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房子,男性,白羊座,江苏藉,现在广州.
笔名房子,男性,白羊座,江苏藉,现在广州.
第一部:几百年后,我和女助理美子以及女友阿苗先后误入虚拟时空……一个半开化的世界,一个惊天阴谋的产物。为了生存,我们展开了对命运的抗争……与此同时,地球上大范围的地震和火山爆发,一个接一个灾难彻底打破回家的梦想……
第二部:人类终于迁移到一个全新的时空。但与生俱来的贪欲使少数阴谋家开始利用人类记忆丢失编造惊天谎言欺骗民众。为了让人类重新找回记忆。我重上征途,历经艰险,最终找回了人类的记忆……新的历史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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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百五十年后的一天,4月12日上午10时整,设备启动了。人类第一次向虚拟世界输送了一百万人……可是,当所有的运作程序都*完成后,巨大的屏幕上却始终不见人类的影子……
那一刻,全世界150亿双眼睛都变得呆滞了,150亿颗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心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毕教授的文章点击率达到九千九百九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
我的天,就差一点,可就在这一点上停止了。
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告诉他一个更可怕的消息:全世界的电脑在一瞬间全部死机!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眼前他这台电脑上点击率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这就是天意啊!他狂叫起来,跑到外面的草坪上继续狂叫……
教授疯了。
当时我的思想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最后我停住了,站在工作台前,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时间似乎也中止了。可我的手却在不经意间触到了键盘上的一个键……刹那间只看见一道剌眼的白光……我失去了知觉……
我再次被惊呆了,怎么会这样?我的手机,我的钱包,我的身份证,我的所有随身的东西全不在了。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抵在嗓子眼那儿,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就算遇到强盗也不可能抢得这么干净啊,怎么了,怎么了……又冒出一个闪念……天哪,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不敢想那两个字:虚界。
等等!我打断他的话说:你刚才说只有一百多万人。就是说那些输过来的人都还活着,要是那样的话,我还有一个表姐她应该也在这里啊。
是活着,可也有死去的;唉,第一批来的就剩下我和不多的人了,他们都入土为安了,可我呢,还在活受罪。
怎么,这里生活不好么?噢,还有,这村子里人都哪去了?
有的女孩子有的用手摸我的脸,因为她们搞不懂为什么我的皮肤这么光滑,而她们的皮肤则很粗糙。最让我难堪的是还有的女孩子用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扯来摸去,她们对我身上衣服的着迷远远超过对我这个人。她们竟拿我当作一件新奇的物品把玩不止。
旬说:你们要是能看到人类的身影,那还不早就把几十亿人都送过来了,可是呢,几十年来一直没再送人过来。就说明你们根本看不到人类的影子,所以从此不敢再输人类。就连动物你们也不会再输送了。
为什么连动物也不现再输送了呢?
因为所有的动物都成了你们的盘中餐,动物都快吃完了吧,再往后就是人吃人……
是啊,这回你明白了吧。旬说:人类的数量始终是受控的,只能这么多。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才能出生,这叫一个罗卜顶一个坑。
老人说自从来到这外世界,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赤条条*那一刻起,他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就是用有生之年,探求事情*,并让它大白于天下。
其实我也早就想去揭开这个天大的秘密了,我一直在想,作为一名科学家,如果对摆在眼前的关系到世界命运的大事都视而不见,那还要科学家干嘛,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马这东西是通人性的,你不要以为它们不干活才高兴,大错特错!马和人一样,在不做事的时候特别难受
又一个奇怪现像出现了,就在刚才出现光柱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黑,很深很深,深得让人在一刹那间丢掉全部自信的黑。
我们突然发现这里所有的植物全变成了黑色的,越往上去黑色越重,往山顶望过去,几乎就是漆黑一片,相对山顶的天空也是同样的黑,由于同是黑色的缘故,山顶似乎已直通到了天上……
只剩下我一个人走了,我不时回头看一眼旬,看他坐在那里的身影渐渐小下去,真有生离死别的感受;我的泪水不知不觉流出来……
当我看到几百米深的峡谷底部密密麻麻躺着的全是祼着的人形状物体时,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简直无法形容。可是我又无法判断这些酷似人体的人形状物体究竟是什么,是真正的人体,还是模型,或别的什么新物种
我和旬的主要过失是虐马。在这个世界上动物与人的权利是相同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动物的地甚至已经超过人类
我灵机一动,指着尘风对镇长说:我与这位小姐是恋人关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镇长一楞,看了一眼尘风,问: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点点头说:是的,是这么回事。
镇长又问:决定了么。
她说:是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石化,你说清楚一点。我几乎是在喊出来。
尘风脸色突然变了,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但她仍然想改口,她说: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
刚*她就把*的身子贴上来紧紧抱着我,热气冲在我的脸上,让我刹那间心醉神迷,随之又弥漫到我的全身……
我看到前方不远处围着更多的人,人们争先恐后想往里面挤,似乎在看什么热闹。我于是也挤过去,并使出全身力气挤到了最里层。这时我看到一个只穿着单薄*的很像亚洲人的女人蜷缩在地上,任一些男人在她的身上*乱捏,却不见有半点反抗……
我拿过一条鱼,用石片刮去鳞,再把内脏掏出,弄干净后递到她手里,她迟疑一下接了过去,然后低下头吃起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我的泪悄无声息地染湿了脸颊。
我在想:这就是从前那个有几分洁僻的美子小姐吗!
当时你不是站在我前面么,我听到一声尖锐的啸叫由小到大自远而近地响起,接着就是你的后背开始燃烧,刚开始时只是一个小小亮点,特别特别亮,后来亮点迅速扩大,也许就一两秒钟的吧,变成一片更强的光像大水一样漫过来,瞬间便淹没了一切
手捧着那张镇长用粗糙的树皮纸签发的授权书,我才感到肩上担子的重量,全球最大镇区15万民众的安危全系于这一张薄薄的纸片上了呀。但与此同时,一个隐藏极深的也是极其危险的念头也在悄悄萌芽……
我上任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将保安大队升格为正规军,然后再择机扩充规模。我承认,现在如果把我说成野心家一点都不过分,谁让时势总是造英雄呢。时势不仅创造了机遇,还能让一位学者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一名好战分子。
我认为在行动中以不杀人为前提,就是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准杀人,既使伤人的事也要尽量避免。本来,我以为作为一个弱女子的美子一定会非常欣赞成我的意见.可是万万想不到,她的意见正相反,她认为战斗就是你死我活的,尤其是在他人地盘上就更应速战速决,对敌人该杀就杀,绝不留情。
西镇镇长是个中国通,看来这老家伙不仅喜欢中国园林,而且也喜欢中国女人。前后联系起来这么一想,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所以才设计了一场用人质换新娘的鬼把戏……
我的心突然揪紧,虽然我与尘风并无感情基础,也说不上对她有多少爱,但她毕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啊。是什么使她变成这样的呢,是*上的摧残,还是精神上的折磨,或别的什么原因……
下半夜我和尘风悄悄进到驿站站长的房间,我让她在外面放风,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往他的脖子上一套。他正要叫,又被我用枕头使劲捂住脸,等到他不动了才松开。尘风说:别把他弄死了。
下面的景象更清晰了,我使劲揉了一下眼睛,没错,正是我生活了几十年的那片故土……我的泪下来了,但我不去擦拭。我过转身朝尘风招手让她过来,她把马缰交给俘虏拿着,然后快步向我走来……接下来意外发生了。她走到湖边刚迈出第一步,就听到“扑通”一声,人便被淹没了……
那天我们拍摄了二百多张相片,真是累得够呛。但是回来输入电脑后却发现凡是相片上有小天池的位置全变成了空白,这是什么原因呢
就在我们为快要到家而兴奋不已时,意外又出现了,走着走着,一只大型动物血淋淋的尸体赫然出现在面前,把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尘风更是吓得连脸都变色了,直往一边躲闪,而一股恶臭也扑面而来
动物也一样啊,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由于人为因素所致,许多动物的行为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异。
死亡峡谷!我脱口而出:你也知道死亡峡谷?
怎么不知道,那可是人类的发源地啊,我任西镇镇长时还专门带人去过,但不知何故,就是不能靠得太近,只要一走近,就觉得空气特别稀薄,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兔子原是食莫明其动物啊,怎么敢对宠大的熊发动攻击,这不整个颠倒了么。但接下来的景象更让我们目瞪口呆,除了部分兔子还在争抢中就面目全非的熊的尸体,其它的兔子开始互相残杀。或一对一进攻,或几个对一个围攻,或大吃小,或强吃弱……绿色的山坡很快被染成了红色,美丽的大自然成了兔子死亡盛宴。
本来我就一直在怀疑,我们与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并非是同类,但我不敢多想。因为越想觉得可怕和绝望。你想想看,如果,当有一天,我们成了这世界的异类或怪物,那我们的处境会怎样
美子支开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我在浴室冲澡时,发现有人偷窥,当时我故意装作不知道,洗完之后穿上衣服就出了门。我知道偷看我的人肯定还没来得及走开,所以我就径直冲进隔壁的男浴室……
美子你还不明白么,这些人现在已经获得超过常人的能力,所以也对我们产生了一定的威胁。还好,现在只有阿尔占知道内情,其他人很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已拥有超常的力量。所以美子,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将他们限制起来
我和美子都知道我们已坐在了火山口上,动一下就会烧*,不动也会被烤死,总之一个死,就看怎么个死法。
二十年前,这片谷地一夜间多出了许多小山样的垃圾,人们感到十分惊奇。但当时并没有引起充分关注。几个月后,垃圾越来越多,并开始发出一种特殊的气体,气体所到之处,所有的植物全部枯黄而死
一个士兵大声叫道:快来看快来看啊,我挖到水了。我和旬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来下面真的是水。黑黑的水把人的影照得清清楚楚,好像一面镜子……突然间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神秘的湖……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此刻天光变得不太真实,像蒙着一层暗黄色的纱丽。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平坦的山顶,我的面前赫然躺着一个人,这个人面部朝上,一动不动,但十分面熟,恍然如相交多年的好友。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是
正走着,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哭声似远似近,似有似无,更增加了一分凄凉与恐怖之感。我以为出现了幻觉,并不理会,仍然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儿,阿苗终于止住哭泣,继续往下说:后来我记不清了,反正是他把我弄到楼上一个房间,就是我们吃饭的那家酒店的楼上,再往后他就趁我昏沉之际*了我……
当我重新有了阿苗之后,则连最后的期望也失去了。因为我们都不可能再回到故土,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生活怎么办。说实在的,阿苗的到来已预示我们再也没了退路。
你看那是什么?阿苗指着远处的山沟。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离我们几百米的山沟里有一片黑鸦鸦的东西在不停蠕动着。我顿时感到情况有点不妙
我仿佛头一回这么仔细地看她的身子。多美啊,全身每一根线条似乎都充满动感,只要轻轻咳嗽一声都会惊醒它们……我轻声喊道:阿苗,阿苗,你醒醒。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找得好苦……可是任我怎么喊她,摇晃她,她都没有一点反应。我吓得哭起来,越哭越伤心,哭得上不接下气……
我随手将衣服像撒网一样铺展在地上,让她躺下去。这时再看去,她的身子白嫩犹如一只白羊。她早看出我的冲动,于是故意将舒展四肢来*我。我再也忍耐不住,饿狼一般向她压将下去。她也饥渴难*,我刚沾到她的身子,她便大声*起来……
我们来到垃圾处理场大门口,四处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没有。直觉告诉我,情况有点不妙。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我说,进去吧,自己在前面带路,一直朝里走去。
当我们来到垃圾输入区时,我楞在那里……
我彻底没辙了,平生头一回认识到失去权利的苦涩与无奈。我改用商量的语气对卫士说:这样好不好,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你呢也帮我传话给旬,就说是我要进来。
好在我的小屋还在,但里面却住进了新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看样子像是一对小夫妻。我问他们为什么要住我们的屋,他们也不理睬。又问了几遍,仍然不理。还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们,看得出那是阴森森的充满刻骨仇恨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悚……
让他们全给我吃生肉,吃生肉懂么。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大概吓坏了阿苗,她的脸色骤然变了,直直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尘风的话果真击中了我的要害,让我无言以对。是的,她说得完全有道理,只要我们的身份一旦暴露,绝对是凶多吉少,到时候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呢。说实话,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啊,怎么办?
站在一旁老A终于发火了,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的裤子扒掉,把你交给门外那些士兵。
我说:老A你不要这么粗鲁,她会说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呆呆地看着全身正在渐渐变成绿色的老A。正束手无策之际,忽然从军营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比特,你听好了,我是你的朋友,我是旬。
*!她大声说。
什么*?我还是没闹懂。
她转过身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说:过来,把脸凑近点我再教你……
几个士兵正站远处往这边看,有的还吃吃地笑起来。
我的发楞,美子的发呆,全都收在士兵们眼里。但阿苗似乎还嫌骂得不过瘾,朝着远远地站在那里竖着耳朵听我们说话的士兵们招手,让他们都过来。
这下子我可是真慌神了,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但感觉到有点不妙。
此时,峰顶已经完全笼罩在浓浓的黑雾中,即使面对面也看不清对方。于是大家开始一边走一边互相念叨着,提醒同伴注意脚下。当我们终于到达我上次到过的地方时,眼前才豁然开朗起来,啊……面对远处深谷中的骇人情景,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美子和阿苗更是吓得用手捂住双眼,再也不敢放开。
阿苗谈兴正浓,见自己的话被打断,不高兴了,说:我的话不没说完呢:这个所谓“时空抵消”大概就是:“在一定时空之内所做的功被另一种暗能量抵消”。也就是说,我们的周围可能存在着大量的“暗能量”
很快我也看清了,前方果然是一座特大的大坝。坝身像山一样高耸入云,坝上长满红色的植物,远远看去像一片火焰,灼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从见到大坝时开始,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极度兴奋与不安之中,个个都像刚喝了过量烈性白酒一样,情绪波动很大,双眼微红,呼吸急促……
就从那一刻起,我终于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我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另类。说得更明白一点,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团空气,一个幻影,一阵烟……总之,我跟这个世上的人相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午夜之后,气温急剧下降,风声渐紧,把所有的人都被惊醒了。大家聚集在一起,个个神色慌张,都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天终于大亮,我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男女,至少有三四十人。他们全都*,面带倦容。阿苗一看这情形,泪水马上下来了
美子惊呆了。
过了很久才转过脸来看着我。脸色铁青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比特
美子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心神不定,特别是从昨晚开始……昨晚,我睡下后一直失眠,后半夜刚有一点睡意,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但飞行还在继续,更多的景象都是无法解释的,这时我想降低速度但已经做不到了。我开始试着将自己倒置过来,也做不到。剩下的就只有绝望了,绝望的我终天失去了知觉……
你无法形容一个人在走投无路情况下突然发现眼前有一条光明大道时的那种喜悦之,真的,我太激动了,蹲在地上哭起来。
啊,原来你也是……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么说,你也参与了输送项目研究。
听了主持人的话,我和大奔全傻了。他这短短的几句话足以把我们抬到风口浪尖上之巅……
地球将进入一次有生物以来最大的一次结构调整。所有的被人类挖空的地方都在进行回填。我眼中的地球变成这样一个地方:原先的大海当中突起一个个以火成岩为主要组成部分的黑色的山峰,许多年内它是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大量海水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蒸发造成的结果是超级大暴雨或大暴雪频繁不断。与此同时,地球上几乎所有的江河水源地都开始干涸。人类没有淡水喝,没有粮食吃,饿殍遍野……
做花童!我吃了一惊。“花童”这在当时就是*女的代号啊。更让我吃惊的是,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涩,反而很大方地说:比特大哥也逛花市么?面对她真诚的目光,我反而觉得抬不起头来,我不敢再直视她的双眼,低下了头……
罪城的前身是一个被废弃的新城,但也是一个十分活跃的城市,无论在城市管理还是内部的社会结构上都有不少特色与创新。几百年间,地球经历了十几次大灾荒,人类男女比例严重失衡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竟吓出一身冷汗来。不会吧,不可能是阿苗,也不该是她。可是有一个细节却像锥子在扎我的心……
左膝盖上有一个一寸长的伤痕。
我试探着前行一步,想缓一下开始失衡的身体,但随着旬丽更用力一搡,使我像个笨蛋似地重重摔倒在那张大*……我想发火,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淡淡的清香随着我的倒下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恍惚间,那张床变成了一张黑色大口,毫不留情地吞噬了我……
爸说:我和*都很好,现在听说你好好的,我们更放心了。哦还有,我们这边前几天发生海崩了,好几个村子都掉进海里
我对旬丽说: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怎么可以重婚呢。可旬丽非说阿苗不算我的老婆,她说阿苗已经不在原世界。所以她只是一个影子,从事实上来说,已不能算我的妻子。
司机连连摇头说:你们赶紧掉头吧,今天凌晨发生的超级海崩将整座城市都推到了海里,海兰已经从地球上彻底抹去了……
这还不清楚么。我说。动员大会是另一回事,当然不能说出*啦。即使是出于好心,往往也不能实话实说
我和大奔也跟着跳下去,下去才发现,这是一间大约十多平米的地下室,放满了服务器。
这些全是。毕小天说。
但越临近出发的日子,我的心里越不安宁。在我的内心,还有一个最核心的机密至今没有公开
我们这些人到了另时空后,与那里的人不一样,在那个世界上,别人是人,而我们是类人……
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女孩蹲在那里哭泣。我将车停下,下了车走过去。这是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女孩。我问她怎么了,家里人呢?她摇摇头说:都在地震中死了。
我的右手食指开始移向右健……我指尖的皮肤已经触到了它,它是温暖的,也是冰冷的,更似一团火在静静地舔着我的指尖…
大概走了不到半小时,我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晃晃悠悠,好像是在飘浮。我揉了一下眼,以为是眼花了,再看过去,还像刚才那样,所有的风景在我的眼里都是晃悠悠的,不太稳定
我的两眼直了,在我们眼前竟出现这样一幅奇观:一个巨大的蓝色星球正在朝我们飞来,星球之大无法形容
白色的终点快要到了,己经能够看到远处的边缘,是到了宇宙边界了么,我的心跳更加剧烈,宇宙边缘是个什么样子,这是人类几千年的梦想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小娴的手臂伸出去的瞬间突然变长了,长得无法想象,并在极远处开始弯曲……
就这么一跳,就下去了,但下去的过程很长,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坠落过程最初,甚至产生了一丝吸毒的*。我从来没有吸过毒,也不曾听别人描述过吸毒的感觉。但我认为这种*应该就是吸毒后的感觉
看一眼不远处的小娴,身上也没有衣服。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羞赧,很快就习惯了。一对男女裸身相向,竟然都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这说明不久前那一场奇特的经历已经使我们的生命意识得到了极大的升华。
我把脸转向小娴,小娴也看了我一眼,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你……你……小娴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这种情形也惊呆了我,我用手摸了摸脸说:没什么异样啊,你看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
她举起手中的木棍朝老羊的脖子上用力砍下去……只见一道血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阵凄厉的号叫,这声音一直透过人的五脏六腑,小娴吓得把棍一扔,拔腿就跑。我也顾不上许多了,重新拿起棍又给它补了一下。老羊终于咽气了,再回头看小娴,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人啊,就是怪物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二十年那天起,一个大行星从头顶飞过,从此我们的人类就按三到五倍的速度开始老下去。你别看我今年九十了,其实我才……让我算一下,那年我三十,二十年乘以三,等于六,没错我今年实际上才50岁。
比特先生的血将是这次时空回溯的催化剂。没有这个催化剂,一切都是空想。当所有物质充分汽化的瞬间,比特先生从这楼顶跳下去,将是头朝下坠落到第二百八十层楼的晾台上。那里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大气层临界点,此时他的血将会化作极细微的雾,迅速渗透到整个庞大的大气外层,并将整个大气包围起来。这样,我们这个世界就保全了,生物的原基就不会散遗……
我扭过脸,向外面看去,那些刀状云不见了,代之以一片鲜红的绵絮样的云,丝丝缕缕地散开来,充满了整个天空的每一个角落。它们使我想到了春天的槐树花,多么张扬的美与残暴的结合……
本小说第二部从现在开始
不行,你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我去抓她的手,她往回缩,但还是让我抓住了。我仔细地*着她的像男人一样粗糙的手,泪水顿时涌出眼眶。阿苗诧异地看着我:你哭了。
是啊,怎能不让我伤心。让你受苦了,亲爱的,都是他们这帮恶人造成的,他们在制造一场天大的阴谋啊,他们骗了所有的女人,我要去揭穿他们……
我对阿苗说:能否借我一把刀用一下。阿苗脸色大变,问我要刀干嘛。我说了一个字:死。她说:你想死是不是。
我点点头,很坚决的样子。
她突然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说: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
她缩在我的怀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两只好看的眼睛使劲盯着我看,像永远也看不够似地。我*着她的脸问她是不是想起来什么。她用手按着太阳穴处,说什么也不记得,记忆的空间早就不在了,所有的人都失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