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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青黛,红晕扫颊,柔眸飞转,樱口含情,俏手摸辫,彩裙飞舞!”薄唇微动,独孤彝风妙语连珠般的轻轻吟道。众人心底均是微微一颤,这位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说出话来让人有说不出的欢喜。 “果然是国色天香,当真是天上之人啊!”轮椅上的人淡然一笑,喜上眉梢,收起了丝巾随手塞在了衣袖里。众人轻笑摇头,谷主方才还说人家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现在却急于独揽那方佳人画卷。 “梦杳,以你之见,这位萧姑娘为何离家出走啊?”独孤彝风轻咳几声,接过身侧丫鬟奉上的青瓷茶盅,揭开浅呷了一口,抬头笑问道。眉宇间温玉如华光四溢,仿佛仙人般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绿衣女子微愣,谷主乃绝顶聪明之人,怎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如今他这般问自己,该如何回答是好。“萧小姐本性率真,向来无拘无束我行我素,连毒王萧门主这等武林泰山北斗般的邪异高人都管束不了他的女儿,更何况是几个仆人呢?”绿衣女子浅笑着回道,略显胆怯的靠在了床框上,如带露芙蓉般清新秀丽。 “萧门主又闭关修炼了不成?”木轮椅上的人折扇轻摇,目光深远而悠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正是因为萧门主近几个月来一直闭关,不问门里的事情,这位风风火火的萧姑娘才跑了出去!”梦杳徐徐说道,眼神凄迷。 “看来我还得再出谷一趟!”独孤彝风合上折扇,在手里掂了掂眯着眼说道。“什么,谷主你又要出谷?”众人大惊,齐喊道,表情郁闷。 老谷主不在,这位温文尔雅的少谷主已经私自出谷好几趟了。他们这些小跟班既不敢阻拦又恐沿路遇上魔宫的人,每一次这位少谷主玩的倒是开开心心,乘兴而归而他们可就惨了整日提心吊胆,丝毫趣味也无。天啊!他又要出谷了!喊叫声一片! 金碧辉煌的大殿后,“是时候让她醒来了!”金座上的人阴郁的笑着,手指轻扬微触着光浅的明镜,冰冷的双眸发出幽暗妖冶的光芒。身侧手握神杖的巫师眯着眼缓缓点头,嘴角画过一丝诡异的弧度。少顷,神杖上的墨色骷髅头双眼顿时发出两道惊电直直射向明镜中央,清浅的微芒犹如碎石落水般激起一层涟漪,水镜霎时光芒四射映出了一方皑皑白雪。 “化冰,你在哪儿?”榻上的白衣女子秀眉紧蹙,喃喃梦呓,额头的汗滴滴滴滑落。“宫主,醒醒啊?你快醒醒?”墨儿惊醒过来,激动俯身上前摇着他上的人呼唤道。“啊!”刹那间一道强烈的电光将榻前的人劈倒在地。墨儿大叫一声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几名彩衣侍女闻声跑了进来。 “墨儿?”绿儿慌忙上前抱住了地上的人,身后众姐妹大惊,眼神错讹。回头看着榻上顿时瞬间都惊呆了。“宫主?”彩衣女子齐喊道,又不敢上前。“化冰,化冰!”榻上的白衣女子依然喃喃自呓着,周身被一层金色的光芒笼罩着。 “怎么会这样?宫主怎么了?”绯衣女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怪异的情景。众人微张着润唇,呆呆的互相看了看,显然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许久许久,刺眼的光芒犹如雨后彩虹般逐渐消散开来,化作一团清雾徐徐飞出了窗外,似乎不经意间带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众人的目光随着那一团淡淡的水雾缓缓移动直至窗外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榻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眼神迷茫微微喘息,众人闻声大惊纷纷回头望去,瞬间惊喜万分。 “宫主,你终于醒了!”一群人顿时围在了烈璇霜榻前,喜极而泣。“宫主,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绿儿抱着昏迷在地的人欣慰的仰头说道,脸上挂着晶莹的泪花。 榻上微微摇了摇头,缨络轻摆。“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爹呢?”烈璇霜脸色渐渐红润,诧异的轻声问道。 “宫主,你怎么了?这里是雪域的静海宫啊?”绯衣女子怔怔的上前一步提醒道。“静海宫?”榻上的人抬起双手捂住了脸,微微颤抖着。“爹死了,是他杀了爹,是他杀了爹?”她嘤嘤的哭道。榻前的人均是一脸惊愕,宫主怎么了? “冷化冰,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恨你!”榻上的人拨开众人走了下来,向外面跑去。“宫主??”彩衣侍女们亟亟追了出去。 银界无痕,漫天的雪花潇潇洒洒翩然下落着,白衣女子提着裙摆哭喊着向前跑去,身后众人紧追着。“宫主,宫主!” 朱红色的大门被突兀的拉开了,烈璇霜神色泯然飞快地向前跑去,仿佛中了诅咒般。 清浅的明镜悠然泛着光芒,映衬着这个大雪中奔跑的女子。修长的玉指触摸着若隐若现的镜中人,诡异的笑声从嘴角溢出。“神巫,你的主意果然不错啊?”玉面魔王起身轻轻击掌。 “呵呵呵!”白发苍颜的巫师捋了捋吹至玉石地面的银须。“冥王,你放心,这位无霜城的天仙大小姐现在正在向您奔来。她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以后你叫她往西她绝对不会往东!” “是吗?”翩然飘落至大殿前,轻佻的声音缓缓溢出如风般轻盈,身后的黑披风随风舞动着,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双手伸向空中,似乎在祷告着什么。 “冥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