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孙培兵虽然彻夜失眠,但还是在天一亮就坚持揉了揉红红的胀痛的眼睛起床了。隔壁的王净老师天亮之前起床轻手轻脚,洗刷时也分外小声,还是让疲倦的孙培兵在迷迷糊糊中没能入睡。再后来就是杨进起床去学校领早操,这是班主任必不可少的功课,是负担,也是乐趣,既锻炼了身体,又多了每天3元的津贴,何乐而不为呢,这又让孙培兵失去了最后入睡的良机。 主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孙培兵和谭丽两个孤男寡女。一个要上班,一个要到教育局机关大楼上的招办报名,就顺理成章同行。从厕所出来的谭丽腼腆地说:“孙老师早上好!” 孙老师说:“你好!”过后二人就做自己的准备工作。 谭丽明知故问道:“喂,孙老师,听说招办就在教育局楼上,是不是?” 孙培兵说:“可能是吧,以前是,我以前填高考志愿就在那里办的。不知招办升格后搬出去没有?” 谭丽说:“说是招办大楼正在装修,还没完工呢!” “我才来,还没有上过楼,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孙培兵说。 孙培兵和谭丽没有坐公交车,当作晨练以步代车,反正时间还早。孙培兵刚出街还有些不自在,好久没有和女人一起走路。而谭丽就不同了,她在感情上可谓饱经风霜,痛苦不堪,命运多劫。第一个丈夫是她师范的同学,姓名李奇。两个人一起从同一所初中拔尖到师范。李奇由于老爸是本镇中心校的老校长,读师范三年后他快到退休,如果他读高中考大学,毕业时,老爸早退休了,工作安排就是人走茶凉了,说话就当是放屁,没有人听的。而谭丽是农村女孩,读师范就会在三年后当老师,在20岁时就可以为家里挣钱钱了。不过,李奇是应届,谭丽是初中复读生,读高中考大学就不敢打包票。父母哥姐都劝她读师范。她大男同学两岁。 起初谭丽和男同学李奇交往很清白。随着年龄的增长,谭丽懂事起来。到最后一学期,她盘算起毕业分配。往届毕业的有他应届时的同学,听说基本上都是支援海拔千米以上的老山区,还有规定是必须要工作5年以上才有调动申请的资格。那些老大哥老大姐真真是在满5年后调下山的微乎其微,除了很铁的关系,她一想到这里就有些害怕。谭丽把希望就寄托在那位男同学李奇,就是她后来的第一位丈夫身上。 李奇当时才18岁,对谭丽还是有些好感。谭丽读书认真,是文娱委员,是班上16个女生中惟一没有谈恋爱的,虽是女生中的大姐。 五一放假,谭丽约李奇一起回家,还为他买了船票。谭丽第一次选在船尾最后一排,挨着李奇坐在蓝色的塑料靠椅上,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绿油油的湖水,欣赏移动的、如画的青山,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船尾发出的均匀马达声,掩盖了谈话声,别人听不到。男女二人的呼吸,心跳彼此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同学多年,她们是第一次这么近,谈得这么多。还谈到了分配。 “你为什么不谈朋友?”李奇问。谭丽说:“因为我喜欢那个人,好几年了,他却没有反应。” 李奇好奇地问:“他是谁?我认不认识?你不可以向那人暗示呀?” 谭丽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李奇脸红了,红得发烫,眼睛闪光。闪烁在谭丽含羞脉脉的眼光中。女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男孩的手,有几丝姿色的脸贴在青春勃勃的李奇的脸上。她们此时感到了男女挨在一起的幸福。 孙培兵正听得津津有味,就被杨进的电话搅了,他关心二位客人的早饭问题。杨进听说老同学和谭丽在一起,就很快关机了,说“不打扰你们了”。孙培兵问谭丽:“你早上一般吃什么?”回答是“随便”。二人进入了一间路边的小吃店,选在最里面的一个小木桌边坐下。她们边等边聊天,继续着意犹未尽的话题。(未完待续) |