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什么不派人查下去?”任萍不安地走来走去,质问着病床上的人,满是不解。
任先生摇摇头,略沉思了一下:“如无意外,应该是他。他回来了。”
“谁?”任萍一顿,美丽的眼睛眯起来。
“爸爸累了,你先回去吧,一切小心。”任先生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谈下去,闭上眼睛,“有我们的人在外面,你就安心吧。”
任萍见状,无奈地退出去。
有一个身穿白褂的医生打扮的人悄悄地来到高级病房区。
“通行证。”一个守卫伸出手臂,阻挡住来人。守卫来不及叫一声已经吐血身亡。
门,被推开了,一支枪冷冷地对着来人的脑袋,冷声问着:“谁派你来的?”举起手里的药,拧开瓶盖,全部倒下,洒了房间一地,冷声笑着,“没想到,没把我毒死,就派你来想亲手把我灭了。谁派你来的?”
外面涌进了一群人,将这个假医生团团包围。白褂医生的眸子一动,双手已经被扭到背后。
文老先生仔细研究着磁片,一遍又一遍重播着,老谋深算的脸上尽是阴沉沉的表情,突然,他的眉头一跳,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无比震惊,赶紧拨打着谨寅的电话:“谨寅,你和古丰快点赶过来,有线索了。”
爸爸竟然叫他和丰哥,却没有叫妈妈。谨寅和古丰面面相觑,只觉非常古怪,看来,爸爸对妈妈是有所察觉和防备的,并不是一无所知。
“你们看,这张照片。”文先生把一张旧照片丢到桌面上,上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人,一头浓密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根香烟,不苟言笑,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杀气非常重,那种阴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人好眼熟。”谨寅略沉思了一下,惊看着爸爸,“这个人,秘密档案里那个?”
“哈哈哈哈……都这么多年了,好记性,谨寅。”文老先生赞赏地看着儿子,看向古丰,“你对文家所做的一切,我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次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帮我看一下你们上次给我送来的磁片。”
屏幕里有两个人在说话,是那两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子,其中一人微微凸顶,眼里的锐利光芒和嘴边残酷的笑把狂邪的一面显露无遗,让人不寒而栗。另一个人高高瘦瘦,长相相对儒雅,温和的笑容背后掩饰不了精明。
“你们看看这个人。”文老先生指着那个凸顶的人。
两个人奇怪地对望一眼,不明白文老先生用意何在。
“是他,错不了。”文老先生冷冷一笑。
“谁?”谨寅快被爸爸弄糊涂了。
文老先生轻抿一口茶,笑着:“青狼。”
“不可能。青狼已经不久前死去,谨寅和夫人的联手,将他残余的势力清除得干干净净了。”古丰提醒着,这件事才发生在不久前,文老先生似乎忘记呀。
文老先生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笑容里是不可置否。
那两个人仔细一对照照片里的人和磁片里的人,长相完全不同,实在很难将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唯一相似的是那双眼睛,一样的阴鸷,一样的冷酷,令人寒意顿起。
“谨寅,从小你爷爷就跟你说,看任何事物都不可只看外表。你忘记了吗?”文老先生提起已逝的父亲,心里涌起一股敬意。是父亲单枪匹马,没有依靠任何背景,将家族生意扩大,打下了这庞大的家业。
“爸爸的意思是,这个才是青狼,死去的那个不是真正的青狼?”谨寅点点头,如今整容科技这么发达,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对。这双眼睛错不了。难怪,我觉得有熟悉的感觉。联系你任叔叔的事来想,看来我们已经找到幕后高手了。说不定,水小姐也是他所为。”文老先生仔细观察着谨寅的反应,在提到水小姐时,他的眼睛一跳,暗自不安。他微笑,效果达到了,必须好好和儿子联手。
“找一个替死鬼假装自己死去,青狼从此消失,自己再假装其他人和任萍碰面。表面看来,站在同一战线,任家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好高明的一步棋。”古丰点点头,这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没有几分胆色,当年也不会那么大胆,若不是……”文老先生拍案而起,狠狠地看着屏幕里的那站个脸,意识到差点把当年的秘密说出来,警惕地闭上嘴巴,看着身边的那两个人。那可是涉及到当年震惊世界的惨案,若不是及早把证据灭了,和任老弟联手全嫁祸到他一人身上,他们早就被他搞得身败名裂了。
小雨,可能给他抓走?想到此,谨寅和古丰急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