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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到店里去,尤夕夕正在那帮人吹头发,一见着我就把吹风撩给别人了,跑来拉着我:“薛松啊,你跟我表妹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我不好问。”“啧啧~就你那表妹,昨天我要知道她是李丽莹,非想好怎么整她才去。在学校的时候,我跟她一个班的,她整了个录音机放我包里说我偷的,反正她就一个奸诈的小人。”“不是吧?丽莹不像这种人啊,就有时候爱耍耍大小姐的脾气而已。”“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我不是那意思,也难怪昨天我问她,她不跟我说呢。那以后去玩就不把她叫上了哦!”“那当然,以后别再让我看着她了。对了,她怎么也不读拉?”“好,不叫就是了。她今年开学就没去报名,知道她搞什么鬼,他爸妈都依惯她了,我也就跟她好点,他爸妈不喜欢我,还挺针对的~~~”“你还真罗索,我又没问你她爸妈怎么对你。”“哦,对了,傅言刚才打电话到店里了。叫我告诉你,后天是你那姐妹余青青生日,他准备在他家里给她办个生日,让你到时候去。”“可是我不知道他家在哪,他~~”“哎呀,我知道不就得了,而且他特许我去参加哈~!”我真拿尤夕夕没办法了:“那你到时候来叫我,可别把那个皮包骨带去啊。”她点着头把我推到店里了:“知道 知道。”傅言是要给青青惊喜?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早上一下班我就跑回家里跟我妈说了不回家吃饭,接着我抓紧时间叫上尤夕夕跑大街上买礼物去了。“薛松,你想买什么送给她啊?她看样子,挺挑剔的。”“夕夕,你就别乱评价人了,她一点也不挑剔。说起来这么些年了,除了青青每年一次生日外,我跟陈凝谁也没办过生日,不过参加她的生日我从来没送过东西,这会得好好挑份。你也擦亮眼睛帮我挑挑哦。”尤夕夕想了想:“送双XX牌的皮鞋吧,时尚好看。”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青青打小就不穿皮鞋,要送皮鞋非让她当摆设了,挑点合她口味的。”我们从精品店出来又奔某名牌衣服店里去了,尤夕夕接着说“还说不挑呢?我怎么知道什么合她口味啊?诶,后天是阳历3月2日,那么说她是双鱼座咯?”“什么座?我没查过。那我是11月20日呢?”“应该是天蝎座吧。看不出来嘛,你天蝎的,报复心很强的咯。”“别管我报复心强不强拉!这衣服怎么样?”“还行,不过这件鸡心领的浅蓝衣服更不错。”我仔细一看:“不是吧?上面有些用油漆乱滴上去的东西,看起来会不会不干净?”“怎么会,那个余青青平时穿的不也挺搞怪的嘛!你不买我可买拉?”“那你买吧!我看我还是买颗戒子给青青的好。”尤夕夕掏了89块买了这件单薄的长袖,我们又跑某金饰店里:“嘿,薛松这对耳环不错。”“不是吧?夕夕,你觉得送戒子好还是耳环啊?”“你个阿傻,当然耳环拉,再说没准傅言也送青青戒子,你不把人家风头抢走拉?”于是我花了220元买下了尤夕夕喜欢的那款24K纯白金的耳环:“青青要是不喜欢你负责哦。”“得,要是那个余青青不喜欢你就给我好了。”“想的美哪?我还得给陈凝打个电话把青青的生日告诉她一声呢。”“用我的手机打吧。”我拿过了她的手机:“喂,陈凝啊?你吃午饭没?”还是那甜甜的声音:“吃了,你呢?”“我吃了。明天是青青生日,在那个傅言家过,你请个晚自修来参加不?”陈凝不假思索:“当然来拉!”“哦好啊!那你明天下午来我家叫我行不?对了,你妈不会知道吧?”“管她呢,她自己整天的瞎混,会顾的上我吗?”“那~~~”我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陈凝妈的叫骂声,电话“碰”的挂了。“怎么?~~~你的伙伴都那么奇怪哪?”我瞥了她一眼:“你才奇怪呢,还你手机。就是不知道陈凝怎么了?” 尤夕夕挽起了我的手“别瞎想了,陪我去林斌那行不?”“少来,要去你自己去。”我推开了尤夕夕的手“薛松,你把青青当朋友,有没把我当朋友啊?要是现在跟林斌一起的是青青,你会陪她去不?”我有些犹豫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现在又该怎么回答到才好:“我把你当朋友!但如果一个男的伤害了你最好的朋友,你会怎么对他?”“薛松,我比你们大两岁,经历的也比你们复杂。一个男孩一生当中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孩;而我这样一个女的,林斌都能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把他放在心里去珍惜。”我觉得不可以理解:“对你好?对你好就不会左边是你右边是青青了?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相信他也一样喜欢我,为我着想,而不是今天搂着我,明天抱着你,也不去想想我会不会难过,这就是你存在心里的爱?”在这大街上,我控制着说话的声音,尤夕夕也是:“薛松,也许你不能理解,你以为有多少人会去喜欢一个在舞厅当过三陪的女的?你以为会有多少人愿意为一个女的还她爸爸欠下的债?你以为会有多少人愿意带洗头妹?”“夕夕,为什么那么看轻自己,我认识的你是很自信的。”尤夕夕又挽起了我的手:“我只是说了事实。明天晚上我去请个假,到时候来叫你,在家等我哦!”“那现在去吃了先吧,我中午跟我妈说了不回去吃。”“那去吃馄饨,再叫两笼蒸饺。”我们在小吃店大吃起来,回店里的路上我们看到了傅言跟青青在吃手抓小龙虾,蹭上去捞了30几只,带给店里人吃,顺便做做好人,然后让傅言付的钱;幸好我把耳环藏在尤夕夕的衣服袋,险些让青青看着了我准备送给她的礼物。 第二天晚上,陈凝抱着一个花盆来叫我,她还是老样子,每到青青生日她总准备一盆植物,都是开着鲜艳花朵的植物。这次送的是一盆紫色的郁金香,她说她希望青青拥有永恒的爱。“陈凝,你瘦多了,都有黑眼圈了,像只小熊猫似的。”我有些担心她,陈凝只是笑笑:“没瘦,是你胖了才说我瘦的吧?”“你妈她和那男的~~?”“薛松,我妈要结婚了。那个男的是做生意的,给我妈呆的那学校投资修新的时候认识的,听我妈说他有个儿子,比我们大两岁,我妈把他当亲儿子似的,给他织了件毛衣,还给他钩了双毛线拖鞋。她从来没那么对过我,她根本不需要我。”陈凝说这话的时候显的无所谓,可是我知道她很难过:“陈凝~~~”陈凝好似有讲不完的话:“我以为我必须要好好学习,将来让她过的比谁都好,可惜我太笨,根本没想到,她只要去磅个大款就可以过好日子了,哪需要我呀?”陈凝开始抽泣了,她还是靠在我的肩膀上:“薛松,如果你要去哪,一定要带上我,除了你跟青青我什么朋友都没有了。”我使劲的点点头,我不知道我还应该说些什么。“薛松,快下来,去咯。” 尤夕夕在楼下大喉起来,我用袖子擦了擦陈凝脸上的眼泪:“我们下去吧,不然楼下那个小精怪又要叫了。”我们一下楼看见尤夕夕差点没晕到国外去,那个皮包骨居然也站在她身边:“我说尤夕夕你脑子不好使哪?谁让你把这种皮包骨叫去的?”尤夕夕一脸的委屈:“哪是我叫的啊,是昨晚傅言打电话让我叫的。”我有些莫名其妙:“谁信呀?就是他想叫,青青也不会让他叫啊。”尤夕夕没有解释的意思“那你还是问他吧。”“那你走快点,我非问个清楚。”我拉上陈凝飞也似的跟在尤夕夕的后面,只差没用上风火轮了,我要明白这究竟是谁的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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