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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的弟弟张雄来到前进镇后,就一直跟在段进忠身边。他向段老头传授了一些开车的基础知识,比如点火,刹车,换档,鸣喇叭和打灯,还有靠右行的交通规则等等,让未来的姐夫象读免费驾校那样认真,兴趣也一点不减。 段进忠很感激张雄这个小老弟,几乎当作师傅和亲弟弟,生活上比以前吃得好多了,每顿都是瘦肉,鸡鸭鱼至少还加一样,酒因开车不能喝,就是3元钱以上的饮料。水果市场上有的,家里就不能缺,那美国提子8块钱一斤,张英说太贵了,而段进忠说总比打麻将输几十几百划算,吃在肚子里养了身体值得。 不过,有一点,段进忠不习惯,也是张雄根本没有察觉的细节。张雄总认为段老头比自己的父亲小不了几岁,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张雄的父母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分居都有好几年,两个读小学的孙子跟爷爷睡,一个读幼儿班的孙女跟奶子睡,三个小孩也就是张雄的侄儿的大人在外打工。老两口,对性就自然冷了不谈了。他段老头不外乎老来求个伴儿,还能在男女之事上有啥奢求呢? 就在张英向父母征求意见时,两个老家伙就表示强烈反对。他们也是一番好意,为子女着想。她老妈说:“你找个老头做老公,不是守活寡吗?”张英的回答让老人解除了顾虑。不过,张雄不知道。她是这样说的:“你们以为段老头真的老了吗?你们大错特错,他比你们身体强壮多了,基本上相当于30岁左右的人。我们的事你们老年人以后就不要干涉了,我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不是三岁达两岁,会处理好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段进忠还答应把你们接下山一起过日子。等公路硬化了,他亲自开车来接你们。你们就等着那一天吧!”于是张英的父母就不再说什么了,也答应张雄到段家了。 段进中很想和张英做爱,自从有了与张英的那第一夜后,就尝到了甜头。每当看到张英,或者看到电视里一些男女交合的前奏时,就不由自主地回味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一种期待把身体的某个敏感部位烧得发烫。而张雄就无形之中成了障碍。他几次与张英抱在一起,正准备进入下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时,这小伙子就意外地出现了,就仿佛一瓢冷水从领口往下灌。 对于段进忠,时间意味着什么,年轻的张雄没有一点体会。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段进忠早已告别了情爱的黄金般的岁月。那五十呢,半截身子钻了土。要不是段进忠爱喝他自制的养身药酒的话,恐怕对张英身上散发的香味就没有那么敏感了。 按照龙华的安排,张英和段进忠单独活动。又恰好把张雄支去送龙兰,此时的段进忠暗暗高兴,对龙老板真是佩服。多么懂生活的龙华村长啊!这个安排大大减轻了对龙华搞自己兄弟何海的女人的仇恨。 段进忠盘算着后半夜与张英的舒服时光。他把女人带到了码头上一家旅馆住下。张英没有反对男女写一个房间,也就愿意做那个事。可是,不懂女人的段进忠当夜没有如愿。 段进忠把张英的上衣脱光轻飘飘地抚摩后,正贪婪地想继续深入做工作时,张英使劲挡住男人如钢板一样的手,不让段进忠脱下面那最小最薄又是最关键的一层布。 段进忠呼吸加快,着急地问:“你怎么回事?” 张英说:“今天月经来了,身体不干净,等两天吧!” 段进忠失望地说:“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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