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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整个山庄全然起了熊熊烈火,呼喊声,痛苦的哀号声响彻天地。满身是火的人狂奔着,在前方缓缓到了下去颤粟了几下平静了下来。嘶喊声,小孩的哭泣声震人心魄,天空一片阴霾被烟雾笼罩着,似乎在俯视着地上如蝼蚁般的生命。“化冰,化冰!”她焦急地在呼喊着,在火中穿行,她害怕!!!突然,一袭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了她面前,拉着她冲出了火海。“化冰!”她惊喜地叫了一声,白衣男子骤然回过头,冷笑着。“啊,啊!”白玉面具下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身上的白衣赫然变成了黑色的劲装。不是他,不是他! “跟我走吧,你逃不掉的!”魔在冷笑着,荫翳的双眼散发出冰冷的寒光! “不——!”榻上的白衣女子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化冰,化冰!”她喃喃地低下头将脸伏在手掌里哭了起来。 “宫主,宫主,你怎么了?”红衣侍女跑了过来扶住了榻上哭泣的人,白衣女子依然在轻轻哭泣着,长发散落在两侧。“今生今世永无相见之日,若是他见到了你便是他的死期到了!”诡异阴冽的笑声依然在耳畔回荡着,她知道那个人一直在控制着她,他先灭了中原冷煽门的五珠,又毁了天下无霜城的七灵。他是个魔鬼,是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惧怕冷又惧怕热的病人,将她囚禁在这一片茫茫的雪域之中,真的要这样直直地等死吗!榻上的白衣女子内心绞痛呻吟着,额头的汗水和着滚落的热泪一滴滴落了下来。不,她要杀了他,她要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才能彻底摆脱束缚,她不能再这样苟延残喘下去了!为了无霜城惨死的百姓,为了梦中那一缕清晰的白衣,她不能死!榻上的人止住了哭声,抬起了头脸上焕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神采!红衣侍女怔怔地看着情绪剧烈变化的宫主,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衣女子下了榻,双袖前扶着掀开珠帘走出了热香浮动的紫霜阁,神色坚定而凛冽!出了阁楼来到走廊上,漫天的白雪洋洋洒洒飘落了下来。看着迎面扑来的飞雪,烈璇霜走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了冰冷的护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宫主!”随后而来的红衣侍女大惊赶忙将手中鲜红的貂袍裹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宫主,进去吧!”她略略有些担心小姐的安危。“我没事!”烈璇霜微微动怒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抵抗不了严寒的,但她还是固执地仰起头,她不能让这个病一直空扰着她。她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克服体内的寒冰毒,渐渐的她剧烈咳嗽了起来,红衣侍女急忙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冷地令人发悚。“宫主,快进去吧?你会死的!”她哭着央求道。眼前的人颓然地向后倒去。 “墨儿,快来,宫主晕倒了!!!” “冥王,您又使用入梦大法了?”身侧白发苍苍的老巫师看着金座上缓缓睁开眼睛的玉面黑衣人问道。金座上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阴郁冰冷的双眸闪着异亮的光芒,“早知如此,就该彻底对她下蛊,让她彻底服从于我!”他缓缓站了起来嘴角微扬冷笑着,左手缓缓抬起,手掌成爪形向下猛然有浓烈的火焰喷出。诡异的笑容依然继续,烈火熄灭,手平静地垂了下去,右手修长的中指上星形血色指环霎时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大殿上空!神魔无阻!他陡然将双手伸向前方,身后的黑色披风舞动了起来,眼睛俯视着大殿上的一群傀儡。你们都必须服从于我,反抗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他要疯狂地报复这个让他厌弃的世界!谁也阻止不了他,谁也不能!魔在冷笑着。 “报——!”殿上一银翼快步跑了进来跪倒在了殿前。 “报告冥王,残雪使回来了,在大殿外等候!” “哦”诡异的笑容暗淡了下去,他缓缓地抬起左手摸着右手中指上的血色指环。果然不出所料,派出的10名暗夜杀手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让他上来!”冥王猛地挥了一下黑色的披风转身坐到了金座上,手指扶在两边的龙头上敲着。 大殿上,一黑衣人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走了上来,连日的奔波让他俊朗的脸如白纸一样没有血色,他的嘴唇干裂着呼吸急促,神情落拓。终于,他走到了主人面前颓然地跪倒在地,双手扶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低下了头。“王,我回来了!”他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金座上的罩面人缓缓站了起来,下了台阶走到了这个傀儡的跟前。他抬起带着血钻的右手按在了他头发散乱的头顶上,阴郁的双眼在大殿上游离着。手掌下的人没有一丝反抗,闭上了眼睛。没有完成任务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头顶上渐渐运气的手掌缓缓地移开了,他依然低着头。 “残雪,回来了就好!”冰冷阴沉的声音传来,他一惊抬起了头,王已经转身回到了金座上,冰玉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 “这次剿灭萧门,派出去十名暗夜杀手,本王爷只是想打探一下萧门的真正实力!”金座上的人斜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弯曲向上的腿上诡异地笑着。 “王,萧门显然早已经料到会遭此袭击,在庄外十里以内已设置了各种冰箭,毒气,鬼影们刚踏入半步就遭了暗算,只在一瞬之间全身爆炸而死!”地上伏着的人低下了头。 “你下去休息吧,本王方才已解了你体内的剧毒!”金座上的人摆了摆手,眼中闪着不明的邪光。 一行黑影飞快地在林中穿梭着,远处的褐色大门越来越近,暗夜里手中的剑柄上的死神符闪着妖冶的光。林中一片寂静惟有飒飒的风动声。领头的黑衣男子陡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身:“将萧王孙的千金带出来,活的,其余人格杀勿论!”其余杀手们点了点头冲上前去。霎时,暗夜中,树林里的鸟儿被惊动了,齐飞了出来在上空盘旋着发出凄厉的鸣叫声。黑衣男子猛地惊醒了过来,霎时眼前电光闪过耀得他睁不开眼睛。同伴们在他前方一个个炸裂开来,血腥味顷刻弥漫了整个树林。耳边有风呼啸而至,他猛地一跃而起,数只红色短剑齐刷刷从脚下飞掠而过。树上的人刚刚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又有数片叶形飞镖急刺而来,他反手将剑横在胸前挡住了致命的袭击。萧门向来是以暗器和毒镖著称于江湖,萧门暗器一出江湖为之变色。黑衣人一翻身跃了下来,急速向后奔去,林中的枫叶飒飒作响似乎在为他送葬。 他快速奔出了枫叶林来到路边赫然发现十骏齐齐暴死在路边,黑衣人缓缓地走到自己的座骥惊电面前,它尚有一丝气息,瞳孔发绿怔怔地望着主人,他缓缓地蹲了下去,抚摸着它的鬃毛看着它渐渐死去。忽然黑衣人身体猛地前倾,一口墨血吐了出来,自己也中毒了刚才尽然不曾察觉到,他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前奔去!没有了惊电要穿过茫茫的慕士塔雪域回到魔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自己已身中剧毒。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血大口大口往外涌着,黑衣人终于颓然地跪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少庄主,你醒醒啊!”耳边有轻柔的声音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周围郁郁葱葱,一袭绿衣的清秀女子站在泉边。周围热气腾腾,滚烫的泉水从头顶浇灌而过。 “少庄主,你醒了!”绿衣女子惊喜地叫道。他发现自己手脚已经可以灵活自主了,我必须回去,我必须回去!温泉中的男子飞跃而出将岩石上的黑色披风裹在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上。 “你是谁?”他一掠走到了绿衣女子面前,面色冷峻。绿衣女子怔了怔微微后退了几步,捂着嘴:“你不是少庄主,他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黑衣男子上前一步,扼住了她的咽喉冷笑着:“说得对,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少庄主,所以你救错人了!”少女发出哑哑的呼喊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我的幽灵剑在哪儿,带我去!”他扼紧了她的咽喉向后退去。绿衣女子如傀儡一般任他摆布着。 阁楼的密室里,墙上的那把墨色的幽灵剑在见到自己的主人时剑柄发出了诡异的绿光。黑衣人伸手点了少女的穴,面色冷峻,一跃飞出抓过了墙上的佩剑落在了地上。他激动地抽出自己的剑,用手抚摸着冰凉的剑刃微微笑了笑合上剑向密室的门口走去。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走到定立的少女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见谅,不过在下现在还需要你的帮助!”他戏谑地说道猛地伸手将冰凉的剑鞘搭在她嫩白的脖子上,绿衣女子剧烈的喘着气点了点头。 “很好,听话我就不会杀你!”黑衣人诡异地说道,剑缓缓放了下来。“你现在的任务是给我找一匹马?”他语气依旧冰冷。 “我们谷主不会放过你的,何况你体内的剧毒并为完全排除,坚持不了多久的!”绿衣女子忽然急促地说道。黑衣人眼里冒出一丝杀气但瞬间又平静了下来:“谷主?你到底有几个主人?”他冷笑着问道。 “这里是药王谷是我现在主人的地方,所以你跑不掉的?”绿衣女子急促地回答道。 “药王谷”黑衣人诡异地吐出这几个字,“若是我硬要离开呢?”他将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瞬间绿衣女子的玉脖上出现了一道血痕。“带我出去,快!” 出了药王谷的石门,来到一匹高大的骏马前,他一跃而上左手控缰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挥剑向马下的少女劈去。在利剑触头顶瞬间改为平拍,绿衣女子颓然倒地,发间有殷红的血浸出。“妇人之仁,可笑!”马上的人微微冷笑着。“驾”骏马长嘶,飞奔而去。 骏马终于进入了慕士塔雪域,马上的英俊杀手脸色苍白,嘴唇红得发紫,显然中毒已深。他低着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连日的奔波,骏马也已经奄奄一息了越来越慢,终于不堪重担,“轰隆”一声骏马筋疲力尽斜到在了地上,肚子缓缓起伏着。马上的人被甩出去好几米远,他一动不动地趴在雪地里,手中紧握着那把墨色的剑。 天空飘起了晶莹的雪花,渐渐被积雪埋没的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慢慢地往前爬着,他不能死在这儿,他要回去。白茫茫的一片雪域上,有一黑点向前蠕动着,留下的一条长长的体痕。手指抓在冰冷的雪草上早已没有知觉了,他咬着牙剧喘着,俊朗的脸早已被雪花弥漫了,棕色的头发上已结了一层寒冰。远处隐隐约约有一座大宅,他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喜悦,怔怔地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朱红色大门吃力地往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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