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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光和煌阳向上海、武汉、广州各大医院寄出的信都得到相似的回信。胡大爷的病已是晚期,没有做手术的价值。他们对生者安慰了一番。他们分别建议购买上海雷允上六神丸和武汉健民制药厂的六神丸来消炎,让患者死前能减轻痛苦 雅光立即给武汉健民制药厂写信,询问邮购相关事宜。他的信中讲明了父亲的病症,为了让对方相信不是撒谎,他在信的末尾盖了学校的公章。 不久,武汉健民制药厂的回信和六神丸寄来了。 雅光感动了。他寄去的信中没有讲明立即就要,更没有寄钱去,他只是想弄清楚邮购的手续,再寄钱购买。 仁义重于泰山。雅光随即把钱寄去的同时,也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 ........我是中学语文老师,但我此刻无法正确表达我对你们的感激之情。你们急患者这所先,你们代表了新中国人民以诚待人乐于助人的崇高精神。在毛主席共主党领导下,中国人民的精神面貌思想水平已经跨过了社会主义,在向共产主义挺进。........我父虽然患了不治之症,但他在社会主义新中国患这种病是幸运的。他生活在幸福的时代!我虽然将不得不忍受失去父亲的痛苦,但我得到了社会主义大家庭的鼓励和帮助。我流泪了,这淌泪水不是为我倍受癌症折磨的父亲流的,而是被你们感动的热泪......,感谢贵厂的全体职工,感谢毛主席和共主党,感谢社会主义!愿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 另一方面,煌阳通过多层转折关系,用书信和本市驻上海办事处的一位同志取得了联系。当时由于物资匮乏,各药店参照制药厂规定,一次只能购买十粒六神丸。那位同志在百忙之中每隔一天到药店购买一次雷允上六神丸。几天便寄来一包,煌阳每星期便到胡家坞送一次六神丸。雅光除了写信表示外,在信中还夹了五十斤全国粮票。 不久,那位从未谋面的同志随信把粮票如数退回。“......如果你再给我寄粮票,我就不帮你买六神丸了........” 此后,一包包六神丸如期而至..... 雅光问煌阳这位好心人是谁?煌阳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因为煌阳和雅光寄去的信中都是写XXX办事处收。而那位同志更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 那时的雷锋数不清! (本书作者在充满激情写这一段时,潸然泪下。因为胡大爷的原型是我的祖父,胡雅光的原型是我的父亲。我父得知我写此书时,再三叮嘱我要把这段写好。我唯恐水平有限,不能够感染读者。又恐有违父命,便露出庐山真面目,向读者如实相告。虽然我给他们的形像做了大量加工,并非土生土长的原貌。虽然本书其他情节太多虚构夸张,但我祖患淋媚巴癌和我父为他购买六神丸这一情况完全属实。 我父年愈古稀,他向我讲述这一往事时,老泪欲下,他至今仍不知那位好心人是谁............) 但愿那好心人代代相传! .......社会主义好!毛主席好!毛主席领导下的人民心连心!雅光再次以亲身感受向报社寄去了一篇感人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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