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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曾有个这么一个风筝的国度,那国家的人视风筝如生命。他们制造的风筝绚丽多彩,坚固耐久。对那个国家的人来说,只有看到自己的风筝飞翔在空中时才感到生命存在。他们笑着拉动手中的线,操纵着风筝或高或低,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事。可那国家的气候偏偏变幻莫测,狂风暴雨会毫无征兆的光临风筝之国,来不及躲避的话,风筝会被撕得粉身碎骨。每次风雨来临之时,风筝得以保全的人窝在避风港里,抱着风筝周身颤栗,一边梦想着下一个晴朗的天气里如何继续自己生命的快乐。而那些被风雨毁掉风筝的人则如疯子一般在风雨中叫喊,一些人终于忍受不住疯掉或者自杀;另有一些人得到别人的帮助得以坚持得到下一个晴朗的天气,弄到新的风筝后继续自己的生活;可竟也会有些人(他们大多被看作疯子)厌恶了风筝,他们如飓风一样将所见到的风筝全部撕碎——风筝之国的人虽然可怜这些疯子无所寄托,却也不得不把他们看作异类禁锢起来。后来,风筝之国的人学会了预测天气,暴雨袭来之前他们早就抱着风筝躲到避风港里说说笑笑。看上去,普通的暴风雨再也不能威胁到他们的生活。风筝之国的人终于过上了美满幸福的生活。
故事结束了?——当然没有,只是笔者依然不敢再去揣测故事的发展了。对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那风筝的正面叫做“理由”,背面叫做“借口”,整个风筝的名字叫做“正义”。
人类和怪物的战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记得了,这本是没有必要的事。谁能给这战争一个正义的理由呢?——几乎人人都能,这种简单的问题只能骗骗未喑世故的婴儿,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那正义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天哪,最愚蠢的问题终于出现了!你是疯子吗?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东西根本毫无必要吗?
当初,圣主诺蒂特在伊脉斯山除了制造出一个诅咒之山外,还引发了恰克拉人类和怪物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当然,人怪之间的战争并非什么怪事,人类的各个城邦总会和怪物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可在恰克拉这冲突早就激化成了仇恨。伊脉斯山死亡了,怪物们不得不散居到恰克拉的陆地——而在恰克拉人看来,这无疑侵犯了他们的权益。虽然当初诺蒂特和怪物之王曾在玛尔巴签下一份合约,约誓双方都不得发动令对方足以灭族的战争,可看上去这份合约只是约束了诺蒂特和怪物之王两个人而已。双方都知道没有能力避免人类和怪物之间的冲突——当然,这冲突在恰克拉早就变了质。
最近恰克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若是他们穿上绿色的盔甲和发套怪物就不会攻击他们。他们在战争中利用了怪物这一缺点,个个都穿上绿色的战甲。恰克拉的怪物看到这群绿色的战士时非但没有战斗,反而恭敬的跪了下去。人类趁机肆意杀戮,收回了不少被怪物们占领的失地。恰克拉的怪物们陷入了灭种的危机,最终它们向它们的王安德古拉求救。
怪物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它们隐藏进自己的洞穴再也不敢出来。它们胆战心惊,生怕绿色的战士会找到它们。
这一天,恰克拉的安普内特夫妇接待了一位陌生的年轻人。他身穿着海蓝色的披风,褐色的皮肤和头发很是显眼,但是他更加令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绿色的眼睛。虽然他那张褐色的脸看上去太显消瘦了,但是仍然让人觉得神采奕奕的。他自称名叫安迪,是一位旅行者。安普内特夫妇对待旅行者一般都十分热情,他们给自己的客人安排了舒适的住宿和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饭时,安普内特表示希望安迪能够多留几天,他可以给他介绍一下这里好的景致。
你会发现恰克拉是你见过的最美的地方。安普内特笑着说,年轻时,我也是一个旅行者,也喜欢那种流浪的感觉。不为利益趋势,只为了美而旅行。他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些甜蜜的往事。
我来这里是想看看伊脉斯山。安迪说道。
不要靠近那座诅咒之山。安普内特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有许多年轻人因为冲动在那里丧失了性命。我不希望你步他们的后尘。千万不要和死亡开玩笑,因为我们谁也付不起那样的代价。
我想知道关于那座山的事。关于它的传闻很多。
是啊,传闻,传闻!谁能管住老百姓的嘴呢?”安普内特摇着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先辈们说那里以前曾经住过一个魔鬼,上天为了惩罚他以及他的后人而诅咒了整座山。
一个魔鬼?安迪问道,“不是一个圣人么?”
圣人?怎么可能。”老人一脸疑惑,“那座山本来是怪物聚集的地方,那个魔鬼就是怪物的头领。当初上天烧了整个伊脉斯山,那个魔鬼死掉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怪物却逃脱了一劫。正是那些怪物威胁了我们很多年。幸好,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对恰克拉的居民和象你这样的旅行者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安普内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是他的客人看上去并不如他那样高兴。
安普内特以为安迪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反应过来,他于是又强调道:我们的战士们即将把恰克拉的怪物们全部消灭了,也许是永远的把它们消灭。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有战乱了。
安迪仍是无言,默默的喝着荞麦粥。
是上天帮助了我们。我们的战士们只要穿上绿色的盔甲,怪物就束手就擒了,而且听说它们还对我们表现的十分恭敬。呵呵。老汉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听说了这件事,”安迪终于开口了,“也许这对人们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
安普内特诧异的看着他。安迪那消受的脸显得有些冷峻。
年轻人,难道你不觉得即将到来的和平是多么的可贵吗?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当然,也许我永远都是年轻的。你们不觉得这样对它们十分不公平吗?
不公平?没有什么不公平的。这仅仅是计谋而已。
在智慧的眼里,你们所谓的计谋其实不过同狡诈一样是没有自信的表现吧。
我不明白,年轻人,你的话令我十分糊涂。你是不是已经站到了怪物的一边?
“怪物一边?我的眼睛只看得到前进的路,注意不到两边的风景。”安迪一脸严肃的说,这种疯狂的杀戮将会导致他们自身的灭亡。谁都有生存的权力,谁都有进化的权力。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现在都不够完美,人们现在比谁都更需要这群怪物。生命与战争也许根本就是同一概念。我们永远也无法将另一面剔除,也更没有必要因此去剥夺另一个种族的生存权力。
安迪起身走出农舍,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对目瞪口呆的安普内特夫妇说:谢谢您的丰盛晚餐和真挚的友谊。然后,他披上自己的海蓝色的披风走掉了。
那是一个巫师,老婆子。安迪走了很久之后,安普内特这样对他的妻子说。
我不知道。
我不明白他说的话,那或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不知道。安普内特太太平静的说。
恰克拉的怪物们听到了一种召唤。他们认定那是安德古拉的使者后聚集了起来。可是出现在它们面前的并不象是它们的王的使者,至少看上去不象。那分明是一个人类,一个长着褐色皮肤和头发的女人。那女人站在一株橡树的阴影里,让人看不请她的脸。怪物们隐约看到她的背后背着什么东西,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口袋。这个女人通晓怪物的语言,这至少减轻了怪物的担心。
你是安德古拉大人派来的使者吗?怪物的一个头领问。
我是来揭穿人类的骗局,也是来点破你们的迷津的。那女人走出了那阴影。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虽然让人感觉太冷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人们只要穿上绿色的战甲,你们就再也没有了战斗的信念。
“我们其实也不知道。”怪物们说。
“不知道?你们总不至于为了不知道的事灭族。”那女人笑了起来。
我们的先辈们曾经告诉我们说一身绿色的人是我们祖先的恩人,我们的生命都是一身绿色的人赋予的。要是他们如今要拿回去的话,我们不应该反抗。
可这让你们面临着灭族的危险。
没有他们,我们也许早就灭族了。
我不知道应该管你们叫可爱还是愚昧,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这估计是由于你们还不了解人类的狡诈。可那也是无关宏旨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当初救你们的人不是为了让你们因为报恩而灭种,而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活下去。那女子顺手在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她将那个口袋割开,里面是一个被捆绑着的全身绿色的女子。使者把那女人的袖管卷起来,用匕首在红润的皮肤上划了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流了出来。然后,她又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一刀,流出的却是绿色的血。
你们看清楚,外表很容易伪装,但是灵魂和血液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才是你们恩人的真正后人,不是绿色的皮肤或者头发,而是绿色的眼睛和血液。
众怪物一阵唏嘘。最后一个头领问到: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
那使者听完后忽然笑了起来。我真是很难理解你们。就算我说的是假的,我也给了你们很好的避免灭族的借口,但是你们竟然怀疑起我来。或许非要把你们大王的令牌拿出来你们才会相信。使者在自己的腰间又掏出了一个天蓝色的令牌,那是安德古拉用自己的父亲的躯体炼成的牌子,任谁都假冒不了。
怪物们在确认了令牌后伏身跪拜。
现在,你们应该知道的一点是,那城镇里面的全是敌人而不是朋友。你们唯一要做的是为无辜逝去的同胞报仇。人类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使者情绪高昂的喊道。众怪物齐声长啸,整个恰克拉在啸声中震动着。
忽然,女使者变的十分紧张。她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可是回头时她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她示意怪物们安静下来后开始谨慎的审视周围,似乎在等待什么事情的发生。远处传来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女使者敏捷的在背上取下弓和箭,熟练的搭弓上弦,向着发声处发射。可是她的箭没有射出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抓住了她的手。
卡玛拉,怎么你的脾气现在这么差了。
使者慢慢的把弓箭收起,然后侧着头对那个同样褐发绿眼的男子说:安迪,你什么时候也来了恰克拉?
怪物们开始紧张起来,警惕的看着安迪。
这是朋友,不是敌人。那个叫卡玛拉的女使者说完后怪物才安静了下来。 我们大约有快五年没有见面了吧。
五年么?大概吧。你如同你那怯懦的父亲一样只知道逃避。卡玛拉冷冷的说。
五年之前的你我还记得,和现在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不一样。
卡玛拉轻笑了一下,然后放下安迪不理,取出带来的疗伤药剂,分发给泰戈拉们(恰克拉的怪物)。
你们先将自己的伤治好,明天,我们要趁敌人大意的时候,对那些卑鄙的人类反攻。
怪物们服了药剂,纷纷散去。
待怪物走完之后,卡玛拉走到那个人类女战士跟前,将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作为人类,你应该感到羞耻,杀死你也许是让你远离这种羞耻的唯一方法。
那女子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冷冷的望着远处的恰克拉城镇。
知道吗?我在你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这让我不忍心杀你。可那样不行,我应该学会对敌人毫不留情,正如你们对泰戈拉做的那样。
安迪本来在一边静静的站着,似乎不象干预这件事。但是就在卡玛拉的匕首将要刺入那女子的喉咙时,他却拉住了卡玛拉的手。
我不想让你杀她。
是吗?卡玛拉冷笑着,同时收回了匕首,她长得很漂亮,不是吗?
我只不过不想看你那么残忍的样子。我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了这么多。我有点不知所措。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
我能体会到你的痛苦……
痛苦?痛苦的又何止是我?我的父亲,你的父亲,哪一个不是终日生活在痛苦中呢?我不服气为什么偏偏我们经受着这一切。弗莱恩家族和斯内克家族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我们接受这样的惩罚?
这种生活迟早要结束的。安迪这话说得有些力不从心。
结束?卡玛拉纵声大笑,要是真的象那块木块说的那样呢?是圣主令我们的眼睛从生下来就不敢看见阳光,又让你们代代承受着弑杀亲人的痛苦。我们能怎么办?象摩菲斯特叔叔那样一辈子躲着不敢见你一面?还是象我的父亲那样因为反抗而被人杀掉?
塞尔吉叔叔他……死掉了?安迪面如死灰。
卡玛拉从自己的背上取下那包东西,那里面竟然是一把剑。她把剑递给了安迪。
敌人是那把剑。
这是叔叔的剑……可是,这里怎么……安迪大惊失色的看着剑柄,那里赫然刻着一个长着凌乱褐色长发的骷髅,这里……以前明明是叔叔的头像啊!
我后悔没有听摩菲斯特叔叔的话,把木块给父亲看了。他看完后不顾我的劝阻要只身前往人类的禁地-圣域,希望可以获悉真相。临走时,他把这把剑交给我,说要是某一天剑上的头像变为了骷髅就证明他已经死了。结果……,大约一年之后,事情就发生了。
卡玛拉强忍着泪水,但泪水仍然溢了出来。她似乎对自己的这种软弱颇为不满,狠狠地盯着那把匕首,似乎想从中找出让自己坚强的理由。可这无谓的挣扎在痛苦面前低下了头。她大声地哭了起来,哭得肆无忌惮。
安迪失魂落魄般站着,他扶着一株橡树,仿佛随时会倒下去。
我真是后悔啊!我不应该把木块给我父亲的。这让我一生都看不到我慈祥的父亲了……,我憎恨这一切。我发誓上天要为它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他们应该血债血偿……
安迪心碎了,轻轻将卡玛拉拥入怀中。恰克拉平原上刮起了一阵风,风中裹夹着盲目的仇恨。安迪似乎在风中听到了两个家族的哭泣。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似乎是一个谜。谁都没有理由让他们承受着莫名的痛苦。至少,应该有一个痛苦的理由。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们唯一可以发现的不过是毫无目的的仇恨而已。这种情况十分危险。可是,安迪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卡玛拉终于止住哭泣。她一把将安迪推开,对这安迪大声地说道:
“你们不是很智慧吗?那你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我足以承担那痛苦的理由。是的,我们是与众不同的,这让我们从小就忍受着别人的眼色。可我并不在乎,我甚至引以为荣。我们比别人智慧,做任何事我们都是最出色的。我能够看的出那种目光其实是由于嫉妒而产生的仇恨。我本来认为这是神赋予我们的优秀血统,可现在我发现自己的错了。神其实与人类一样憎恨我们,我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安迪一时间无语。他知道卡玛拉说得没错,他也知道卡玛拉这样做不对。他能理解那份心情。也许有人能够忍受这么多年山一样的痛苦而不崩溃,可倾诉的那一刻终于来临,伪装的坚强塌陷了,软弱与痛苦一并袭来。没有人能在这种状况下不陷入疯狂。
可我们并不属于安德古拉。良久之后,安迪说道。
可怪物们至少比人类要亲切,它们没有人类的狡诈和嫉妒心。它们把我们当作朋友,而不是象神和那些愚昧的人类一样把我们当作敌人。
卡玛拉走到那个被俘的女战士跟前,把她身上的绿色战甲粗暴的脱了下来,然后狠狠的扔出。那姑娘只剩几件内衣,在风中瑟瑟发抖。
你看到了吧,人类竟然无耻的利用了怪物对我们祖先的恩情来进行卑劣的屠杀。卡玛拉轻轻拍了拍那姑娘煞白的脸庞,漂亮的人类姑娘,请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们那么大的本领让你们如此的厚颜无耻!
那根本与她无关,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你不应该这样对她。安迪说着把自己的海蓝色披风脱下来,披到了那正在发抖的姑娘身上。
是的,与她无关。我在她的心里只能看到愚昧的仇恨。而这位美丽的姑娘却不去想一想仇恨的原因。卡玛拉冷笑着说。
你们弗莱恩家的人有着天生的心灵洞察力,可是你们却都不怎么善于观察自己。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可你的智慧还不是一样无能为力?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答案的。
卡玛拉忽然停了下来。她一边摇着头,以便肆意的笑着朝那姑娘走去。那姑娘将披风裹在身上,正远远地望着安迪。
“有意思,你竟然爱上了安迪。你竟然也佩去爱我的安迪?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你是否因为这件烂衣服而爱上了他?
卡玛拉指了一下那件海蓝色的披风,忽然她的脸色大变。刚才由于距离远没有看清楚,离近后竟然发现那上面有着许多的八角行鳞片。
安迪一时间颇为担心混乱的卡玛拉会杀了那姑娘,可他又不敢贸然过去,生怕一不小心弄巧成拙。这时见卡玛拉停了下来,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了?”
这是……,你哪里来的这件衣服?卡玛拉问安迪。
那是用玛丽斯海海怪的皮做的。我有一次在海上航行的时候她攻击我,我为自卫把她杀掉了。
天那!竟然是你杀了美杜莎。不知道安德古拉要是知道的话会怎么办。卡玛拉苦笑着。
美杜莎和安德古拉?安迪问道。
她是安德古拉的妻子,据说她象人类一样阴险,并且十分妖艳,这你应该有体会。
她很美,可惜太狠毒了。
但愿你是在说她而不是在说我。
卡玛拉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沉思了一会,问安迪说:“放她么?”
安迪没有说话。
卡玛拉用匕首割开了那姑娘手上的绳子。
你现在自由了。我不会杀你,但是怪物们却说不定。你可以选择回城镇,或者跟着你的心上人-也就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那姑娘一脸通红的站着,好久没有动一下。安迪过去说道:你回去吧。这里对你太危险了。
难道你要选择跟着我的未婚夫安迪吗?卡玛拉笑着说道。
这句话说出后,安迪和那姑娘都十分震惊。
麦丽将永远记着您的恩德,希望您有时间能来我家做客。那姑娘脸色煞白的对安迪说完这话后,将那海蓝色披风裹到身上,怅然离去。
也许我应该送她一下。卡玛拉笑着说。
你……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不能让她回去。我们明天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卡玛拉笑着对安迪说。她轻轻指了一下麦丽。那姑娘忽然就无声无息的倒下了。放心,我答应的话不会不算数的。只是时间延缓一下。她对脸色突变的安迪说道。一个泰戈拉出来把那姑娘带进了一个洞穴。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夫了?安迪问道。
就在刚才。卡玛拉望着安迪幽幽的说: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安迪走过去把卡玛拉拥入怀中。卡玛拉忽然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在安迪怀里嘤嘤哭了起来。安迪悲从中来,泪水盈出了眼眶。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求求你。卡玛拉哭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