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方休
籍贯:东北
性别:相传我出生后,我爸激动的大喊——我有儿子啦!
婚育情况:正在努力奋斗,争取别把婚礼和60大寿一起办了。
学历:本科(我这智商熬到这步不容易啊)
兴趣:电影
运动:吃饭
姓名:方休
籍贯:东北
性别:相传我出生后,我爸激动的大喊——我有儿子啦!
婚育情况:正在努力奋斗,争取别把婚礼和60大寿一起办了。
学历:本科(我这智商熬到这步不容易啊)
兴趣:电影
运动:吃饭
“你说你吻了不该吻的人,你的脸上满是伤痕……”五音不全的歌声冲撞着车厢里的空气,在每个人耳边震荡。
我觉得该为民除害了。
“熊哥,别唱了好不好?再不你别公放,你小声儿哼哼,自己欣赏,OK?”我尽量委婉的告诉熊哥他的歌有多难听。
这就是故事的开端.
一段让人爆笑到即将结束的爱情史,却充满了宿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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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吻了不该吻的人,你的脸上满是伤痕……”五音不全的歌声冲撞着车厢里的空气,在每个人耳边震荡。
我觉得该为民除害了。
“熊哥,别唱了好不好?再不你别公放,你小声儿哼哼,自己欣赏,好不?”我尽量委婉的告诉熊哥他的歌有多难听。
......
不过听说熊哥在学院里混的还不错。军训休息时经常给同学唱跑调的东北二人转。由于物理系内只有熊哥和英台是东北人,其他人根本听不出好与坏,总之是新鲜,都跟着起哄、喝彩。弄得熊哥的人气一路飙升。但据英台在电话里交待,场面盛况颇似在动物园看猩猩。
过了十多分钟,我们听到那个教官喊了一声“休息”,接着大部分花木兰们朝这边蜂涌而来,不过她们是为了我们仨身后的水瓶纵队。这个我们很有自知之明.
熊哥现在恨不得把英台那双眼睛借来用用。
当然我的眼睛现在可不能借给他。
因为一位花木兰忽然进入我的视线。
从校医院出来,路灯已经亮了。柔和的光线一半溶进了薄雾,一半洒在了路上。踩在这样一条由光线织成的道路上,感觉很温暖,也很舒服。
“咦,是你?”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知道她是谁了,我的心猛然一颤。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路面洒下一个个圆圆的亮点,这让我想起了武侠片里一个被用滥的镜头:万箭齐发,被射穿的窗子上,留下了数不清的洞。
若此时真有一万支箭朝我射来该有多好,让心上的窟窿把思念统统淌走。
思念真的会成灾,自从遇到了夏晓依,我才真正明白。
吃过饭出来,发现月亮竟然也升起来了。上午还下过雨,没想到现在能看见圆月,我感到自己的一种渴望得到了成全,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在我的建议下,夏晓依和我沿着一条靠近湖水的小路走回宿舍,换一种说法这也叫做散步。
再说说上课,几乎每个老师都有这样一个本事:将大段大段的与课堂内容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扯进来,然后还能回归主题,然后再扯进来……
但同学们并不会提出*,因为大家爱听的正是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一旦哪个老师这堂课没有风马牛,那么底下便一片和谐景象。睡觉的不打扰发短信的,发短信的不打扰吃零食的,吃零食的也尽量不打扰老师。
做人千万不要冲动。
夏晓依成了我的英语老师后,我常常后悔的念叨着这句话。
我猜到了她会严格要求我,可没想到会严格到这种程度:
我没说什么,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从肩上摘下,握进我的掌心。然后顺势把她揽入怀中。
第一次抱她,却没有第一次的感觉,好像冥冥中我已经抱过了她无数回。
她抖得更加厉害,想要挣脱我,可我没有松开。
僵持了一会,她忽然转过身来伏在我的肩上,低声的哭了。
虽然有句话叫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什么真理都有不管用的时候。我和夏晓依走到一起,应该不算是坏事,可传的比坏事还快,熊哥和英台半天的功夫没到便知道了。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现代科技的发达还有阿成那张破嘴,因为我只把这事回宿舍讲给他一个人听了。
我悲呼:“人生四悲都没有这么惨的了!”
“都哪四悲啊?说来听听,我帮你比较一下。”
“就是:天外流星砸大脑,处处被人当菜鸟,毕业求职没人要,午觉正酣被你吵。”
其实我头一句本来想说的是“被你拖着满街跑”,担心说出来也许后果更严重,所以没敢说。
后来,阿成为了弥补我被他愚弄而造成的心灵创伤,又告诉我,十二月下旬到了还意味着第三件事:圣诞节即将来临。
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一直在说废话。
不过对于熊哥来说,确实意味着一些事情。比如他恋爱了。
这是令我、英台和阿成都大为吃惊的事,我们无不对熊哥的速度和那个女生的勇气佩服得五体投地。
打电话到熊哥他们寝室,问一下他和英台复习的怎么样了。
如果他们复习得很好,对我来说是个激励;如果他们复习得很差,
对我来说是个安慰。
不过我很惭愧的发现自己希望得到的是安慰。
她说,在这等我出来吧,然后她便进去了。
我一个人在走廊里面等着,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几个护士从眼前匆匆走过,身上的白大褂与两面白色的墙是那么的统一,都被一种没有丝毫生命力的颜色所覆盖。
我想除了以行医为生的人之外,不会有人喜欢这个地方。也许医院本身就像一个病人,一个被生命与死亡、健康与疾病等矛盾纠缠的病人。
境况同样很惨的还有阿成。他父亲经营一家面食店,阿成打电话来说,他每天都在做马克思所说的是人类政治、文化、艺术等活动的基础的活动。
我问他什么工作这么伟大,他说是蒸馒头。
随着春节的气氛一天一天的变淡,我发现被它所遮盖的另外一种思绪日渐强烈——思念夏晓依,甚至我会因为想她而怀念重庆冬天里的那种鬼天气。
等我清醒时已经躺在校医院的病*。夏晓依、阿成、熊哥和英台全来了。
第一次仰面朝天的看他们四人,我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起来熊哥更丑了,然后很没良心的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傻笑。
“神经不会有问题吧?”
英台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我没病!”我没好气地答道。
好的。睡觉用不用也在一起。我嘻笑着问她。
你有胆量的话也可以。她咬着牙,凶巴巴的瞪着我。
算了,我怕半夜时候被你吃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虽然我不是回民,但我还是信奉伊斯兰教的。
我掏出一块面巾纸,在她面前摇了摇表示挂白旗投降。
她还在哭,我多么希望她突然止住泪水,然后一脸坏笑的告诉我,傻子,你被骗了。
可是她没有。
她摇摇头:“你没有必要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半年不是很长,我
们可以很快忘掉的。任何负担都是自己加上去的,所以自己也可以
放的下。”
可是我却没有平静下来。我越来越觉得,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这件事情应该是我的敌人。虽然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向我靠近。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让我担忧的事情。每天和夏晓依在一起,我尽力的劝自己不要想太多,只有这样,我才能做到暂时的释然。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叫我傻子。
我想我应该不傻吧。如果你从来不傻可别人还这样喊你,那只能说明两点:第一,那个人很爱你;第二,你爱那个人已经爱到了义无反顾、头脑发昏的地步。
感情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不符合逻辑,明明是贬义词,但可以当作褒义词来使用。
人去楼空之后,我再次回到前几天复习过的教室。一个人坐在光滑的椅子上,看窗外的阳光如游动的金丝线在我的眼前抖落,灰尘伏在上面跳舞,活似一群精灵。
一阵困意涌上来,于是我趴在桌子上,趴在大一的尾巴上,最后一次在课堂睡觉……
之所以想念,是因为孤独。之所以孤独,是因为依赖。
真的是这样,有了依赖,才会有孤独,它们也是孪生兄弟,就像生和死。当我们过度的依赖一样东西时才发现,我们早已没它不行。一旦它不在身边片刻,孤独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你窒息的想后悔,后悔自己得到这份依赖。
“见不到了,最起码这辈子。”我低声回答她。这个假设的结论也会让我感到心痛。
她不再说什么,静静的仰望夜空。双眼注视着那两颗星星之间生命无法企及的距离。
夜深了,牛郎星和织女星显的更亮了,同时变的清晰的,还有那条横在中间的银河……
不过夏晓依还没回来,我打了电话,却打不通。
九月五日,学校已正式上课。我的目光扫过教室的每一处座位,发现她确实不在。
下课后,我匆匆的找到夏晓依的室友,问这是怎么回事。
加油,很不错
2007-11-23 18:56:51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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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你那幽默劲,因为有时候我们的生活太需要开心一回了... (0条回复)
很感谢你的热心!
2007-12-4 22: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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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很关注我的文字,真的很感谢,对于一个刚出道的写手来说,这种鼓励弥足珍贵.谢谢!我会加油的!...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