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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好像若有所思的神情,我觉得她还是一个可以晓之以理的人,并且我的手铐不是那么容易就去掉的,操作这个军方的机器人飞行器,还不一定有成功的可能呢。我想,还是告诉她一些事情的真相好了,说不定她会深明大义的。 我说:“我刚从T大学的生化系博士研究生毕业,自己有大好的前途,我为什么要杀害M教授呢?” “你是为了剽窃M教授的研究成果。”JANE说。 “啊,我有那么笨吗?”我大吃一惊,竟然有人给我安上了如此蠢笨的罪名。 “如果我杀死了M教授,我不是就会被判死罪或是终身监禁吗?我要那个研究成果有什么用呢?” “出事前几个小时,我们就接到了有人发来的匿名电邮,说是有人要谋杀M教授,结果就在现场发现了你。我们搜遍了现场,楼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人早已下班回家了。”JANE说。“即使你不是凶手,所有的证据也对你不利,我们在现场提取了M教授的血迹样本,而你的手上也有他的血迹,你看--”她指着我的手说。“我们已经取了你的手上的血迹的DNA,和M教授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惊,我一看我的手,确实上面有血迹,那是教授给我给钥匙的时候沾上的,现在成了我的罪证。我不知道他们的工作效率如此之高。竟然在现场就提取了我手上的血迹,并进行了DNA检测。 她说:“我也是生化系毕业的,刚才就是我进行的化验。”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我刚才的计划突然有了一个突破口。 她是生化系毕业的,那么给她说出生化人的脑细胞不受人的控制而进化的试验结果,她应该是可以理解的,这个试验的可怕后果她应该也可以理解的。 我说:“你现在坐的这个机器人飞行器的智力是多少?” 她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我,说:“正常人类的60%。” 然后她说:“你尽量不要说话了,你的话都被飞行器录音了,到时候会被当做证词的。” 我说:“我这次被抓回去,不是死也就是终身监禁了。我还顾虑什么。” 她说:“不一定的,我们会查出真相的。如果你真不是凶手,你不用担心。” 我说:“你担任警察职务几年了?” 她说:“两年了。大学生化系本科毕业后我就参加社会实践了,没有再考研。” “有冤枉的案件吗?” “那倒是有一些的。”她有点犹豫地说。 “什么性质的案件会冤枉人呢?”我诱导她说。 “对人类会造成恐慌,引起人们信任危机的事。” 自那次核泄露以来,人类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重大的事件会引起人们社会大面积的动荡的。我知道国会有时候会隐瞒这些事情。 “那你觉得M教授被杀是否是一个重大的事件呢?”我把话题引到了我的逃跑上。 “你是说你也可能被冤枉?”她终于顺理成章地想到了问题所在。 我心里非常高兴。但路已经走了一半了,我必须马上向她说出试验以及危害,争取她的合作,我相信她是理智的,会支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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