狗也依赖她。这只狗是我妈的宠物,跟它的主人完全相似,短腿,肥腰,长了一身的白毛,我妈叫它来福,每次我听我妈叫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周星星在九品芝麻官里把海水都骂得翻腾起来的造型,双手叉腰,确实和我妈啮牙裂嘴的时候神似。
瞧瞧你家来福,穿的毛衣还纯毛的,而茜妹的衣服却越来越少,以前人家是把第一次留给丈夫,现在,有人把第一胎留给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想*,那就只有去幼儿园搞个童养媳来。不过,我担心你把童养媳养大了,你都没贼了。有心无力了。
我遇到周丽华的时候,正路过洋洋百货。周丽华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里向外张望。我恍忽觉得是她,正要过去打个招呼,而她就开着车走了。我骑着摩托拚命的追,也许只是想追一段属于干虾和我的记忆,也许只是想追回属于我们年少轻狂时的那些懊悔,然而逝去的总是逝去的,我们再也没有办法生拉硬拽回来……
十年后的周丽华,有点“蔻”。比艳丽端庄,比端庄*,比纯情成熟,总之,周丽华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了。周丽华显然也有些吃惊,二话没说就给了干虾一耳光。而齿缝里嘣出的话却是:王八蛋!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我停下车,扭头。为了抵御寒风,我这蒙得跟咸蛋超人似的,“他”居然能认识我,要么就是我欠了“他”钱,要么就是“他”恨我。
唱着唱着,他伏倒在地上,像是一口气没接上来,又像是吃了个红薯噎在了喉头。周丽华死了,他居然不曾像周丽华抛弃他的时候那样痛哭。作为干虾唯一的哥们儿,我不知道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也许男人应该用男人的方式了结悲伤,也许应该娘们儿一回……
我只知道,那一夜,迷离的灯光照在旌湖里废弃的塑料袋上,宛若一只只暗夜里翩飞的白鹭。暗坠的星辰,在旌湖上幻起粼粼波光,映在油条灿如烟花的*小脸上,莫名的冲动一直从胸口荡至腰际,
我是该原谅张茜了,原谅这个与我纠缠了十余年的女人并不是*这个事实,我也该鼓起勇气,哪怕是她已经和邱熊掌有一腿了,
我就奇了怪了,杂就没人这样形容男人呢?我这种,为啥就不能叫痴情要被叫做低*,干虾这种为啥就不能叫痴情要被叫做傻冒,乌鸡那种为啥就不能叫做*要叫做色狼……
就算有了,也不一定就让你吃了,要吃也得我家茜妹先吃。是的,我就想让茜妹吃上一片可以倒转时光的后悔药,让她可以把她的*要回来,让我可以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想,茜妹也并不一定听得懂我的这话,就算听懂了,她也未必就真的想吃那片后悔药,她天生就是*,天生就不想当*。
医院外面车水马龙,人们都跟赶集似的在生病。呼吸道的,出车祸的,生孩子,犯精神病的,他们真是幸运,他们都可以对症找到自己的医生,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就远离了伤痛。而我,要找个什么样的医生来治愈我心底这三十年的伤?
我实在找不出理由来搪塞她了。不是我不结婚,不是我不想结婚,是我,始终还是有一块心病没有解。这个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无数次了。这一刻,面对我心爱的这个女人,我又开始觉得自己高尚了,比起她,卑微的高尚。
没有任何悬念。在当天晚上我夜班回家看到我的*摆了一大摊红色的被褥时哭笑不得。我妈这是在无声的*,*我还没把张茜用八抬大桥抬回家。我把自己疲惫的身子扔到那一堆红里,突然幻想,不知道张茜的*红,落在哪个家伙的*,眩然夺目?
正义?你们TMD也有正义?在夜辉卖K的时候你杂就没想这两个字嘞?干虾莫名其妙的边笑边说。弄得八刀有点不知所措,可能是八刀没有想过干虾有这胆量跟他说这话吧。……隐隐的觉得干虾知道些八刀的什么事,要不他怎么可能这样有恃无恐的嘲笑八刀
八刀走后,我用肘拐子压着干虾的喉咙,干虾也没有跟我交待他替八刀保管的东西是个什么东西。尽管我知道干虾不告诉我也是为我好,但这仍然让我极度郁闷,想当年,我们是铁到啥话都能说的哥们儿啊。
你别是中了*的毒了。不晓得*有啥好的。要技术没技术,要*没*的,还痛苦,还得负责任,要说我,喜欢就是喜欢了,管求她是不是*,跟谁有一腿,只要她现在对你好不就结了。
我默默的坐在一旁,听两个女人唠嗑,觉得我的这一辈子都要完蛋了。耳边会一直充斥着这两个女人的声音,不得停息。被扔进了蜜蜂窝一样,不仅被吵得厉害,稍稍的想发一点言,就会被蛰得遍体粼伤。
黄梅也不说,像个时刻准备就义的地下党员,只是眼神迅速的落寞,被我捕捉。同时,我好象也被她捕捉。想着如果她被我剥光了放在*会不会也像她现在这样让我动心?这个想法很罪恶,我发了呆。黄梅也若若离离的瞟了我几眼。这算不算*?
从那天夜里之后,她就经常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一点味的卤肉饭,直到吃得我一提卤肉饭就想吐,但是资深色狼们都知道,偶是饭托之意不在饭,只要对面坐着黄梅这个超级美女,就算盘子里装的是砣屎,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谢谢
2007-12-8 19:4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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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夸赞,我一定会继续写... (1条回复)
RE,
2007-12-4 18: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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