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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网游小说 > 暗黑世界 > 第八章 往事与随想 
第八章 往事与随想    文 / 冰♂魂

从某种程度上说,神的存在(假如我们没有那么愚蠢的将其人格化的话)对整个世界来说是件幸事,正是它让我们在无数的挫折中仍然倔强地抬着头坚强地走,它的存在让我们从不轻易放弃自己的希望之火。可同时,它的存在也并非幸事。我们还没有谁能坚强到可以承受这个概念而不气馁。我们是那么坚决的踏上寻求未知之路,可这条路是如此无以复加的漫长以致于我们不得不回望一下自己的渺小。既然未知无时不存在,那我们又如何去构建神呢?我们排斥不可知论证明我们仍有勇气;可随之而来的气馁却使我们愚蠢地杜撰了一个原本只属于少数人的神,加上卑劣的统治者对这概念的七涂八抹,于是现在的神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当这个怪诞的神产生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悲哀的是神本身还是可怜的人们。

神的以上这两种诠释本身便相悖,他们的追随者会走着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可也许是为了证明这个矛盾的世界,这两个神和它们的追随者竟然同时存在着,并且看上去并行不悖,它们分别表现为寻求真理的意志(以及其反面的不可知论者)和人性中不可或缺的被造性(以及其反面的英雄主义)。关于前一种神,我这里毋庸赘言——事实上我几乎也没有说话的权力,也根本不会有人有这个权力——我着重描述一下后一种人格化的神。可若是深究这神的意义就不得不去深究人格的概念。公正的说,人格及其所创造的神是我们的世界如此稳定的最关键因素。

人格应属于心理学的范畴——也就是说它不决定于外部因素,而仅仅决定于人的内部因素。笔者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人们的经验大多来源于经验(那关于先天性知识的话这里暂且不说),可人们衡量经验的参照物是什么呢?或许有一种答案说是时间和空间,可毕竟时间和空间都是可以被真理改变,是一个可变量而非一个称职的参照物,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只将经验的参照放置于大脑皮层的某个区域,于是忽然间真理变得迷茫,它不再决定于外部因素而仅仅决定于我们的心理。这种绝对的观点令笔者心寒,因为它还未经严密求证,所以暂且只好这种绝对束之高阁。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无法否认心理学在寻求真理过程中的重要性。于是开始考虑人们用于维持人们心态平和的人格究竟是优是劣,随之而产生的神又是优是劣。

人格类似于镇定药剂,它让人们远离疯狂。提及镇定药剂就不得不想及于之相对的兴奋药剂。兴奋剂为我们所禁用,因为我们可看到片刻癫狂后可怕的副作用。可于之相对的,我们为什么没有禁用镇定药剂呢(至少它的适用范围比前者大的多)?它的副作用几乎雷同于兴奋剂。或许当我们考虑这两种药剂时,我们要为自己的群体着想:兴奋剂让人们破坏群体而镇定剂则让这破坏免于发生。可如是严格说来,我们所谓的群体仅仅是“暂时的群体”而已,于是这种偏见岂非是一种短视吗?可显然短视并非不可饶恕的罪。我们居于宇宙一隅,这一现实实在不容得我们狂妄的声称自己目光远大。难道不正是这种原因使真理(神)变得更加模糊吗?

可不管怎么说,人格必定是一个在改变着的概念,时代带给了我们不同的人格。抛开人格的优劣不说,它所创造的神就有些尴尬了。人格之神有其定型和随人们而来的统治欲,而当我们的人格需要改变时,神要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灭亡呢?时代的变迁取决于人,可大多数人的人格只会因时代而改变,那么那些改变时代的人将如何去面对那些等待被时代改变的人呢?他们又如何去面对那些人背后那本不应该存在却又威力巨大的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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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有些头痛,或者仅仅是厌烦而已,已经不止一个人曾经提及过了。我无意要在小说中讨论这问题,仅仅是因为它和我的暗黑有关才说一点。我把它先放到一边,给大家说一下暗黑中神的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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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玛尔奥有一眼神奇的泉水。那泉水流速甚急却没有一丝声音。泉水后来汇集为河,河最终聚集为湖。上古遗训称那泉水为时间,那河为存在,那湖为历史。并说若是在新出的泉水未流动之前将其饮用,便可躲过岁月那把无情的镰刀,享用不老之身。泉眼周围有凶恶的巨龙看守。人们传言说那些巨龙来自太阳,周身鳞片散发着太阳的光。很多人尝试去饮用泉水可都被巨龙消灭。后来有两个勇士终于降伏了巨龙并且获得了泉水。那两位勇士一个便是诺蒂特,另一个便是后来被他处死的亲身弟弟马库非。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统一了混乱的人类世界。人们便称他们为神,那是人们第一次找到了他们心中的神。后来两个神居住的几个区域被人叫做圣域,圣域之门有巨龙看守。很长一段时间内,神的角色和权柄都由这兄弟二人完成。后来两兄弟发生分歧,战斗在以两人为首的两股势力间展开。战争的结果读者已然知道。诺蒂特为了奖赏在战争中有功勋的人,于是赏赐他们不老之身,并封他们为各种司不同领域的神,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为圣主。那些神的后代都可以享用那泉水。那时候的诺蒂特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随着神之一族的扩大,应该怎样再去为他们寻找新的空间。可这个问题事实上并不会出现在诺蒂特面前。忽然有一天,玛尔奥火山爆发,那时间之泉,存在之河连同历史之湖一同灰飞烟灭,泉眼更是不复存在。幸好诺蒂特曾经储备一些泉水。虽然泉水有限,却足以让近几代神之后裔享用。

出生时的巴赫双目已盲,并且体质极差,肤色苍白。这让所有的人都疑惑不堪,因为他的父亲是那么的强壮。虽然这样,战神却对他宠爱有加。阿瓦垄作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情感分裂。他在水女神身上只表现对她的狠,而将对她的爱全部移植到巴赫的身上。巴赫十八岁应享用圣水时,众神曾经反对过,因为让这样一个虚弱的人去享用圣水无异浪费,可由于战神的强烈要求,圣水还是赐给了巴赫。但在巴赫饮下圣水的那一刻怪事却发生了。他并未如其他人一样赞叹圣水甘甜,而是惨叫一声昏厥了过去。在他卧床期间,众神惊异地发现他从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更加让人惊异的是他的肤色由白变绿,及至时周身如一块通透的碧玉。可逐渐地他的绿色渐渐退去,换以红润的颜色。当巴赫从床上起来时已然是一个健朔的老人了。所有的人都惊异于这结果,包括战神自己都怀疑巴赫是个怪物。圣主诺蒂特于是下令驱逐巴赫出圣域。而水女神在战神心头划过的伤痕又开始作用,他觉得这一切是上天对恶的报应。阿瓦垄含泪将儿子送出圣域,可他终究想不到在这个战乱的世界里哪里会有这个老人的容身之地。最终他采用了诺莫斯的建议将他送到了科洛斯。

往往最厌恶战争的便是战神自己,虽然他不清楚战争或者和平的定义。日复一日单调的战斗已经让这位貌似年轻的战神衰颓。战役的成功带给他的已然没有那份成就感,甚至他对快乐的定义也开始模糊了——但他却停不下来,往往吸引我们的不是什么乐趣(它只能起一时的作用)而是无聊单调的重复,那是一种疯狂的方式,置身其中如置身事外一样麻木,但那种不彻底却带有几分歇斯底里的畅快却让我们舒服。

根据玛尔巴合约,科洛斯的区域内是不应有神或者王的。虽然这里不受圣主和怪物之王的管制,可无论是圣主还是怪物之王都不希望在自己的种族里建立另一个权威。但时日久了,科洛斯就显得混乱。当时人们来这里是为了暂时的和平,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除了找到和平之外还找到了另一个无法承担的东西——自由,那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怪物那里,于是,科洛斯便如和平的定义一般变成了人们暂时休憩的地方。人们因自由而来,因自由而去。科洛斯成了战争中的一个驿站。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巴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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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科洛斯正如我前面所述,是一个类似科洛斯旅馆的地方,人们在一个叫做“自由”的怪物面前不知所措。而当天战神的来临则刚好弥补了他们的空缺。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威武的战神,表现的必恭必敬,并且对战神带来的这个老人也刮目相看(天知道,难道不正是因为这才成就的不朽吗?)当时很多人认为战神的来临是一种责备,责备他们胆怯不配享受和平,让他们庆幸的是战神并没有这么做,他更多的强调着和平的重要性。他说科洛斯的情景让他感动,说他见到了有生以来最感人的场景。他激动万分的对居民们说,他们正生活在人类未来的生活里面,他是多么的嫉妒他们。他庄严的说:“战争的事交由我去做就好,你们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捍卫眼前的和平。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的仗没有白打。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流出的鲜血是否值得。”

公正一点说,当时科洛斯的生活并非生机勃勃,相反倒是有些颓废。激起那生机的倒是阿瓦垄的那一番话。当时人们在激动之余又变得的不知所措。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有了责任和权柄——捍卫科洛斯的和平,可他们并不清楚该如何去尽这份责任。科洛斯原本就没有战争,他们又何必去捍卫和平呢?正是这种情绪的影响,在战神离开的日子里群情激昂,人人都想大有作为却又无可作为。那种表面的喧嚣不能持续下去,巴赫深深知道这一点,他害怕随之而来的空虚会让人们疯掉。于是他开始号召人们扩建科洛斯城,并和当地的怪物建立贸易。人们开始时听他的话或许是因为战神的威慑,可逐渐却发现这个健康的盲眼老人本身就值得尊敬。科洛斯的生活逐渐变的井然有序,许多智者和诗人也慕名而来。可以说,除了战争的能力以外,无论是精神财富还是物质财富,科洛斯都可在整个大陆首屈一指。科洛斯就是这样从一个旅馆变成了一个富饶的城池。

不可避免的一天终于来临。居民们推选出智者的代表去拜访巴赫。代表们说:“我们的科洛斯是因为您而变得的富饶。当我们徜徉与今天的繁华时,不应该也没有理由忘记您。您是战神的儿子,并且也享有不死之身,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推选您做我们的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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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当时十分吃惊。他推却说:“这个决定无论对我还是对整个科洛斯而言都是一个冒险。我不敢承担那风险,而科洛斯则不应该承担那风险。”

代表们当时一头雾水的问:“难道您觉得还有谁比您更适合做神的职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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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被这问题惊呆了,他问道:“莫非你们真的那么需要一个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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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们哀求说:“相信您还记得之前这里的情景。没有您,我们真的无法想象科洛斯今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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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叹息道:“可能这真得是一个需要神的年代。我同意你们的请求,但我也希望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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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代表俯身跪拜,声称神的要求不敢不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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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说道:“我当心自己会在这位置上睡着。我希望你们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可以叫醒我,以便我可以在这个位置上走下来。”

代表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巴赫的话。当天全城欢腾起来。很久以来,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圣主的弃儿,可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神,这委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而巴赫的要求却几乎没有被人提及。巴赫应该想到的一点是,在这个雾气弥漫的城市里,他将是最后睡着的人,因此根本不会有人把他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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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4 发表 | 本章责编:彩云花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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