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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李昇名誉上为他的将军们盖了一片豪宅供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在此安逸的亨乐。然而这片豪宅却盖在一所筑有高墙的院落内,俨然形成了像皇宫一样的城中之城。皇帝再派自己亲信的殿前将军来驻守城门。如果有任何将军出现异常举动,便可关了枢密院的大门,所有枢密院内的将军都会成为瓮中之鳖,是杀是剐也只能任由皇帝一人来掌控了。远在边关戊的将军们如果要造反,所有的家眷都将成为人质。 枢密院还有一个好处是可以控制各将军府的人事交往,财产占有,互相拉帮结派等等一系列不利于国家安全的事情都将会被随时汇报给皇帝。所有枢密院将军府家属要出这扇大门须要做流动登记,而各将军中的主要内眷主人出门须由三衙安排护卫亲兵随行防卫,明誉上是确保各将军府家人们的安全,实则是监督各家的人员行动。以防不测。寇淮上朝时随行的20个步兵便是三衙派遗来的。由于这项规则施行已久,又有各大亲王和国公等人率先执行,为了消除君王对大将军们的疑惑,也已经习以为常,在外人对待这个大门的向往和崇尚下,各将军们慢慢在心里把这个环境看成是一种荣耀,而忽略了皇帝的本质。 现今生死存亡的大战将至,皇上要戒严枢密院,城破,枢密院已无险可守,显然是害怕在这紧要关头大将有不轨的行为。影响城内防守。 寇淮在这个时间说这句话,意义深刻。如果城破了那么枢密院也将跟着被宋军侵占,各将军们的妻儿家小都将成为宋军的刀下亡魂,城在枢密院在,家也在。城亡家亡,只有各位将军们能够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外敌才可以确保家人的安全。也警告那些有意降城的人,如果要降城,家人老小的生命便都是换取荣华富贵的代价。 八名将军都没有出声,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有时寂静最让人感到压抑。只有那放在案桌上的灯焰在跳动,他们都是热血的杀场英豪,让他们去赴汤蹈火也许他们连眼也不会眨,可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才会活在这个世上,一想到亲人的命运都将系此一战,回忆那样曾经拥有的欢声笑语,一旦城败,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即将成为云烟,换之而来的血腥的杀戮。可爱而美丽的笑脸与涂满鲜血的面孔在心中一形成对比,便感到心悸,觉的身负千斤。 军事会议在这压抑的沉寂当中结束,每个将军出了门士兵便递上了各自的兵器,一个个急色匆匆的离开。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了被寇淮婉留下来的姜荣尧。 “大哥,相公,师叔还有道长都还没有用饭,我们到厢房内坐吧!”会议结束了,寇淮在朝堂一整天,粒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但在这种大战将近的时候,任何神仙美味到了嘴边也没有了味口,妻子这样悉心安排也不好扫了她的兴,再说还有这义兄及师叔在,自己在朝与诸同僚激辩,自不知道时间也熬人,这站在殿外上了年级的师叔和道长陪着从早到晚也跟他同甘共苦。 而那老者正是雪莲剑派硕果仅存的几位的长老,雪莲剑派雪影神剑周树影的二师弟,周树影徒弟虽多,门人虽广,然能够传下他七成雪影剑的却只这周暖暖一人,所以对她格外疼爱,本有意让周暖暖留在身边,好经过自己的不断悉心指点将来能够把雪莲剑派的武功发扬光大,可这个徒弟却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相公身上,所以爱乌及乌,便对这个当朝权贵的徒婿也备加爱护。,南唐政权在江南虽也不时小有动荡,但几十年来总体还算处于平稳,李璟与李煜二君在朝时减缓了不少的苛捐杂税,对农民施行修养生息,国内农业生产得到了一定的恢复,老百姓过了一段太平日子,对唐主自是感激涕零,现有外敌入侵,保家卫国自是练武之人应尽的本份。在唐宋一开战,周树影便遗了门下数十名高手跟随师弟一起来到了金陵,门下数人均已被妥善安置军中。周暖暖特别孝顺,家父和公公均已作古,现在唯一能够孝顺的便是有授意之恩的师父,当这莲花剑周树桐来到金陵,怎么也要留在家里以尽作晚辈的孝道。这周树桐虽是雪莲剑派的长老,却没有见过如此奢侈的富贵人家,仆人左拥右逢实在看不惯,便硬向周暖暖讨来了保护寇淮的差事。 那道长是这金陵城外五十里处清扬观的观主,一双“大悲手”练的出神入华,江湖人称“悲国手,神伤子”。一说他的手上功夫打遍武林无人能敌,“神伤子”,说他是出家的道人,却整天为国运悲伤,经常在供奉道观内的仙人面前摆着一张苦瓜脸,连那上天的仙人都为被他的一片赤诚之心感动了。唐宋战事一起,便主动请缨入军杀敌。寇淮相来不喜欢江湖人士,所以一切这类事情均有周暖暖作主,周暖暖也素敬重这悲国手的人品和武功,便让他留在俯内以备后用。可这悲国手却不像王俯内其他的数百名食客一样,他天生喜欢劳动,没有一点事情做,整天让他闷在屋里,自是憋的慌,便也讨了这个随行保镖的任务。 然这是军事机密重地,任何非军事人员都不准擅进,所以当寇淮进来议事之时,他和道长及那两位官阶较低的开路将军只能够在殿外候着。现在军事会议结束,自是一家人一样把手畅言。 几人出了这庭院,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雅静的小房间,里面桌上已摆了丰盛的饭菜,上菜的丫鬟正拿着刚刚开启的盘罩,恭敬的排在旁边。 几人各自了落座,自是周树桐坐了上首,大悲手落了客坐,这姜荣尧也随顺着寇淮的旁边捡了个位置。 “林儿呢?自从他表姐被她师父招了回去,他就很少去府上?”寇淮和周暖暖在成婚多年后终得一子,取名寇准,乳名夕林,而这姜荣此时已有二子一女,小女比这夕林不过早出生半个多月,因他与周暖暖即非亲兄妹,便自出生日起,把这寇淮之子夕林和自已小女美慧订了娃娃亲。一来是为了好上加好。二来五代时,虽多有武将弑君夺帝,光耀了祖宗,但到了宋时,各国皇帝便开始贬武,武将弑杀,性格暴虐,而读书人却能深明大义,谨遵君父臣子的纲训,容易巩固朝延局事,各国均开始崇尚读书人,军事上以文官为正职,武将为副职,在朝延上武将的官职也不准超过四品。身为武将的姜荣尧深有感触,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像妹夫一样的读书人,能够在朝延上飞黄腾达。 寇淮自是喜欢诗书,自夕林会讲话时起,便给他请了名师授业,也希望他将来能够有一番作为,为大唐效力。孩子总是调皮,每天让他在那里之乎者也的背孔孟,自是比不上那些每天舞刀弄枪的孩子,可以自由的在外面快乐的带队“打仗”。夕林经常和老夫子在一起,少了和外面孩子的接触,言语上自是多了份酸味,少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沟通方式。而这寇淮却是整天为国势长吁短叹,对孩子也很少过问。周暖暖除了要在军中任职外,还有操持家内,在明阳王府还住着五十多位自愿前来助拳的热血侠士,寇淮不熟这套,又怕下人待慢了这批不羁的豪客,便把这一切都交给了周暖暖主持。平日里有了空,因周暖暖自是习武的多,幼时也读有诗书,自打夕林五六岁起便已无法解释他所接受的书中知识,现年已十岁,经过了三年多每天续以继夜的苦读,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他正常交流,因为不同的思想套路,母子之间也像有很大的隔横。久而久之,一个人的世界,养成了这孩子孤僻的性格。 而姜荣尧看到夕林每次出口便似那夫子一样,讲的似懂半懂读书人的话,觉的此子小小年纪已如此,将来大有为之。心中甚喜。每次来都要问问他的情况。 “暖暖,夕林这孩子,总是一直很少说话。每次看到他,他都像在想什么东西,一个人坐在角落内?”这周树桐也是一大莽汉,虽是老子辈,也非常喜欢孩子,可夕林在诗书内泡的久了,自是不会和一个不诣自己话的人打成一片。每次他关切的问他什么,他都是点点头或是摇摇头。弄的这老头子也非常尴尬。 “孩子读书读的太多了,有时我也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周暖暖脸红红的,这是一个做母亲的的没有尽到责任,可是她却也真的不太懂如何和这个小小年级都看起非常深沉的孩子交往。 “师叔,我看这孩子相足了寇淮,将来一定非常有出息,他年级这么小,就有这么有学问。”说到了夕林,姜荣尧就忍不住要称赞他两句。 “他是和别的孩子不同,不过没有别的孩子活泼。”周树桐以为夕林是不是生了病,平常人家的孩子有了病就会了出现这种症状,毕竟他是一个平凡家里出来的人。 “我看都是他爹以前每天逼他念书,给逼的,把人都给念傻了,读书有什么好,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