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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押上了一架飞行器,飞行器的底部喷射着蓝色的火焰,车身上面的警灯一闪一闪的,上面的两门粒子束炮向我展示着它的威严。 我的手上被铐上了软软的有机材料做的手铐。虽然很软,但不是那么有弹性的,我不可能从它里面把我的手取出来。也许它也不是锋利的刀可以割开的。 现在我成了阶下囚。成了没有自由的人。也许我会被处决。我的心里惴惴不安。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不利。从他们抓我的事情上看,已经有人嫁祸于我了。由于证据的不足,以及M教授的威望,说不定还有嫁祸于人的那个人的煽动,愤怒的人们也许会立该将我处决,而我也许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就死了。 怎么办? 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念头:“逃跑”! 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在人们没有弄清真相之前,我要躲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加紧试验控制生化人和机器人的试剂和程序。一旦我被抓去,就只能是死或是呆在监狱里了。我现在不仅要为我活着,而且要试验试剂和程序! 必须逃跑! 我被押上了那个叫JANE的警察的飞行器上。这种飞行器是较小的巡逻船,只能坐两个人。因为我是JANE的俘虏,所以坐上了她的船。船是由机器人变的,机器人的智能足以让他自己自动飞行,所以她用不着腾出手来操纵。 我想,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是向她说明我的使命,让她意识到我是被冤枉的,我还有重要的任务,让她放走我?还是想其他的办法? 我注意到我的座位是驾驶座,而JANE的是乘客座,因为她不需要驾驶,只要说出她的目的地就行了。我想,我能否乘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向机器人的大脑---电脑中输入一个指令,使机器人听从我的指挥呢? 我眼睛望着前方的路。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城市里一片灯的海洋,各种各样的飞行器在路上,空中飞来飞去,就像是在一个无形的立交桥上行驶的车辆,又像是打着灯笼的萤火虫。那些飞行器是由机器人变的,他们也是在工作,要用自己的劳动换取能量和修护费用。我想,我脚下的这个机器人是否也和他们一样呢? 我说:“你看,JANE,那些飞行器多像打着灯笼的萤火虫呢。” JANE正在紧张地望着我,听见我说话,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说:“你死到临头了,还有这样的兴致?” “我是被冤枉的。”我说。 “你是在现场的唯一的人,杀手不是你会是谁呢?”JANE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并且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杀死M教授呀。”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