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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秦明和郑利君俩人都在刚成立的市经委劳司上班,工作分配在‘野味香’酒家。秦明在后堂跟老师付帮橱,利君在前堂是售票员,几个月时间工作上的接触和来往,他们俩谈上了,不久便结了婚。秦明在家是独子,父母死的早,在二运司赶马车的独身叔父,因无儿子便收养了他,他是叔父养大的。秦明从小没父母,因而特别任性,叔父平日又很宠惯他,所以刚结婚那阵,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的,一家三口都上班挣钱,生活过得很是舒适。可好景不长,时隔不久,当叔父因病退休后,他好象有了烦念,开始不知不觉的结交了一伙社会上的‘哥们’。遇到下班或休假,总是弄上几个菜常与几个哥们喝酒划拳,要么就是成群结伙去溜马路,赶时兴。 纯粹是出于空虚、无聊,根底浅溥狂枉,却又自以为是怀才不遇,得不到赏识。歇斯底里又不知如何发泄。 有一天,在位于解放路中段的‘天香搂’酒馆,几个人猫尿灌的多了,竞然和邻桌的几个楞头青,为争个方橙干上了。偏偏邻桌坐的几个人,就是酒馆对面通用机械厂的,他们也不是熊包,更不要说仗着在自家门口胆更正,立马集体应战。 于时,桌倒椅散,碗瓶横飞,杯盘乱掷,整个酒馆乱的不亦乐乎。位于通用厂南邻的市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立刻出动警力赶到现场,可眼前除了重危一人、重伤二人倒在地上,其它人早逃的无影无踪了。秦明很庆幸自已只是擦破了一奌皮,而且那么容易就从酒馆后院跑了回来,仅管当时的形象十分引人注目---满脸满身是血,可竞然一路上无一人挡阻。是实上,是他高兴的早了,他忘记了‘天香楼’也是经委劳司的,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酒店里早有人已认出了他。他更没有想到,当天下午和一个晚上平安无事,而在第二天一大早,一辆崭新的长江750三轮摩托,早已在他家门口悄悄的等候着他出来。 最使秦明想不通的,弄事就弄事,干嘛弄上事了都又怕事了呢?一个个等到了局子里,都相互推卸责任,尿盆子全往他一个人身上扣。原因很简单,他家没人在正向上,而其它人的亲戚里有人做官。有句俗语也是实话;是官比民强嘛!他妈的,什么铁哥们,纯粹是一帮狗日的缩头乌龟。候审的那段时间,秦明几乎每天都在心里这样反反复复骂著自已的那帮铁哥们。 三个月后,法院正式判决一死一残,依照有关法律,秦明和另外一个分别以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四年。那年,秦明入监的第二个月,他唯一的亲人叔父含恨病逝了。第四个月,郑利君也因故被迫离开了酒店,她从此待业在家。 往事,对当事者来说,也许是一种充满悔恨的回首,可我还是要说,往事,对新生者来说,却是一面再好不过的镜子。他可以使人领悟人生的真谛和价值,他还可以使人走出愚味,面对现实做出新的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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